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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投递之前的瞌睡(1 / 1)

「在塔脚,人人都是旅客。

当钟声响起,谁是同伴,谁是猎物,

不过看信的第一句。」

手机铃声把梦生生掐断。

司命从柔软的床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伸手在枕边、地毯、床沿摸索了半天,才在沙发底下摸出那部黑色手机。

屏幕亮着,红点闪烁——一条视频留言。

他按开。

娜塔莎的脸几乎贴满屏幕,背景是塔前的喧嚣与斜斜灯影。

“——喂!司命?今天可是进塔的日子!你敢睡过头?!”

她愤怒到笑,咬字清晰,“赶紧滚过来。十分钟。”

留言啪地结束。

司命坐起,揉揉太阳穴,蹑手蹑脚进了盥洗间,冷水泼了脸,对着镜子拍了两下自己的腮帮子。

“很好,”他对镜子里的白面具挤出一个精神的弧度,“又是扮演新手菜鸟的一天。”

飞行小车的士在塔前广场悬停。司命下车的时候,广场已挤满了各色人群:

披斗篷的、穿制服的、背长箱的、抱猫的每个人头顶都映着一条淡淡的积分条,像被塔用数字给出了“价值”。

天光黯淡,巨塔的影子压得广场像一口浅井。

不远处,秘诡师工会的队伍旌旗招展,一个妖娆的东风贵妇正与娜塔莎亲切交谈。

娜塔莎看见司命,朝他用力挥手:“这边!”

司命无奈走过去,微微颔首,向贵妇致意:“理事,婼离。”

婼离的笑极美,但眼底没有温度。她抬手,指尖轻轻并拢,像是在与什么无形之物对齐:

“命运之主,至高的千面者,你终究还是和我们并肩前行了。怎么样?期待重返塔内杀戮的日子吗?”

司命摇头,打了个哈欠:“不。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个回笼觉,真的。”

婼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枚刚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新零件,精确,干净:

“好了,别贫嘴。记住,当我们踏入塔内,谁也不知道会被送去哪里。你见到的人,一个都不值得信任。

积分、获胜、逃离、完成任务——那就是你的一切。

如果在塔里,你的任务是杀死我,记得,不要留情。而我,也一样。”

娜塔莎摊了摊手,给司命一个“别被吓到”的表情,补了一句:

“也不用这么决绝——司命,如果任务中说明你可以付出90的积分换一次逃离塔的机会。

记住必要时一定要用掉它,保住性命比积分重要。

还有,看住你的星灾,别把分数都输在塔里,回到塔基就没筹码买黄金果,到时候连维持自我的星灾都不够——谁也救不了你。”

司命点头,依旧困:“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婼离转身,仰望那座刺破云海的灰白巨塔。

她像是在倾听什么极远的声响,片刻,淡淡道:

“等它饿了的时候。”

“自然会把我们——吞进去。”

广场上风掠过,旌旗猎猎。

塔壁无声,好像在屏息。

司命揉着眼角,语气里还带着睡意:“什么叫它饿了的时候?”

婼离只是侧头,没有回答。

下一刻,塔本身给出了答案。

轰——

一阵无以名状的呜咽声,从那直入天穹的巨影深处传来。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金属摩擦,而是一种混杂着哭泣与低吟的怪音,像是古老教堂中无数喉音在合唱,带着不祥的回荡。

司命抬头。

他看见了此生最不可名状的景象——

那座耸立天地之间的黑色巨塔,表面正在缓缓转动。

随着塔壁翻覆,另一面逐渐显露出来

在那里,原本光滑无暇的石壁上,骤然裂开了一张张巨口。

大大小小,或狭长或圆阔,有的足以吞下一整栋房屋,有的狭小如同婴儿的哭唇。

它们同时张开,密布在塔壁之上,哀嚎、啼哭、嘶鸣,汇聚成一曲刺耳的“圣歌”。

那不是歌颂,而是对星灾们命中注定悲惨的诅咒式合唱。

下一瞬——

噗!

每一张巨嘴同时喷吐出粗大的触手。它们覆盖着滑腻鳞片与倒刺,末端竟长满密密麻麻的利齿。

司命愣住了。

其中一条触手径直朝他扑来,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那倒刺的摩擦声像是铁锉刮玻璃,带着令人牙酸的刺耳。

“该死——”司命脸色一变,本能地准备调动秘诡卡牌。

可就在这时,肩膀忽然一紧。

是娜塔莎。

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神情笃定地摇头。

那一刻,司命心头一凛——仿佛这种“被吞噬”是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常态。

还没来得及思索,触手已然贯穿了他的腹部。

撕裂的剧痛瞬间蔓延,他清晰地感觉到某种生命力正在被疯狂抽走。

“唔——”

