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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黄袍之下,无人归来(1 / 1)

第412章 黄袍之下,无人归来

“人类之理性,不过一层薄纱,屏蔽着真理的深渊。而在那深渊中,有黄袍之主静静伫立。”

“我们低语他之名,却不知他已从我们梦中醒来。”

“黄衣在夜色中舞动,真相在纸张间发霉,命运的剧本从不由人执笔。”

深夜,晨星时报社。

整座建筑像被雾海封存,沉没在无声的潮湿中。街道空空荡荡,油灯的微光在窗内艰难挣扎,似乎随时会被吞没。

唯一亮着的,是主编办公室的灯。

司命伏案而坐,指尖在木桌上有节奏地轻敲,象在敲击一段未曾写下的乐章。

印刷机的轰鸣早已停息,可他迟迟没有动笔。

空气中弥漫着干涸油墨的气味,混着老旧纸张的潮霉——那味道在今夜变得格外古怪,仿佛被某种不属于现实的色彩染过,带着腥甜与隐约的金黄。

他的目光定在洁白的纸面上,沉默得象一口封死的钟。

——直到一声突兀的“咔嗒”响起。

声音来自走廊尽头,清脆而突兀,如同某个被遗忘的机关在今夜苏醒。

司命眉心一蹙,悄然起身,脚步无声地踏入走廊。

尽头的印刷机竟在缓慢运转——齿轮自转,卷纸机呼哧作响,没有人操作,象一颗巨大的、沉重的心脏在夜里呼吸。

“不是我写的。”

他低声自语,回到桌前,却见原稿纸上多出了一行陌生的字句:

“黄袍在夜色中低吟,他走入城市,走入梦境。吾王的意志,从此无处不在。”

墨迹未干,字形却象渗入纸张的纤维,微微蠕动。司命伸手触碰,指尖一颤。

随即,印刷机喷出的一张样纸轻飘飘落在他脚边。

纸上的《黄衣之王》刊头徽记,纹路正缓慢扭曲,像黄衣触须在纸面下呼吸,泛起不可名状的光泽。

他盯着那团纹影,仿佛看见它从纸中爬出,向现实投下一道摇曳的影子——模糊、诡谲,却冰冷得过分真实。

一阵冷风钻过紧闭的窗缝,吹起散落在桌上的稿纸。

薄纸翻飞,如无声的鱼群游动,重迭成一片无形的低语——沉默、轻柔,却足以将脆弱的精神磨碎。

司命缓缓坐回椅子,垂眸握笔。烛火摇曳间,墨尖闪着冷光。

他很清楚,自己已不再是唯一的叙述者——某个存在,正在通过他的手,为这座城市书写另一部剧本。

笔尖落下,那四个字缓缓成形:

黄衣之王。

晨星时报的烛光在最后一声轻响中熄灭,黑暗如幕布覆下。

墙上的旧钟滴答作响,象是在为一场未见的戏剧敲定开场节拍。

忽然,窗外的雾缓缓荡开一丝裂缝——无声、无形,却仿佛割裂了空气。

数秒后,一道黑影穿过雾幕,步入室内。披风拂地,双瞳如两枚暗处盛开的血玫瑰。

“你终于来了。”司命的声音平静,没有抬头。

塞莉安轻笑:“我说过,你写故事的时间,总是太长。但今晚故事自己往下走了。”

她将一迭样刊放在桌上,又从怀里取出一页秘传信缄——墨迹仍湿,边缘泛黄,象在颤斗的手中抄录而成。

“教会里最近在流传一个谣言。”她压低嗓音,

“有人说——女王梅黛丝,就是黄衣之王在人间的代言。”

司命眉心微动,终于抬头。烛火在他瞳中点燃一丝幽暗的反光。

“有趣。”他指尖轻敲桌面,声音里有种刻意的平缓,

“我确实写过这个故事——角色、世界、神只,甚至那个名为‘黄衣’的低语者。但我从未写过他是谁。”

“你觉得,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吗?”塞莉安倚在椅背,眸中带笑。

“你手上有黄衣之王的秘诡卡,那种让虚构感染现实的力量,不会是巧合。”

司命沉默片刻,随即笑了。那笑意里有赌徒翻到底牌的危险与兴奋。

“不可能是巧合。那不是他们的臆想——是有人引导他们这样想。”

“雷克斯?”塞莉安立刻捕捉到名字。

“他比我更懂教会的裂缝,也更懂如何把谎言的引线烧进权力的火药库。”

司命的声音低沉,“如果他动用了我构建的‘黄衣神话’,那就意味着——他在把恐惧瞄准一个方向:女王的神性。”

塞莉安嘴角勾起:“把圣母变成黄衣之王?真是个绝妙的讽刺。”

