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扑过来的地痞,只觉得眼前一空,那香软的美人儿凭空消失了。
他满脸错愕,淫邪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这超乎常理的一幕。
也就在这时,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腰肋处传来。
陈生甚至没有看他,反手一记,掌心中那被衣袖遮挡的电击棒,已经死死地顶在了他腰间的软肉上。
“滋啦——!”
一声刺耳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爆鸣,猛地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响!
一团耀眼夺目的蓝色电光,如同凭空撕裂空气的闪电,轰然爆开!
那地痞脸上的错愕瞬间凝固,随即被极致的痛苦和扭曲所取代。
他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眼球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嘴巴大张,一串串白色的涎沫顺着嘴角流下。
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就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像一滩恶臭的烂泥,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还在神经质地一下下抽动。
全场,死寂。
时间彷彿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蝉不叫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王德胜脸上那狂妄嚣张的笑容,如同被冰封的湖面,瞬间凝固。 已发布醉薪漳结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弟在眼前诡异地倒下,那双横肉堆积的眼睛里,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院外,所有围观的村民,无论是幸灾乐祸的王姨,还是胆小怕事的邻居,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张大了嘴,满脸都是活见鬼般的惊骇。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道蓝光是什么?
陈生他做了什么?
没有人看清,那快到极致的动作,那诡异的蓝色电光,那瞬间倒地不起的地痞,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带来一种源于未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二个地痞,距离陈生不过两步之遥,他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惊恐地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同伴,又看看那个静静站立、彷彿什么都没做的陈生,裤裆里猛地一热,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裤腿。
陈生冰冷的目光,终于从地上那滩烂泥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个已经被吓傻的活人身上。
他甚至懒得再用第二次电击棒,只是淡漠地抬起了脚。
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那地痞的膝盖关节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骨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啊——!!!”
直到此刻,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才终于划破了这片死寂。
那地痞抱着自己以一个诡异角度向外扭曲的小腿,轰然倒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声音凄惨得让所有听见的人都感到一阵胆寒。
“你你他妈的”
王德胜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惊恐迅速被无边的暴怒所取代。
他陈生,这个以前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废物,竟然敢反抗?还敢伤他的人?!
“一起上!都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他面目狰狞地嘶吼着,声音都因为愤怒而变了调。
剩下那五六个地痞被老大的吼声惊醒,他们惊惧地看了一眼地上两个不知死活的同伴,又对视一眼,最终,凶性还是压过了恐惧。
他们怒吼着给自己壮胆,挥舞着手中的木棍、铁锹,从四面八方,如同一群疯狗,恶狠狠地冲向院子中央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棍棒呼啸,带着恶风,封死了陈生所有的退路。
院外的村民发出一阵惊呼,六婶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许清清靠在墙上,小脸煞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然而,面对这围攻之势,陈生不退反进。
他的身形陡然一晃,像一片被狂风捲起的落叶,又像一个没有实体的鬼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瞬间切入了杂乱的棍影之中。
他的动作,干淨、利落、简单、高效,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却招招致命,充满了现代格斗术那种一击必杀的冰冷美感。
擒拿,肘击,膝撞!
一个地痞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当头砸下,陈生只是微微一侧身,就险之又险地让棍子贴着他的耳朵扫过。
不等对方收招,他手腕一翻,一记冰冷的手刀,已经精准地砍在了对方的脖颈大动脉上。
那地痞只觉得脖子一麻,眼前一黑,闷哼一声,手里的棍子“哐当”落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地痞从侧面偷袭,手中的铁锹横扫而来,直取陈生的腰腹。
陈生彷彿背后长了眼睛,看也不看,一个迅猛的迴旋,带起一阵劲风,右腿如同一条钢鞭,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地痞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地痞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直接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翻了院子里那口半满的水缸。
“哗啦——”
水缸碎裂,水花四溅,那人摔在瓦砾和泥水里,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呼吸之间。
剩下的几个人彻底吓破了胆,他们看着陈生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就必然有一个同伴倒下,那种摧枯拉朽、完全无法抵抗的恐怖,让他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到一分钟。
当最后一个地痞被陈生抓住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七八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口吐白沫,有的抱着断腿惨嚎,有的当场昏迷,兵器散落得到处都是,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械斗。
而陈生,毫发无伤。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子的中央,站在一片哀嚎遍野的“尸体”中间,衣角甚至都没有一丝褶皱。
手中的电击棒,早已在无人察觉的混乱中,被无声无息地收回了储物空间。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冰冷、沉寂、不带一丝情感的眸子,越过地上所有翻滚的蛆虫,最终,落在了院门口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王德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