呼吸骤窒,视线模糊。

余光中,他看到娜塔莎与婼离也同时被粗大的触手刺穿,抬上半空。

她们的身体在空中被倒挂卷缚,缓缓拖向一张张等待的巨口。

血雾飘散,腥臭扑鼻。

娜塔莎似乎在说话,她口型夸张,朝司命露出一个笑意,嘴唇轻轻开合。

司命努力分辨,仿佛是——

“下次见祝你能活着回来。”

但声音太轻,被怪音合唱吞没。

下一刻,司命的身体也被卷起,拖拽着靠近那张满布獠牙的巨口。

牙齿啮合的摩擦声仿佛碾碎骨骼。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几乎作呕。

然而诡异的是——

在这样的绝境中,他心底却升不起反抗的意志。

仿佛某种催眠般的力量压制住了挣扎,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睡意,从伤口,从血液,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

司命最后看到的,是满天的獠牙与触手交织成的噩梦。

——然后,他缓缓合上双眼,沉入无尽的黑暗。

司命缓缓睁开眼。

他躺在一张褪色的沙发上,眼前不是塔基的公寓,而是一间陌生的美式小屋:

壁炉里火焰噼啪跳动,木柴焦黑;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封的红酒,液面荡着暗红波光;

墙角电视闪烁,正播放着单调的天气预报。

“本地夜间气温将持续下降,请居民注意保暖。”

声音平淡,像是千篇一律的播报。

司命揉了揉太阳穴,心底涌上一种古怪的不真实感——就好像他在前一秒还被塔的巨口吞没,下一瞬,却被丢进了某个虚假的“舞台”。

他盯着那台电视。

忽然,画面一抖。

原本端坐在演播室里的女主持人,面部开始裂纹般抽搐,嘴角裂开到耳根,笑容诡异到仿佛要把整张脸撕碎。

“各位玩家——”

她的声音突兀卡顿,像是被铁钉钉在声带上的机械音。

“欢迎进入地狱邮局,杀戮投递。”

瞬间,屏幕闪烁,雪花点密集铺满,背景响起了低沉的邮政号角声,仿佛从街道深处回荡而来。

女主持人的脸忽然近乎贴满屏幕,眼睛死死盯着司命,嘴唇一张一合:

“规则一:每一封信件即是一份命运任务。

规则二:必须在下一次投递前完成,否则,必有灾厄降临。

规则三:拒收将导致投递灾厄升级,反抗会引来更大的灾厄。邮局长不喜欢拒收,你也不会喜欢直面他的怒火。”

随着每一条“规则”的播报,壁炉的火光都在骤然一暗,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冰冷。

司命的背脊一阵发凉。

“距离本轮投递开始,还有——十分钟。”

女主持人露出一个僵硬的、无法名状的微笑,牙齿一枚枚在屏幕里断裂、重组,发出玻璃碾碎的脆响。

“请——签收。”

话音落下,电视屏幕“啪”地熄灭,整栋屋子陷入死寂。

只剩下壁炉的火光孤零零跳跃,像是在等待某种东西的到来。

司命揉了揉眉心,轻声喃喃:

“这就是塔给的,第一层游戏?”

“亲爱的,怎么了?”

一个慵懒而缱绻的声音,从背后轻轻传来。

司命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红发美人缓步走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胸前松垮地敞开着,素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手里捧着半杯红酒,酒液在灯火中荡漾成血色的波纹。

她很自然地坐下,倚进司命怀里。温香软玉,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

“杰西米,亲爱的,你今天看起来脸色很糟,怎么了?做噩梦了嘛?”

“杰西米?”

司命眉头一跳,还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猛然刺入一段生硬的信息:

——杰西米,男,36岁,灰熊镇启星公司一级网络工程师。

——詹娜,女,27岁,杰西米的妻子。

剧痛袭来,他差点以为自己的大脑被钉子钉住。

“该死的”司命在心里低声咒骂。

“这塔不仅要玩死亡游戏,还要强行让我玩角色扮演?”

不过,怀里的红发美人带着热气的呼吸,真实到不容置疑。

她的体温烫得过分,仿佛要把司命的理智也一点点蒸散。司命心头一沉,嘴角却勾起一抹看戏的冷笑:

“行吧,那我就看看,你要把这出戏唱到哪一步。”

“没事,詹娜。”司命调整语调,模仿着设定好的“杰西米”。

“可能白天的工作太累了,我只是有点恍惚。”

“哦?”詹娜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边勾起笑意。

她抿了一口红酒,却没吞下,而是俯身覆上来,红酒沿着舌尖缓缓渡给司命。

她跨坐到司命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声音暧昧低沉:

“那么?让我帮你放松放松?”

