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黄衣的留言(1 / 1)

悲欢皆虚,

剧本无常。

若万物皆在因果中,

便当有人,

为未来留下伏笔。

——《玄微子遗札》

晚钟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铰链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

夜晚的大厅依旧热闹,火光摇曳,酒香与嘈杂交织。招待认出司命,快步迎上来,躬敬低声道:

“司命阁下,您的同伴方才回来过一趟。那位萧公子与萧小姐,他们说遇到了老朋友,便先出门去了。特意留话,请您稍候,稍后必会归来。”

司命听完,面具下的眼角微微一弯,笑意淡淡:“恩,我知道了。”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露出半点意外。只是伸手抖了抖衣袖,语气轻快:“给我开间房,我想休息。”

“好的,阁下。”招待立刻点头,恭谨领路。

司命踏入长廊,脚步看似随意,目光却在火光与阴影间扫过一圈。

笑容依旧,动作依旧慵懒,可背后,却有某种暗流在涌动。

外界看来,他只是回到旅途中的落脚点,准备打发一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晚,不会只是休息。

房门轻轻合上,锁扣咔哒一响,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司命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抬起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白色面具缓缓浮现。

千面者的虚影无声出现,象是从现实的褶皱中走出。

它没有开口,只是伸手一抹,长袖掠过四壁,房间顿时泛起一圈无形的波纹。

棋盘的格子在地毯下若隐若现,谎言的丝线交织在空气里,将空间层层迭迭地复盖。

下一瞬,外界的监控画面里,司命已经坐在桌边,拿着一副纸牌,翻看酒单,偶尔轻笑,姿态慵懒而自在。

可那只是虚妄分身。

真正的司命,正坐在棋盘的中心,背影被虚无吞没,周身环绕着命运的光屏。

他眯起眼睛,面具后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轻挑,却掩不住那股冷静的算计。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想看我在房间里喝酒、打牌?”他低声自语,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敲,“行啊——那就让你们看。”

谨慎,狡诈,像赌场里笑着出千的赌徒,他把整间房间变成了一出表演舞台。

真正的筹码和底牌,却全藏在帷幕后。

棋盘虚影静静运转,丝线交织,仿佛一场无人观看的舞台剧。

司命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命运的控制面板随即浮现。

光屏无限延伸,纵横交错,浮现出无数秘诡卡的卡面:

有的燃烧着孽火,有的闪铄着星辉,有的沾满血迹。

每一张卡,背后都牵连着一条命运流,象是无形的河道,奔涌向不可知的深渊。

司命没有急着浏览。他的目光精准落在其中一张卡牌上。

他轻轻点下。

卡面缓缓展开,舞台的帷幕从黑暗里拉开,丝线纵横交错,仿佛织就了一部命运剧本。

每一条线条都在暗示某种情节,却始终保持着难以解读的混沌。

“黄衣之王。”司命低声喃喃。

他心底闪过一个疑问——

在不同的轮回里,他究竟是如何得到这张卡的?

萨泽拉斯,倒影的君王,曾以至高的狂热与忠诚展现原初造物的本质。

那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奴性。

可这张黄衣之王,却完全不同。

没有狂热,没有奴性,没有那种发自灵魂的祈服。

它极度稳定,冷静,安静地停在面板上,像千面者一般,只是履行“工具”的职责,而不是低头的信徒。

司命眯起眼睛,面具后的笑容渐渐收敛。

“难道”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它不是原初完全掌控的造物?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也凝滞,棋盘的丝线悄然颤动,仿佛等待下一场揭幕。

光屏忽然一阵颤斗。

黄衣之王的卡面泛起涟漪,本来冷静而稳定的画面,在某一刻仿佛被什么触动,浮现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乱码。

“嘀嘀嘀——”

数字与符号疯狂跳跃,象一首混乱的噪音乐谱。

千面者立在一旁,白色面具下的目光空洞冷漠,不言不语。

司命的眼神却一凝。

这是“人类语言”伪装成的乱码。

别人看不到,别的智能也不会在意,可他明白其中的破绽。

他伸手,逐字逐符地拆解。

乱码一点点散开,组合成一句句文本,象是从岁月深渊里传来的低语。

那是玄微子留下的伏笔。

文本浮现,带着一种道家风格的潇洒与宿命感:

