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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血月祭典:神只从肉身中觉醒(1 / 1)

第360章 血月祭典:神只从肉身中觉醒

“当生命不再是旅程,而只是命运的燃料,我们称之为献祭。

而献祭的终点,是神的嘴。”

圣母大教堂的钟声从未如此缓慢,仿佛在钟楼内隐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咒语,

缓缓浸入人们的血脉,悄然侵蚀着整座城市的命运。

梅黛丝静坐于钟楼顶端,冥红色的长袍将她瘦弱而修长的身躯完全包裹,

那层层铺展的命纹袍角如未曾干涸的鲜血,肆意地渗透石板,腐蚀着这个世界的纯洁。

她闭合双眼,纹丝不动,仿佛在聆听着某种超越现实的低语,一种从深邃星辰间渗透而来的诡秘启示。

忽然间,她睁开了双眼。

一对红瞳幽邃无底,星光般的命纹在她掌心浮现,闪铄着像征毁灭与新生的诡异光泽。

“它开始脱落了。”

她轻语之声宛若落灰,却伴随不可抗拒的威严,瞬间穿透整个教堂的星脉。

她敏锐感知到,亨里安七世的命图已然动摇——

那困扰她数年的诅咒之封印,“苍狮战魂”构筑的生命囚笼,终于显现出裂痕与衰败之兆。

甚至连那张令她内心深处始终不安的世界系权卡《第十三静岛》,也在缓缓滑向无序。

一切都在昭示:那个垂暮的旧王,终于迎来了他命运终结的时刻。

梅黛丝缓缓起身,步履无声,尤如踏过梦境与现实交织的边界,迈入圣坛中心。

那是一座亘古沉睡的命阵内核,十二条纵横交错的命纹路径,宛如沉睡的星辰血脉,正等待着她的唤醒。

悬浮于祭坛之上的是一柄纤细而锋利的仪式之刃,那是她亲手从自身命纹中淬炼而成,冷芒幽微,仿佛渴望着吞噬命运的本质。

梅黛丝面无表情,将刀锋抵在自己胸口,轻轻按下。

鲜血未曾涌现,取而代之的却是命纹如丝线般涌入刀锋之中,

微微震颤着,如一缕缕来自星海的丝绦,迅速编织出一张旋涡般的星图,缓缓旋转,吞噬着周遭光线。

她双手抬起,如引天命之光:

“旧王将熄,新的神只将临。”

“十二教区,以命纹为引,以血脉为薪,点燃你们命运的火炬吧。”

刹那间,整座王都的星图脉络仿佛被无形的烈焰焚烧,

生命线从深埋于地底的星脉中剥离而出,涌向一个无以言状的中心——那正是她命运交织的星灾之核。

梅黛丝,旧王之女,以己身血脉与王都千万生灵为祭,正将一场浩大的血命星灾缓缓开启。

而城中的每一个生灵,都开始觉察到某种异样:

“我正在流逝。”

他们的皮肤未破,血液未流,消失的却是本该属于他们的命运,是原本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所有可能。

圣母大教堂的深处,生命主阵之上,一道道猩红的命纹悄然浮现,

如被古老诅咒加热的血液,在石砖间缓慢涌动,呈现出令人心悸的黏稠感。

梅黛丝立于阵心,身后七座半月形神象宛若在无言地注视,

她徐徐展开双臂,背后的命图骤然绽放,幻化成一轮旋转的猩红之轮。

第一教区,点燃。

东塔钟楼顿时升起一道血色命纹光柱,笔直射向苍穹,在漆黑的天幕中刻画出一个如魔眼般狰狞的星纹节点。

“确认同步。”梅黛丝低沉的声音,如同冥河引渡者的低语,隐含着深不可测的肃杀与威严。

第二教区,点燃。

教会审祷室内,九名被献祭者齐齐倒地,他们的命纹被强行剥离,像绝望的藤蔓纷纷挣扎着离体而去。

一名少女呢喃低语,声音幽幽穿透黑暗:

“我做梦了梦里,我却变成了别人。”

