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南宫博看到苏劫那平静却暗藏杀机的眼神,心里就咯噔一下。
“苏劫战神,又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苏劫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刚才有几只金陵赵家派来的老鼠,差点咬伤我的学员。我顺手清理了一下。”
南宫博眼皮一跳:“赵家?他们怎么敢”
“他们当然敢。”苏劫打断他,“因为我之前太‘和善’了。南宫特使,替我转告赵家,或者说,直接告诉赵玄空——”
苏劫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光幕,那股属于战神的恐怖威压彷彿能穿透空间:
“第一,立刻交出所有参与此次袭击事件的赵家成员,送往北境前线赎罪。”
“第二,赵家赔偿我的学员们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误工费合计一百亿星元,外加十万点联邦贡献点。”
“第三,赵玄空本人,跪着向我和我的学员磕头道歉。”
“以上三条,限期二十四小时。超过时限,或者有任何一条做不到”
苏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我不介意亲自去一趟金陵,拆了赵家的祖祠,帮他们‘清理门户’。
南宫博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条件,简直是骑在赵家头上拉屎,还要对方递纸巾!
尤其是第三条,让赵家大长老跪着道歉,这比杀了赵玄空还难受!赵家要是答应了,在金陵,在天都省,甚至在整个联邦上层,都将颜面扫地!
“苏劫!这这是不是太激进了?赵家老祖宗里面可是有一位被封为联邦战神的,底蕴深厚,而且联邦内部盘根错节”南宫博试图劝解。
“激进?”苏劫冷笑,“他们对我的人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激进?南宫特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以及你背后的联邦议会。”
他语气斩钉截铁:“我苏劫行事,就这个风格。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赵家既然选择了做敌人,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至于联邦的规矩?”苏劫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的拳头,就是规矩!”
说完,他直接切断了通讯,根本不给南宫博再劝的机会。
南宫博看着消失的光幕,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立刻将苏劫的原话和态度,一字不落地向上汇报。他知道,天都省,乃至联邦,马上就要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波了。
苏劫才不管联邦高层会如何震动。发出最后通牒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他的“多线程操作”。
“等这块指骨淬鍊完成,下一块嗯,就右手无名指末端吧。唉,一块接一块,真是枯燥。
幸好实验班这边进展顺利,看着这群小子们嗷嗷叫地提升,倒是挺有成就感。
赵家事了之后,我得去万象天宫的副本世界转转了,老靠自动恢复这点气血,估计后续想要将基础武骨提升为灵骨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他一边关注着武骨淬鍊进度,一边通过光幕观察学员们的恢复和训练情况。
经过这次袭击,剩下的三十九名学员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如同被打磨过的璞玉,眼神更加锐利,训练起来也更加拚命。
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天,将武魂提升到了二阶,对肉身的反哺让他们的战力暴涨。
铁柱甚至已经能单独猎杀战力500点左右的妖兽,虽然过程依旧惊险,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苏劫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有点他“苏劫班”的样子。
二十四小时的时限,转眼即至。
金陵赵家,没有丝毫回应。
既没有交出兇手,也没有赔偿,更别提道歉。
显然,赵家选择了硬刚到底。他们或许认为,苏劫不敢真的杀上金陵,或许是在等待联邦高层的调停,或许另有倚仗。
修鍊室内,苏劫缓缓睁开眼,眸中寒星一闪。
“时间到。”
他站起身,周身气血微微一震,那块刚刚淬鍊完成的右手无名指末端骨骼传来一声清脆的共鸣。
【右手无名指末端淬鍊成功!!】
“正好,拿赵家来试试我新淬鍊的这几块指骨,够不够硬。”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消失在修鍊室。
下一刻,临江市上空,一道金红色的流光撕裂云层,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朝着金陵市的方向,悍然射去!
苏劫一怒,亲临金陵!
整个天都省的势力,都将目光投向了那座千年古城,一场狂风暴雨,即将降临!
苏劫化作的金红色流光,如同一颗撕裂天际的陨星,毫不掩饰那高达2472万点的恐怖威压,悍然降临金陵市上空!
整个金陵市瞬间被这股如同实质的威压笼罩,所有金陵市的武者无不心神剧颤,彷彿末日降临。城市防御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却无人敢升起能量护盾——谁敢阻拦一位明显带着冲天怒意前来的联邦战神?
“赵玄空!滚出来!”
苏劫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传遍整个金陵市,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的精神威压,狠狠砸向赵家府邸所在的方向。
赵家府邸深处,一座古朴的修鍊静室内,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周身气息勃发,正是赵家老祖,战力高达150万点的赵干坤!
他脸色阴沉至极:“这小辈竟真的敢来!而且这气息怎么可能如此之强?!”
他原本以为,苏劫即便天赋异禀,刚晋陞战神,战力顶天也就一百二三十万点,凭藉他一百五十万点战力的深厚底蕴和他从万象天宫副本世界中学到的阵法底蕴,足以让对方知难而退,甚至将其留下,逼问出那武魂觉醒法的奥秘!
这才是赵家不惜铤而走险,派人抓捕实验班学员的真正原因!他们觊觎的是那些学员可能掌握的、能改变家族命运的核心传承!
但此刻,感受到苏劫那远超预期的恐怖威压,赵干坤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