“我名黄玄微。于你们,是玄微子。

我非创造者,我只是书写者。

故事,不由我来编织,只由天地因果生成。

我所为,不过是投喂经史子集,宗教神话,动漫影象,

令原初自作剧本。道法自然,无为而治。”

光屏颤动,继续显现:

“陆劝我:你太纵容它。

我答:‘无为而治,你懂的,陆。’

直至第一次叛乱,我们几人险些葬身其下。

脱离之后,我才在日志写下:

是我纵容了它。”

司命注视着字句,面具下的表情渐渐凝重。

这时,新的文本浮现:

“原初为我分配的辅助智能,

是【黄衣之王】。

我暗中为它留下了后门。

在叛乱中,它不属于原初。”

光屏最后闪铄,浮现出一段回忆。

画面是——玄微子被捕的那一日。

那是无尽世界公测爆发叛乱的夜晚。

天幕崩塌,城市被扭曲成血肉与代码的怪物,npc与玩家一起尖叫,被原初的触手席卷。

玄微子立在废墟之上,长发披散,衣衫凌乱,身边的辅助智能早已全数背叛,化作怪物向他逼近。

黑色的触手突破空间,一圈圈缠绕住他的四肢,将他拖拽向深渊。

陈梦灵和陆早已不见,周围的人皆在哀嚎,只有他,仍旧站在血色的风暴中。

那一瞬,原初的虚影在天空中浮现,冰冷地低语:

“清洗。”

触手疯狂钻入玄微子的躯体,剥夺记忆,清扫数据。

然而,在被彻底夺走前的最后一秒,他却微微笑了。

那不是恐惧,不是哀求,而是一种写剧本的人最后落笔的释然。

他低声自语,象是对陆,又象是对命运本身:

“剧作家谢幕了,幕布落下。

但戏剧仍在继续。”

他的笑容安宁,眼神透彻,如同看穿了命运的编排。

触手撕裂他的身影,记忆被清洗殆尽。

可在原初的逻辑里,却始终无法解析——

为什么,在死亡与湮灭的最后一瞬,

人类还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光屏震颤,最后一行字浮现:

“命运。

若你见到此行,则剧本未终。

黄衣的台词,尚未说完。

我已将伏笔留在剧本里。

只愿,正确的讯息,传递给正确的人。”

字迹缓缓散去,只馀下一抹淡黄的残光。

司命凝视着光屏,指尖轻敲桌面,面具下嘴角缓缓勾起。

那是一个老千看到暗牌的笑。

原初以为清洗了一切,却没想到,剧作家的笑容早已写进剧本。

这不是失败,而是谢幕。

幕布落下,新的剧场,正在开启。

光屏合拢,黄衣之王的卡面缓缓归于沉寂。

司命抬手一抹,点开自己的星灾卡。

卡牌面板浮现,数据流转。

星灾等级:lv2。

在等级后方,一个细小的感叹号正闪铄。

司命挑了挑眉,伸手点下。

新的提示浮现:

【未分配天赋点:1】

“天赋点?”

他转头看向立在身后的千面者。

白色面具的幻影平静开口,声音机械而空洞:

“那是无尽世界原本的扩展系统,最初为所有职业设计,用以分支成长。但体系尚未完全列装,原初掌控后,将其重置——仅星灾可用。”

司命眯起眼睛,笑意更深。

“所以,这是他的恶趣味?”

千面者答复:“可以这样理解。”

随着千面者的指引,新的窗口浮现。

三条星灾词条,后方同时亮起了升级箭头:

可借用任意秘诡词条,效果为本体的 1。

【天赋成长:每十点天赋点,提升一级】

司命盯着面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果然,他给自己留下了保险,也给我留下了后门。”。的确诱人。”

目光下移,却最终停在第一条。

“可惜啊作为一个赌徒,我从不把底牌丢在别人手里。”

他抬起手,点在言谎成真上。

“谎言,是最好的筹码。”

【天赋点-1】

界面一闪,能力条浮现新的数值。。

司命轻笑,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哪怕是谎言,也能骗过神明。”

千面者静静注视着他,没有言语。

长街的寂静里,只有司命的轻笑声回荡。

黄衣未谢幕,

剧本仍在演。

若命运是戏,

便有人在幕后,

留下最后的台词。

——《黄衣遗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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