第三教区,点燃。

集市中的一尊圣母雕像,眼眸中流下淡红的泪液,那并非水滴,而是液态生命,顺着脸颊直灌入隐藏在下方的诡秘献祭口中。

第四教区,点燃——

第五教区,点燃——

每点燃一个节点,梅黛丝的身躯都隐隐一颤。

她白淅而冰冷的面容开始显现出不属于凡人的幽冷光泽,细小而诡秘的星纹裂痕爬上肌肤,仿佛揭示出隐藏于她肉体之下的“神性本质”。

她的耳畔响起低语,那声音来自她内心最深处,却也来自遥远而不可触及的宇宙深渊:

“你是杯。”

“你是器。”

“你终将被盛装为星。”

而与此同时,整座王都的所有人,无论贵族或奴仆、军士或平民、秘诡师或学徒,都在同一时刻陷入了相同而难以言喻的诡异境遇:

“我的生命已不属于我。”

他们或头晕目眩,或反胃呕吐,或突然忘却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有人惊恐地发觉脑海中出现了一段从未属于自己的“陌生记忆”,仿佛自己已然经历了一次死亡。

一名教师惊恐地指着课本尖叫道:“为什么这里写着‘你已经死了’!?”

一名军士手中的世界系卡牌突然燃烧殆尽,他陷入歇斯底里的惊惧之中:“这不是我的命图我究竟是谁!?”

而整个王都,已然化作命运之火燃烧的剧场,

众生皆在其中沉沦——于无知中献祭自己的未来,于迷茫中迎接着注定降临的命运审判。

第七教区燃起之时,梅黛丝的躯体缓缓悬浮而起。

她深红的裙摆摆脱了重力的束缚,如一朵饱含诡谲生命的血莲,缓慢而迷离地绽放开来。

在她脚下,涌出了一种无法被世俗语言形容的赤银色流光,扭曲且诡秘,既非血也非火,却让目击者从灵魂深处泛起本能的颤栗。

梅黛丝微微扭动身躯,双目覆盖着半透明的神纹,映照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界星象。

她不再发出凡俗之语,转而开始吟诵古老的低语,那声音穿透了物质与意识,仿佛命运之神本人亲临宣告:

“生命,从未属于你们,命运之笔永远在神明的指间。”

“你之所以为你,仅仅因为我尚未决定你是否该存在。”

血月星灾的序幕,正式在王都的苍穹上响彻,宛如浩瀚的命运奏鸣曲,每一个音符都在缓缓抽离人类的自我意识。

然而,在教区星图之上,仍有四个未点燃的节点,

尤如命运之手尚未掀开的底牌,那正是梅黛丝布局中的最后人类制衡——一种足以牵动整座王都命脉的隐藏节点。

这三处关键节点,看似无足轻重,却皆位于王宫的地下深脉之中,

被梅黛丝亲手标记为“断脉点”:王塔星脉室中的偏置能量集束台、第十三静岛边门外的咒法排泄节点,

以及皇命卫署内存放王命仪典甲胄的仓库。

这三处,正是通往王殿秘诡之力的关键交汇点。

而此刻,三名赤唱修士——圣母教会派往宫廷的礼仪侍从,早已将自己的灵魂献给“血命”的密使,正沉默地执行他们的使命。

一名修士缓缓踏入王塔星脉室,能量流在他身旁如静谧的钟摆般摆动。

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命纹风琴,肃然放置于命脉交汇处,掌心渗出猩红鲜血,如献祭一般注入其中,声音低沉肃穆,充满着不详的虔诚:

“星辰的名讳,由鲜血吟唱。”

霎时,星脉中心迸发出一股刺目的猩红光束,王塔微微震动,外侧守卫瞬间警觉,但为时已晚——命运的契约已经达成。

第二名修士静默地踏入第十三静岛密室的角落,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他平静地躺下,将胸膛对准那道古老的咒门。

霎时,一道低语的咒语自身躯中引燃,他的肉身瞬间化作血色的雾气,缓缓渗入咒门符锁,引发深藏其中的咒脉剧烈逆流。

第十三静岛外围的防御数组开始颤斗,困住整个静岛的力量第一次出现了极为细微却致命的停顿。

第三名修士在甲胄仓库中缓缓点燃命纹蜡烛,将其置于加冕典礼甲胄的台座之上。

一刹那,仓库内部响起低沉如古老神谕般的合唱之声,非人之音从尘封的甲胄间渗出,如复活的鬼魂一般低吟着:

