“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心中略微权衡,秦云嘴角便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要他要拒绝,夏青青心里一紧,连忙表忠心:
“绝对真心实意,秦大佬,我夏青青别的不说,讲义气,懂进退!”
“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我的资源就是你的资源!”
看着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秦云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道:
“附属领地不是小事,你想清楚后果。”
一旦成为他人的附属领地,就意味着领地的所有权就会让出去。
而领地的存在与否就代表着玩家的姓名。
相当于生死予夺,都在别人的一念之间。
“想清楚了,无比清楚!”
然而夏青青没有任何犹豫,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她既然提出来了,自然想清了后果。
如今国运游戏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启国运战场。
他们一千名玩家,只有一百名能进入国运战场。
到时候,其余人势必还是要成为有资格进入战场的玩家的附属领主。
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的就抱上大腿。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行吧……”
秦云也不疑有它,目光扫过那层层叠叠的石墙。
若是能凭借夏青青的能力,让云隐镇变得更坚固,也不错。
到时候国运战场一开,玩家和领地都会自动同步到战场之上。
一个坚不可摧的地盘,也是重中之重。
“等你处理好这边的手尾,便来我云隐镇附近选址吧。”
“我先发你个坐标,具体事宜,到了再议。”
成了!
闻言,夏青青心中狂喜,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秦大佬,哦不,谢谢老大!”
“我尽快处理,马上就去投奔你!”
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仿佛捡了天大便宜的模样,秦云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这姑娘,精明外露,却也不失可爱。
收下她,或许会给云隐镇带来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另外,有个玩家在附近策应也好。
一到晚上,聊天频道开启后。
就能通过夏青青了解到一些领地动向。
若是有敌人袭来,也好第一时间回去支援。
随即,秦云转身,目光再次投向邺城方向。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前方的路,还需继续。
又过了一日。
邺城那巍峨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这座北方重镇的磅礴气势。
城墙高耸,远超常山郡城。
墙体由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
历经风雨战火,斑驳中透着一股沉雄。
城楼之上,旌旗招展,甲士林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不愧是州治所在,气象万千。”
秦云勒马远眺,心中暗赞。
与此地相比,常山郡城确实显得“朴素”了许多。
光是那十几米的城墙,以及数十架床弩,就不是等闲部队能够攻打得下来的。
然而,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一种紧绷的氛围。
宽阔的官道上,车马人流络绎不绝,但大多行色匆匆,面带忧色。
通往城门的道路上,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其中不乏一些玩家率领的部队。
规模大小不一,装备也参差不齐。
显然,黄巾之乱的阴影已然笼罩此地,城防检查变得异常森严。
每一个想要进城的人或队伍,都要经过守城兵士的仔细盘问和检查。
速度缓慢,队伍挪动得像蜗牛。
秦云微微蹙眉。
他带着五百赤血重骑,以及满载物资的车队,若老老实实排队。
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懒得在此空耗时间。
“跟我走。”
秦云一挥手,率领麾下赤红色的洪流,脱离队伍,径直朝着城门关卡处行去。
如此张扬的举动,立刻引起了排队众人的注意。
“喂!那小子干嘛?插队啊?”
“啧啧,又一个不懂规矩的愣头青,没看见前面那些大佬都乖乖排队吗?”
“带着几百骑兵就了不起了?这可是邺城,刺史眼皮子底下,敢在这里撒野?”
“哈哈,有好戏看了!”
“昨天还有个不开眼的玩家想硬闯,直接被守军拿下,现在还在大牢里啃窝头呢!”
“看他那部队,卖相倒是不错,红盔红甲的,不知道是哪来的绣花枕头。”
嘲讽、质疑、幸灾乐祸的声音从玩家队伍中不断响起。
他们排了许久,心中早有怨气,此刻见有人公然“加塞”,自然乐得看其出丑。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不知名的玩家马上就要倒大霉了。
负责镇守城门的一名将领也注意到了这支径直而来的部队。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浮现不悦之色。
能在邺城守门,他见识过太多骄兵悍将,但如此不懂规矩的,还是少数。
不过,当他目光扫过那五百骑兵时,心头却是一凛。
这些骑兵沉默无声,跨坐在雄骏的血色战马上,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煞气,装备更是精良齐整。
绝非寻常地方郡兵可比。
尤其是他们身上那股凝练如一的气势,显然是百战精锐。
“来者不善……”
那将领心中警惕,压下了立刻呵斥的冲动。
他挥了挥手,带着一队手持长戈的士兵,神情戒备的迎了上去,拦在了秦云马前。
“站住!”
带着一声呵斥,那将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秦云及其身后的部队。
“尔等何人?为何不按规矩排队,擅闯城门关卡?”
“可知此地乃邺城重地!”
他语气严厉,但并未立刻动手,显然是想先探探底细。
周围的玩家们见状,更是兴奋,议论声更大:
“看吧,被拦住了!”
“守将发火了,这小子完了!”
“赶紧抓起来,杀杀他的威风!”
面对质询和周围嘈杂的议论,秦云端坐于马背之上,神色平静。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懒得浪费时间。
在众人或嘲讽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伸手入怀,取出了一面腰牌。
腰牌非金非铁,质地特殊,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和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讨逆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