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狂跳,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冲上了头顶!
储物空间!
卧槽!这功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面上不动声色,直起身子,拉着还在羞赧中无法自拔的许清清坐到桌边。
“快吃,粥要凉了。”
他自己则转身,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将昨天买的防狼喷雾和高压电击棒拿了出来。
他握着那个黑色的电击棒,心中默念:收取!
念头一动,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大傢伙”,凭空消失了!
陈生心中一震,再次默念:取出!
下一秒,那熟悉的、冰凉的触感,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卧槽!
陈生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越咧越大。
爽!爽爆了!
有了这个,以后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藏东西了!
无论是从现代带物资过来,还是把七十年代的宝贝带回去,都将变得神不知鬼不觉!
王德胜
陈生眼中寒光一闪,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再次收回储物空间。
心情好得不得了,走进厨房时,脚步都带着风。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伪装好的布袋,倒出奶粉,用滚烫的热水冲开。
一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简陋的厨房里瀰漫开来。
两人坐在桌前,一碗温热的牛奶被推到许清清面前。
她看着碗里乳白色的液体,疑惑地看向陈生,鼻尖萦绕着一股香甜得让人心颤的味道。
“这是什么?”
“牛奶,尝尝。”
许清清端起碗,学着陈生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小口地抿了一下。
香甜、温润的液体滑过舌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而醇厚的味道瞬间包裹了她所有的感官。
太好喝了。
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她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生怕喝得快了,这梦就醒了。
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她赶紧抬起头,想把眼泪憋回去。
陈生看着她这副像小猫喝奶的可爱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都喝成小花猫了。”
温热的指腹带着一丝薄茧,触感清晰地传来。
许清清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从脸颊瞬间烧到了耳根。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擦掉了自己嘴角的奶渍,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彷彿平地惊雷,猛地炸响!
刚刚被陈生勉强修好的院门,在巨大的暴力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中央直接爆裂开来!
王德胜满脸狞笑,一脚踹开四分五裂的门板,像一头闯进羊圈的恶狼,嚣张地跨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地痞流氓,个个歪着脖子,斜着眼,一脸不怀好意,将小小的院子衬得杀气腾腾。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左邻右舍。
院外,一个个脑袋从各家门口探出来,很快,闻声而来的村民就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王姨反应最快,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那张刻薄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恶毒,一双三角眼放着光,就等着看陈生怎么死。
“啊!”
许清清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本能地窜到陈生身后,像只受惊的兔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单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生第一时间将她完全护在身后,那张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冰寒彻骨。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黑沉的眸子里,骇人的杀意一闪而逝。
王德胜压根没把陈生放在眼里。
他朝地上“呸”地吐了一口浓痰,用手里的木棍嚣张地指着陈生的鼻子,扯着嗓子吼道:“陈生!你他妈长本事了啊!老子昨天让你跑了,今天还敢不给老子送钱去?钱呢!拿来!”
陈生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我不欠你的钱。”
“哈哈哈哈!”王德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狂笑起来,他身后的那群地痞也跟着哄堂大笑。
笑声一收,王德胜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不欠?你他娘的说什么屁话!”他用棍子重重地敲着地面,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陈生的东西,就是我王德胜的东西!你的人,也是我的人!老子让你给,你就得给!”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发出命令。
“给我搜!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米、面、肉,全都给老子搬走!一点不许留!”
“是,大哥!”
两个离得最近的地痞狞笑着应了一声。
眼神淫邪,绕过一动不动的陈生,直接朝着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美得让人心颤的小媳妇扑了过去!
“嘿嘿,大哥,这婆娘就挺值钱的!”
许清清看着那两只放大的、肮脏的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恐惧。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院外,王姨兴奋得脸庞都扭曲了,几乎要拍手叫好。
六婶不忍地捂住了眼睛,扭过头去。
就在那两只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许清清的瞬间,陈生动了。
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猎豹,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院外所有人的眼睛都只觉得一花。
前一刻还像山一样挡在许清清身前的男人,下一秒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那两个地痞的身侧。
他的一只手臂闪电般探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揽住了许清清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危险的漩涡中心带离,稳稳地安置在了屋檐下的安全形落。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许清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尖萦绕的还是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人就已经靠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而也就在这零点一秒的交错之间,陈生的心念疾速一动。
储物空间中,那个黑色的高压电击棒无声无息地滑入他的掌心,被宽大的衣袖完美地遮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