司命缓缓点头,低声道:“若民众开始怀疑梅黛丝是亵读圣母的黄衣之君教会内部,那些仍虔信圣母教义的人,就会被推入信仰的深渊。”

“宗教最不能承受的,不是异端。”他的眼神冷下去,“而是神本身的腐化。”

他推开窗,望向雾海中潜伏的街道,声音轻得象是自语:

“雷克斯递来了剧本现在,轮到我掀开帷幕。”

他收回目光,墨色瞳孔中映出冷光:

“让他们看见吧——黄衣正在城中行走。”

“谣言之火,将烧到圣坛脚下。”

夜色吞没了窗外的世界,象一块浸满墨汁的帷幕压在城市的屋檐上。

晨星时报的地下排版间深处,印刷机的轰鸣如远方传来的心跳——节律分明,却带着令人不安的停顿。

每一次齿轮的咬合,都象是在为某个看不见的舞台排演开场曲。

司命坐在主编室,白纸摊开在面前,如一页尚未书写的命运。他提笔,醮墨,落下标题:

《黄衣之王:剧场的第三幕》

随之而下的,不是新闻,也不是谣言,而是一段在恐怖与像征之间游走的诗篇。

他的笔尖并不在叙述,而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那是一个永无昼明的王都,雾气如绸带般缠绕街道,将它们扭曲成蜿蜒的梦境。

在那个国度,王冠不戴于头,而是钉入血肉,成为神的烙印。

每个祈祷者的耳边都回响同一句低语:“黄衣之王已归来,他坐在宝座上,他的面容不可直视,他的意志即是命运。”

城市在他的注视下腐烂。教堂的玫瑰花窗片片碎裂,碎玻璃上映照的不是圣母的微笑,而是一双被血染黄的眼睛。

有年轻的修士曾窥见宫廷深处——密闭的地下礼拜堂里,王冠下的女王以黄金长钉刺入掌心,将血洒向三十三根白烛。

他本想逃跑,却发现脚下早已踏入黄衣之地——那是一处永无出口的舞台。

“你是演员,也是观众。”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剧本写好了,你来晚了。”

这段故事被司命安插进即将发行的黄衣专刊,置于社论与评论之间——它既不象小说,也不象评论。

他明白,这东西不会立刻点燃整座城市,但它会渗进人们的梦境:

在洗涤祭器时、在跪拜圣象时、在灯影摇曳的夜晚,他们会在脑海深处,看见那幅无法摆脱的画面——

女王坐在王座上,黄袍披肩,面孔被火焰抹去,只剩一个无法直视的空洞。

这不是指控,而是一种印象的灌注。

“谎言的最高明之处,”司命低声道,“是让你自己去相信它。”

他拿起样刊,抖了抖纸角。那声轻响,如同剧幕缓缓拉起。

背后,夜风忽然从窗缝钻入,未关紧的窗纸簌簌作响。

角落里的黄衣之王徽记海报微微颤动,图案中的触须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只是眼睛在疲惫中的错觉。

窗外的雾更浓了,仿佛正从纸页的缝隙中逸散出来。

编辑部的气息沉重而凝滞。

司命端坐在桌前,指尖在木质桌面轻轻敲击,眼神始终落在那份翻动的报纸上。

《黄衣之王》系列文章已经排好,等他一声令下,印刷部就会将它们送入成千上万的家中。

然而,他没有急于确认。

他的目光停在新添加的插图上——那不属于他原本的构想。

“她坐在宝座上,黄袍披肩,四周烟雾缭绕,面容被遮掩。”

印刷时,这个细节不知为何自行出现。

那面具般的黄袍图案,原本平静的线条此刻却在纸上缓缓扭动,如同被不可见的呼吸吹拂,鼓起、塌陷。

司命眉头微蹙,寒意从心底爬上脊椎——那是某种超出预料的蠕动,一种从纸面向现实渗透的意志。

“看来”他喃喃,“我们的剧本,已经开始自己翻页了。”

塞莉安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那张纸。

长久的沉默后,她才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让他们相信——梅黛丝就是黄衣之王?”

司命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拿起那张刚排版好的稿纸,缓慢端详着每一个字:

“我不是要他们相信她是谁。我是在引导他们——质疑一切他们以为的真实。”

塞莉安俯身,视线落在那些字句间,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可你知道,谎言的流向不会象水流一样平缓。它会蔓延,滋生出你无法预见的型状。”

司命轻轻一笑,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

“灾难,本就是故事的内核。站在祭坛前的信徒们,到底是因为信仰被焚毁而痛哭,

还是因为他们的心早已空虚、渴望一个能填满他们的谎言?”

“你到底想要什么?”