“王的荣光已逝,死亡的加冕仪式即将开始。”

这些曾像征王之权威的甲胄,此刻正阴森而庄严地宣告着王朝注定终结的预言。

与此同时,王殿之内,无论是侍从、秘诡卫士、近卫,乃至站立于风语阵中央的伊恩,都深刻感受到整个命图结构正在发生剧烈的反转。

伊恩凝神伫立,忽然耳畔响起了诡异的声音,那并非属于风之低语,而是一种更为幽暗、冰冷的存在:

“你,不过是一道无谓的幻象,这座城市早已厌倦你的存在。”

教会偏僻的角落中,雷克斯抬头凝视天空,命纹星图正扭曲变幻,他的眼底涌出一丝深邃的恐惧与敬畏:

“她已经开始重新定义这个世界的命运了。”

莉赛莉雅则感受到狮王之灵在胸口微微震颤,那头像征旧时代力量的银狮,竟第一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仿佛预示着命运最终反抗的决心。

此刻,梅黛丝的躯体已然超脱了人类的范畴,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虚无与信息化,

皮肤下的命纹如同神经般闪铄着非人之光,她的声音不再自喉咙发出,而是凭空在教堂穹顶之下凝结成形:

“我是你们全部的命图。”

她漂浮于圣母大教堂穹顶之上,向着整个王都发出了她第一道属于神性的宣言,正式迈出了她迈向神只领域的第一步。

刹那间,王都空气变得浓稠而黏腻,如同血与油混合般流动于空气中。

天空被笼罩在一层猩红的雾气中,那绝非云彩,而更象是某种无法言明的生命之幕。

城中的人群开始陷入混乱,意识逐渐模糊,语言变得诡异而不可理解,他们惊恐地呢喃着自己已无法辨认的真实:

“我究竟是谁为什么我确信自己曾经死过一次?”

“我的儿子应该还在学堂里,但刚刚我竟看到了他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年。”

“我的手我的命图为什么完全陌生?”

整座王都,如今已然化作了命运与鲜血交织的舞台,

众生皆陷入命运之神的掌控之中,挣扎着、恐惧着,却已无法再逃脱这场被彻底定义的剧场。

圣母大教堂的穹顶之上,梅黛丝已然褪去了“王女”的躯壳。

此刻的她悬浮于虚空之间,十指张开如同命运之爪,牵动着十二教区星图的脉络,尤如神经一般微妙而致命地颤动着。

她漆黑的长发被无形的力场与命纹力量拉直,如荆棘般诡谲地向上漂浮,刺入虚空的深渊之中。

她的面容已无法再被明确界定——

时而浮现出她少女时代纯洁而天真的模样,

时而化作唱诗班中那羞涩而迷罔的少女,

时而又是教会圣坛上母神雕像庄严而冷漠的脸孔,

更时而退回一种未曾真正存在过的原初胎形,令人惊惧又难以言明。

她正位于“神性入侵”与“自我消亡”的交界在线,处于即将成为纯粹神性的边缘。

她咧嘴微笑,却根本不曾拥有真正的嘴唇——

那是一道由无形咒语与血雾幻化而成的笑意。

她的耳畔回荡着整个世界为她唱起的无言之歌,那不是语言,而是无数生命血液在空气中震动的韵律。

世间所有活着的灵魂,已然沦为她命运乐章中的一节节咏叹调。

“我深爱着你们,因你们终将被我完全拥有。”

伴随血月虚影的降临,整座王都彻底陷入命运的错乱。

军部之中,士兵的命图开始错位,有人恍惚失去了整整五年的记忆,握不住手中的武器,呆滞地看着自己空洞的掌心;

学术区内,秘诡学者们突发“命图幻肢症”,感受到自身竟多出许多从未存在的肢体,

那些虚无之躯在他们脑海中疯狂蠕动,驱使他们在恐惧与兴奋之间疯狂摇摆;

教会内部的中层祭司集体陷入幻听,将梅黛丝扭曲而迷幻的吟诵视作母神本尊的福音,纷纷虔诚地献上自己的生命;

而平民区,则爆发了更彻底的命纹混乱,许多人突然在彼此眼中看见虚假的命纹,陷入疯狂地争执:“你不是你,你的命图早已被篡改!”

