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武魂殿的人,该帮还是要帮一下的。”夜云平静的说道。
胡列娜点点头:“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中毒了,还有,你怎么会没有事呢?”
“你之前的状态不对。”
夜云指了指眼睛:“在你的眼睛里,有一些红色的丝线状物体,和杀戮之都的大多数人一样。”
“这是杀戮之都里的毒素造成,会放大自身的杀意,需要喝血腥玛丽缓解,可这样就会掉入陷阱,永远也出不去。”
“原来是这样。”
胡列娜有些后怕:“不愧是杀戮之都,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事,这是我个人的秘密。”
夜云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将手里的水递过去:“不要喝这里的血腥玛丽,其余的就不会有问题了。”
“至于毒素”
夜云思考了一下,吃了冰火两仪眼中烈火杏娇疏和八角玄冰草的自己已经是百毒不侵之体。
虽然杀戮之都的毒素会在不知不觉中侵入自己身体,但刚进入就会被中和,胡列娜只要定期喝一下自己的血就没问题了。
“之后你定期来我这里,我会替你解毒。”
闻言,胡列娜微微一笑:“谢谢你,夜云。
“嗯。”
夜云点点头:“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了。”
“我可不想落下你太多,所以我要努力锻炼自己。”
胡列娜轻抿了一口水,拿着水瓶的手微微用力:“只是没有想到,刚刚进来就中招了。”
“加油吧,你会变得更强的。”
夜云拍拍她的肩膀:“你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有我的震慑,那些人不敢过来,等熟悉了杀戮之都,一切随你。”
“我明白了。”
胡列娜深吸一口气,没有矫情,有优势不用那是蠢,蠢得人往往活不久。
接下来的半年里,夜云和胡列娜分别参加地狱杀戮场,并且很默契的错开彼此的时间。
短短半年里,夜云就已经完成了五十连胜,就差一点就能登顶榜首。
而胡列娜也是不遑多让,整整四十场的胜利也证明了她并不是花瓶,而是真正的杀戮女王。
这一天,如同往常一样,在杀戮场上的夜云如同魔王,撕裂了眼前的一切敌手。
而观众席上的胡列娜也静静等待着夜云,待到他走下擂台,这才和他一起返回了住处。
是的,他们现在还住在一起,应该说,胡列娜就没想过离开。
其实自从胡列娜被夜云打败起,她就对夜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明明看起来没有自己大,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就算武魂比自己更强,差距也不会如此大才是。
胡列娜就从来没有见到夜云使出过全力,他甚至连魂环都没有开就能打败众多对手。
在魂师大师的决赛时,和胡列娜三人战斗的仅仅只有他一人,可他站在那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就充满了整个擂台。
他们输得很惨,比第一次还要惨,夜云甚至让他们使出了武魂融合技。
可哪怕用了妖魅,依然没有走过一招就被打下了擂台。
“夜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身上还有什么秘密呢?”
胡列娜看着身旁的夜云,情不自禁的问道。
“现在你还太弱,最好不要知道,等之后吧。”夜云平静的回答道。
“真是霸道呢。”
胡列娜笑了笑,悄悄的从身后摸出一把飞刀,刀刃上闪烁的寒光证明了它的锋利。
忽然,胡列娜眼神一凝,手中的飞刀甩出,朝着夜云那里射去。
夜云并没有惊讶,而是停下了脚步,飞刀从他眼前划过,径直射入了黑暗里。
随着一声惨叫,暗处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捂着喉咙跌了出来,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厉害。”
胡列娜轻笑一声,她也明白,夜云早就感应到了暗处的人,他的武魂对黑暗的感应可不是盖的。
“你的感应变强了,不错。”
夜云夸赞一声,随即看了看四面八方:“都出来吧,需要我请你们吗?”
“不愧是成为黑夜魔王与杀戮女王的人,实力强大,感觉也异常敏锐。”
说话间,足足有几十个人从暗处现身,各个手拿利器,面目狰狞,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见来的人不少,胡列娜也是认真了起来,手上在场出现几把飞刀:“你们,是来找死的?”
“呵呵呵”
随着声音的传来,人群中让开一条道路,两男一女走了出来。
其中那个女人显得彬彬有礼:“两位的鼎鼎大名我自然有所耳闻,可你们万万不该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所以,也就只能饮恨于此了。”
胡列娜把玩儿着飞刀,有些漫不经心:“看来,你们今天是吃定我们了?”
“和他们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胡列娜,最终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妞儿长得不错,正好适合做衣服,可别和我抢!”
“哼!”
另一位男人很是不屑的瞥了那个变态一眼,接着凶狠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实力很强,可我们有十几位高手。”
“你们不可能在魂力消耗殆尽之前把我们都杀了,既然如此,不如乖乖就范,省的我们费事了。”
周围的众人都有些无语的看着壮汉,他是怎么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这么怂的话的?
壮汉尴尬的咳嗽两声,没办法,对方的实力太强,不用人命堆完全打不过。
胡列娜不屑一笑,手腕一翻,的飞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短刀,这是夜云前段时间交给她的。
和那柄短剑相比更加坚韧,注入魂力还有锋利加成,堪比魂导器。
“你来还是我来?”
胡列娜转头看着夜云笑道。
“一起。”
夜云双手染上了紫色,一对能量利爪浮现。
胡列娜莞尔一笑,接着瞬间消失不见。
在场的人心里一惊,赶忙寻找胡列娜的踪迹,却只听见一阵破空声。
“啊!”
一个离得较远的人胸口已经被短刀穿透。
他挣扎着伸出手:“我明明离得最远,为啥还要捅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