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秀抱着女儿投河,被陈生救下,陈生用“祖传秘方”把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苗苗给硬生生拉了回来!
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清水村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工地上。
所有村民看陈生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打野猪、杀老虎,让他们对陈生是敬畏,觉得他是个惹不起的猎神。
设计出神仙图纸,拿出各种神仙工具,让他们觉得陈生是个有大本事的能人。
那么现在,他们看着陈生的眼神,只剩下一种情绪。
那就是,仰望。
“我的乖乖,你们听说了吗?陈生把林秀秀那快断气的女儿给救活了!”
“何止是救活了!我早上碰见林秀秀,她抱着苗苗,那孩子活蹦乱跳的,还冲我笑呢!一点都看不出昨天还要死的样子!”
“真的假的?赤脚医生都说让准备后事了啊!”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见的!比县里的医院还厉害!”
工地上,村民们三五成群,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震撼和不可思议。
他们口中的陈生,已经不再是个人了,而是被彻底神化。
猎神!建筑大师!现在,又多了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神医!
整个清水村,上至村长陈广林,下至三岁小儿,对陈生的敬畏和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夜深了。
工地上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映照着陈生专注的侧脸。
桌上,那份被众人奉为神迹的图纸摊开着,他在旁边一张草纸上写写划划,核对着青砖、石料、木材的数量,脑子里盘算着怎么花钱才能最高效。
就在他沉思时,屋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被夜风掩盖的脚步声。
声音在门口停下。
片刻后,“笃、笃、笃”,敲门声响起,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谁。
陈生眉头微挑,放下笔。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他起身,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林秀秀。
她像是刚洗漱过,换上了一身她能拿出的最干淨的旧衣,洗得发白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被生活磋磨却依旧惊心动魄的窈窕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她清秀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脸带着一种水洗过的清透,眼睛里却交织着无尽的紧张、羞耻,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陈生开门的瞬间,她抓着衣角的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陈生哥”她声音细若蚊蚋。
陈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侧身让她进来。
林秀秀低着头,几乎是飘进了屋里。
陈生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说话。
“噗通!”
一声闷响,林秀秀双膝一软,竟二话不说,直挺挺地对着他重重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冰凉的泥地上。
“陈生哥,”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贱命一条,你救了苗苗,就是救了我们娘俩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她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破碎的光。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只有这副身子还算干淨。求你求你别嫌弃”
陈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这番举动和话语给堵了回去。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去扶她。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他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我救苗苗,不是图你这个!”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林秀秀的身体就剧烈地一颤。
她被陈生扶着站了起来,却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
他他果然是嫌弃自己。
是啊,自己是个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身子早就不是清白的了。
陈生哥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自己这副残花败柳?
这个念头,让那股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湧而出。
她身体抖得像是筛糠,整个人都崩溃了,哽咽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不是是不是嫌我身子脏嫌我不干净”
她绝望地哭泣着,那声音里的自弃和卑微,听得人心头发酸。
陈生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不快瞬间散去,只剩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个时代的女人,思想就是如此。
他救了她女儿,这份恩情太重,重到她觉得除了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来偿还,再没有别的办法。
而自己的拒绝,在她看来,就是对她最珍贵东西的鄙夷和嫌弃。
“不是。”他声音放缓了些。
他抬起手,想帮她擦掉脸上的泪。
可他这一个温柔的动作,却再次让林秀秀产生了误会。
他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颊,林秀秀就浑身一颤,以为他他这是接受了。
她猛地闭上眼,脸上是极致的羞耻,可动作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勇敢,主动贴了上来。
那带着皂角清香和女人体香的柔软身躯,就这么撞进了陈生的怀里。
陈生身体一僵。
林秀秀却不管不顾,颤抖的手,开始去解自己衣襟上那颗唯一的纽扣。
那动作,笨拙,而又坚定。
陈生回过神,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别这样。”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秀秀彻底愣住了,抓着衣襟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满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他还是拒绝了。
连碰都不愿意碰自己一下。
巨大的羞辱和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她觉得陈生就是嫌弃她,嫌弃她是个寡妇,嫌弃她生过孩子。
“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一软,就要朝着地上滑去。
陈生眼疾手快,无奈地长臂一伸,将她软倒的身子揽进了怀里。
算了,就让她哭吧。
他没有再推开她,任由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将所有的委屈、羞耻和绝望,都化作泪水,尽情地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