一位街头老妇惊恐地抬头望天,视野中浮现出三轮重迭而迷朦的月亮,她颤声低喃道:

“那那根本不是月亮,那是神明的眼睛,他正在俯视着我们”

梅黛丝自身则完全陷入了更为诡异的高阶星灾征状【血命症候】之中。

她的神性已然将王都所有生灵视作自身生命血脉的一部分,每当有人死去,她背后的星图便迸发出一次猩红的闪耀。

然而,随着无数祭血的涌入,她自身逐渐无法承受过于浩大的能量,躯体开始裂解,命图自燃,化作一种纯粹的“咏唱构架”。

她肩胛骨缓缓撕裂,生长出命图构成的羽翼,那些血色符文如活物般不停蠕动——

那不是装饰,更不是图腾,而是真正的、全新的神性器官。

教会外围的密室之中,雷克斯冷眼盯着残破的神龛,声音低沉而冰冷:

“那已经不再是女王,也绝非神只。”

“那不过是一道亟需容器的血色洪流。”

就在此时,第八教区的命纹阵微微震动,星脉异常反馈却没有彻底崩裂,

仿佛有无形之手曾企图干涉,却又在触及到临界点前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无情抹去。

血命祭图并未失败——它刚刚迈入了真正的“试炼阶段”。

圣母大教堂的最高处,梅黛丝双臂展开,身后的命图缓缓旋转,如同镶崁在现实与虚空交界处的巨大恒星机械。

她的身躯早已摆脱凡俗的生物定义,每一次心跳都成为了一道崭新的咒语。

天空中,原本虚幻的血月影象正逐渐凝实——

那并非一颗真正的星辰,而是一个独立而有生命的“存在”,

它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凝视这个世界。

不通过光线,不通过言语,更不通过思考。

它只是存在——而这种纯粹的存在,本身即是对现实世界结构的最大污染。

与此同时,迷失者号的舰桥上,司命凝望着星图内核,翻开一本厚重斑驳的命纹古卷:《星灾之路》,低声念道:

“星灾考验,始于血命之门裂缝成型之刻。”

“徜若容器未在时限内完成‘神性回响契印’,则献祭反转,神性溢出,星灾反噬。”

卡尔维诺皱眉,语气略显疑惑:“谁定下的规矩?”

司命合上书本,双目深沉,语气中透出凌厉的压迫感:

“并非凡人,也非神只。这规则源于‘它’自己——那个正藏于血月背后俯视众生的‘他’。”

“这不是人类的仪式,而是旧日存在的一次馈赠。”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不断侵蚀的血月,缓缓道:

“我们若未能将她阻止,她便不再是人,也永远成不了神。”

“她会变成一道吞噬一切的裂隙。”

整个王都已然陷入诡异的静止状态,人们如同活在自己影子的时间在线:

大街之上,死者幻象频频现身,母亲无法辨认自己的子女,士兵在恐惧中疯狂地毁容;

教堂内圣物纷纷自燃,秘诡世界系卡牌失控,纷纷显现出不可辨识的诡异咒文:“非你非我,而是他”;

城市中央的广场上,一尊圣母雕像忽然张开石嘴,无声吐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咒语,而记录者在抄写中却忘记了自己为何要写字。

梅黛丝不再需要言语,她的存在即为绝对的命令。

她目光所至,镜面便染血红;她脚踏之地,命纹自动排列出诡异而庄严的祷告图案。

她的星图正逐渐被神性回响所替代,

而雷克斯在阴暗的廊道内满头冷汗,手握咒具,低声道:

“我们并非要阻止一个女人成神。”

“我们正在阻止‘神’通过她进入世界。”

司命凝视血月,语气如铁:

“门已开启,他已降临。”

“我们唯有一夜,去摧毁她的命运神座。”

“神明的降临不是光,不是火,不是声音。是你忘了你是谁,是你记得别人活过你的命图。

而你已经走进了那个命图的第三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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