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

壁炉里火焰旺盛跳跃,似乎都在为这一幕伴奏。

然而在火光的摇曳里,司命余光捕捉到一丝诡异:

詹娜的影子并没有乖乖黏附在她身后,而是像活物般轻轻颤动,轮廓时而拉长,时而分裂成几缕细丝,仿佛在地毯上吐着无形的舌信。

她呼出的气息甜腻浓烈,却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腥铁味,像是血液混合着酒精的发酵气味,令人本能生出排斥。

司命分不清这气味是来自她口中的红酒,还是来自她体内某种被掩盖的深层真相。

她的眼眸在火光中闪动,红得过分,像是被夜色浸泡过的宝石。

她笑容越发迷人,却也越发像是一层假面。

在这一刻,情欲的氛围被推到极致,可那隐约的血腥与错乱的影子却让司命心底更冷。

就在氛围逐渐失控时——

叮咚!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骤然响起。急促,凌乱,像是心脏骤停前的警报。

詹娜眉头紧皱,仿佛极不耐烦。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该死,是邮差。”

司命眯起眼睛,问:“你怎么知道?”

詹娜的语气仿佛习以为常:“那肯定是属于你的信件,杰西米。

快去取吧。灰熊镇的规矩——自己的信只能自己取,不能拒收。”

她翻身起身,坐到一旁沙发,随意地甩了甩湿漉漉的长发。她的眼神仿佛在说:

“快点应付走邮差,回来我们继续。”

壁炉火光摇曳,门铃声依旧急促。

司命慢慢吐出一口气,目光盯向那扇黑漆漆的门。

“好吧,地狱邮局的第一封信终于来了。”

门外,阴影晃动。

“哐——”一声,铁质邮杖在地砖上重重敲落,带起细碎的火星。

司命下意识抬头,看见那熟悉的身影。

——牛头人邮差,黑色制服笔挺,脖颈间别着生锈的金属徽章,眼眶里燃着漆黑火焰。

手中鞭索微微摆动,发出骨刃摩擦般的刺耳声。

司命脑海中闪过无数记忆,几乎脱口而出:

“传递灾厄的地狱邮差?”

他掏出随身的秘诡卡,指尖轻抚,卡牌正面便印刻着这头怪物的轮廓。

活生生的相似,仿佛从卡牌里走了出来。

邮差没有回应。

它的双眼燃起如烛火般的幽光,从司命头顶扫到脚底,像是在解析、审判。

空气骤然冰凉,连壁炉火苗都“咔”的一声,硬生生凝滞。

良久,邮差才抬起手。

那只巨大、嶙峋、像是由枯骨拼接的手掌,递来一封封口处涂满猩红漆蜡的信件。

信封冷得像冰,贴上司命的掌心时,仿佛有细针顺着血管一路爬入心脏。

他低头一看。

信件收件人一栏——不是“杰西米”。

而是:

司命眼神一凛,唇角却勾起讥诮。

“呵,果然玩的是我。”

他拆开信封。

纸张轻轻抖动,如同呼吸,黑色字迹在纸面上自动浮现:

指令内容:

在下一个整点到来之前,

找出——并揭开你妻子詹娜的背叛。

你将有两次机会。

每一次,你必须拿出“证据”,当面对质。

若证据荒谬,她将嘲笑并拒绝。

若证据成立,她承认。

至于承认之后,会发生什么

这不归你管。

请铭记:

若你未能完成,下一封信将写下你的讣告。

补充条款:

你不可拒绝此信。

你不可让他人代劳。

证据可能早已散落在你们的房子里,

或埋在她的眼神深处。

「亲密,是最锋利的刀。」

纸面在最后一行落定时,像被无形之手按下烙铁,发出焦灼的“滋——”声。

司命眯起眼,轻声吐出两个字:

“有趣。”

司命转身回到客厅。

沙发上,詹娜双腿交叠,慵懒地倚着,指尖转动酒杯。

火光映照她的眼眸,半是温柔,半是挑逗。

她笑,意味深长:“亲爱的,今晚我们是不是还没真正开始?”

司命看了她一眼,唇角挂着他一贯的玩味。

他缓缓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背,声音低沉,却像情人呢喃:

“詹娜,如果爱情是一场舞你会不会偶尔走错步子?

也许和别的舞伴,来了一段意外的旋律?”

詹娜的睫毛微颤,似乎被撩得心痒。

司命目光更深,继续引导,话锋宛如陷阱,却披着情话的外衣: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在别人怀里低语

你敢在我面前,说一句‘是的’吗?

说出来我会原谅你,也会包容你。”

气氛骤然凝固。

詹娜唇角微张,红酒在杯壁颤抖。

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好像被某股无形的力量扼住——

那是邮局的“锁”,不容剧本提前收束。

她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含糊的颤音却硬生生停滞。

下一秒,她的神情猛然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她端起酒杯,轻轻啜饮,语调温柔如初:

“杰西米你今天怎么了?脸色真的不好。是不是太累了?”

司命靠在沙发背上,黑色瞳仁里只剩下冷意。

“果然,剧本锁死了啊。”

他心底轻声呢喃,唇角却仍挂着似笑非笑的小丑弧度。

「信件就是剧本,人物就是邮票。

你以为自己在说谎,

其实连‘谎言’的台词,

都早已被写进了邮局的存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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