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焱提着装满手机的袋子和几杯特意加购的奶茶,怀着一种混合了期待和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门一打开,四位皇后果然都端坐在客厅,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他以及他手中的东西。
当看到那熟悉的奶茶杯时,她们眼中都不自觉的闪过一丝亮光,昨日的滋味显然让她们印象深刻。
“长孙姐姐,各位皇后娘娘,我回来了。”
“东西买好了,还顺便带了你们昨天说还不错的奶茶。”
顾焱将手中的奶茶分发给她们,熟悉的奶香味暂时驱散了空气中些许凝重的气氛。
长孙皇后接过奶茶低声道了句谢,指尖与顾焱短暂触碰时。
她像被烫到般迅速收回手,耳根微微泛红起来。
就在她们品尝着奶茶的香甜时,顾焱又提起了放在一旁的几个大袋子。
“还有这些。”
他将几个袋子放在茶几上,分别放在四位皇后面前。
“这些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药。”
他的话让四位皇后都愣住了,连正准备喝奶茶的郑妃都停下了动作。
“这里面有治疗气疾的特效喷雾,也有应对感冒、发烧、消炎、咳嗽各种各样常见病症的药。”
顾焱认真的解释说道:“效果比你们各自朝代的那些方子,肯定要好上很多。”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待多久,万一”
“我是说万一哪天你们突然又穿越回去了,带上这些药回去关键时刻或许能救急。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徐妙云、郑妃、伏寿三位皇后看着手中那份属于自己的分量十足的药品,脸上都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诧异。
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这次,顾焱这傢伙竟然没有只偏心长孙皇后一人?
长孙皇后在最初的错愕后,心底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一直因顾焱过于明显的偏爱而承受着无形的压力,也担心会引起其他姐妹的不满。
此刻见顾焱一视同仁,那份尴尬与不安终于消散,看向顾焱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顾公子此等神药,何其珍贵”
伏寿看着眼前的袋子,想起昨日那喷一下便让长孙皇后转危为安的神奇,有些迟疑说道。
“多谢。”
郑妃言简意赅,但清冷的眸中确实掠过一丝真实的波动。
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些药物的价值,所以没有客气什么。
徐妙云深深看了顾焱一眼,也将药包妥善收好,郑重说道:
“此情,铭记于心。”
她们都见识过这后世药物的神奇,此刻收到这份厚重的保障,心中无不充满感激。比奇中闻旺 庚辛最全
每个朝代的天幕之下,顾焱为四位皇后分发药品的一幕,同样引发了万朝时空的剧烈反响。
而各朝帝王们在短暂的惊愕后,湧上心头的则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前所未有的期待。
大秦位面。
嬴政看着郑妃面前那份分量丝毫不逊于他人的袋子,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之前的愤懑不平瞬间被巨大的欣喜取代。
“好,好,好。”
“此子虽偏私,然此举甚合寡人之意。”
赢政脸上露出笑容,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立刻转向殿外,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寡人令,即刻起黑冰台暗卫将郑妃寝宫给寡人团团围住,一只飞鸟也不得随意进出。”
“时刻盯着,若有任何异动,尤其是郑妃可能回归的迹象,即刻飞马来报。”
“诺。”
殿外传来大秦锐士的甲胄碰撞与凛然应诺之声。
嬴政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紧盯着郑妃手边那包药,彷彿在凝视着大秦万世基业的一块重要基石。
若是有一天郑妃能带着这些药穿越回来,莫说围一座宫殿,便是将咸阳翻过来,也在所不惜。
大明位面。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顾焱将药同样递给徐妙云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那表情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指着天幕声音都变了调:
“标儿,妹子,你们快掐掐咱,咱咱没看花眼吧?那小子那小子这次居然没偏心?”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竟然也给咱老四家的备了一份?”
这突如其来的公平,比顾焱一直以来的偏心更让朱元璋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
待他反覆确认,那药确实也送到了徐妙云手中,而且分量丝毫不比其他皇后少时。
朱元璋脸上的那股极致错愕才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湧而上的狂喜。
“哈哈哈,好,好啊。”
朱元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之前的震惊全然化作了捡到宝般的兴奋。
“管他太阳从哪边出来,只要这药到了咱老四家的手里,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妹子,你看见没?那么多神药,要是咱家老四家的能带回来,对大明来说这这他娘的是千秋万代的功德啊。”
朱元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在殿内来回踱步。
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最大化利用这些未来可能到手的神药,彷彿已经看到徐妙云携宝归来的场景。
完全没想过,自称皇后的徐妙云和他不在一个时空的问题。
大唐位面。
李二看着天幕中顾焱将药包同样分到其他皇后面前,这与他预想中顾焱那狗贼必定围着观音婢大献殷勤的情形截然不同
“这…这不可能。”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信。
这个一直对观音婢图谋不轨的狗贼,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公允?
但李二的震惊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怒火取代。
“不对…不对。”
他重重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乱颤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狗贼如此奸猾,岂会突然转了性子?”
他死死攥着自己的拳头,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贼子是以退为进?想让观音婢放松警惕?”
“还是欲擒故纵?故作大方实则另有所图?”
每一个猜测都让李二更加怒不可遏,这贼子越是表现得公允,他就越是觉得其中必有更大的图谋。
“奸诈小贼。”
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天幕上的顾焱,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朕不管你耍什么花样,若敢对观音婢不轨,朕必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李二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份突如其来的公平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像一根刺扎得他坐立难安。
顾焱狗贼,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