塞莉安终于问出口,声音低沉而谨慎,“你不是只想制造恐惧,你是要他们沉溺进去——直到找不到岸。”

司命望向她,眼底浮出一抹深不见底的光:

“我想让他们从‘真实’的牢笼中解脱,用虚构的利刃劈开命运的笼罩,让他们看见一个不受任何神、任何律法掌控的世界。”

塞莉安的眼神微微动摇。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在心中第一次怀疑——司命能否真的把握住这条线,不让它缠回自己身上。

司命垂下眼,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和而诡秘的弧度,象是对整座城市低语。

他伸出手指,轻点那本《黄衣之王》专刊的封面。

“黄衣之王,这个名字,早已不只是某个虚构的怪物。它会成为阿莱斯顿的旗帜也是它的墓志铭。”

一阵冷风掠过,带着看不见的咸湿与腐败。

仿佛有某种东西,已经在空气中巡游。

“让他们迷失在迷雾中吧。”司命的声音低沉,象在舞台边缘的暗处宣告,“雾中的真相,总比光明更让人徨恐。”

塞莉安微微一笑:“那就看,阿莱斯顿会不会在这场虚构的灾难中——自行坍塌。”

她转身离去。

办公室只剩司命一人,桌上的封面在微光中泛起一层细密的亮泽——黄袍的纹理轻轻蠕动,象是在吐出一个尚未说完的咒语。

司命注视着它,嘴角扬起复杂的笑容:“是的阿莱斯顿的命运,黄衣之王会替我写完。”

清晨,雾色未散,晨星时报第一千一百五十七期被街头的风卷得漫天飞舞。

金属报摊上,专刊的封面在微光中格外显眼——一袭模糊的黄袍立于漆黑塔尖之巅,背景是阿莱斯顿熟悉的王宫轮廓。

标题象一道阴影压在纸面上:

“黄衣之王:传说中的谎言,或正在降临的真相?”

在破塔街,一名满脸沟壑的老鞋匠抬起头,盯着手中那张晨报。他不识字,却认得画。

那尖顶、那模糊的面孔、那令人莫名心悸的黄袍似乎曾在梦中见过,又或是某个未曾发生的回忆。

“这不是女王陛下吗?”他低声自语。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从王宫方向呼啸而来,卷起破碎的报页在空中狂舞,像无数碎裂的誓言。

在贵族区的马车内,一位年轻女公爵翻阅着专刊中那则怪谈,面色渐白,指尖轻颤。

故事里的黄袍君王,沉默、冷漠、以不可名状的手书写命运的剧本,令人无法抗拒地联想到——女王那双审视众生的眼睛。

“她”女公爵几乎不可闻地低语,“从未属于我们这个时代。”

市政大厅前,一名街头艺人用夸张的声调向围观者朗诵报纸中的段落:

“他坐在王座之上,以面具遮面,不言一词。

他不统治人民,只编写剧本。

而你我,不过是剧中的角色。”

人群中,有人讥笑,有人沉默,也有人悄然离去,神情凝重,仿佛被那句子在心底留下了划痕。

教会高墙内,钟楼上悬挂的圣徽,在晨雾中失去了清淅的轮廓。

一名年轻神职者低着头,将晨星时报上的黄袍剪影小心翼翼地裁下,夹进自己的祈祷书。

他无法解释缘由,只觉得那幅图象比任何圣象都更接近“真实”——一种令人畏惧却无法移开的真实。

就在这一天,《黄衣之王》第一次以“现实传闻”的形态,被人低声相互传递:

“你听说了吗?那不是虚构的故事黄衣之王真的存在,而且,就在王宫里。”

“你是说女王?”

“嘘!别说出来!”

谎言在这座城市的血脉中诞生,并未被当作谎言,而是以“真相尚不可言说”的姿态潜入人心。

它静静生长,扭曲、蔓延,如同黄雾中孕育的一枚剧毒种子——一旦发芽,便无法连根拔除。

晨星时报的顶楼上,司命立于风口,俯瞰棋盘般铺展在脚下的阿莱斯顿。

雾色涌动,如有形的手在街巷间抚过。他闭上眼,仿佛在与整座城市对话:

“虚妄与真实,不过一线之隔。只要有一个人相信——谎言便成了真理。”

他转身离去,留下纸面上那句近乎讽刺的文本:

“黄衣之王不是他,黄衣之王是你。”

雾色愈浓,钟声响起,低沉而悠长,象一曲无形的挽歌,在天色未明之时,

穿透石墙与街巷,敲击着阿莱斯顿每一个尚在沉睡、或已开始怀疑的灵魂。

“现实不过是被足够多人接受的虚构。”

“黄袍在风中翻飞,面具之下,无人识得那张面孔。”

“如果你仍在查找黄衣之王的真名,那么请低头看看——那双执笔编剧的手,是不是已经握在你心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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