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比东身后,还有七个人的身影,其中五人都是大红色的礼服,和红衣主教那种通体红色的礼服不同,在他们身上的红色礼服上镶满了金银纹路,尤其是胸前那颗闪耀着金光,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宝石,更是充满了华贵气息。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这礼服只是象征着贵气,可对于魂师来说,那却是最大的荣耀,因为这红色礼服只有封号斗罗才有穿戴的资格,显然,这五个人正是这样的身份。
这几个人之中,只有一个是唐三他们见过的,那就是上次来向他们问罪的独孤博,当初,他身上爆发的恐怖气息,可是让史莱克七怪记忆犹深。
剩下的几人之中,唐三并没有见过,所以并无什么特别的印象。
其中一位外表是一位老者,身穿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袍,须发皆白,一头银色长发在背后整齐的梳拢,相貌古朴,面庞如同婴儿般细嫩,表情很淡漠,双眼似乎看不到周围任何东西似的,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开口。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却依旧给人一种天地万物,唯我独尊的感觉。
另一位面如枯槁,肌肉、皮肤干瘪,眼窝深陷。身材并不是那种肌肉极其膨胀的健壮,但整个身体骨架却大的惊人,衣服似乎完全是骨头架子撑起来的,恐怖的身高甚至接近两米五!
还有一位看上去皮肤如同婴儿一般细嫩,妖艳的相貌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如果不是脖子上的喉结,谁也不会认为他竟然是个男人。
最后一位全身都浮现着一层虚幻的神采,虽然穿着同样的衣服,但他的相貌却谁也看不清楚。
倒是站在台下的玉小刚,僵硬的脸上浮现出浓厚的震惊表情,早已不见之前淡定的模样。
“剑斗罗和骨斗罗竟然同时出现了?!甚至就连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也在现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七宝琉璃宗的双守护神怎么会同时出现?!”
“剑斗罗骨斗罗?七宝琉璃宗的守护神?不是说这两位除了在宗门之内,从不会同时出现的吗?”
听到玉小刚的话语,弗兰德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这次的比赛处处透露着某种古怪,弗兰德,做好随时带着小三他们离开的准备,”
玉小刚眉头微皱,隐隐之中,总感觉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
虽然不知道玉小刚为什么这么说,但弗兰德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能够从教皇殿正门走出的,只有三种人,第一种,自然是教皇,第二种,就是用实力证明自己的封号斗罗。
而第三种,则是武魂殿长老,除了这三者之外,就算是白金主教和两大帝国的帝王,也没有出入这扇大门的资格。
与五位封号斗罗走在一起的另外两个人显然并没有封号斗罗的实力,但他们依旧从这扇大门中走出,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份同样不一般。
其一,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宁风致,他除了身为上三宗其一的宗主之外,也是武魂殿的名誉长老之一,而另一位,便是武魂殿圣子林渡,年轻一代的传奇人物。
当同龄人还在台上争夺全大陆魂师精英称号的时候,他已经作为评判者之一,坐在观战席上。
哪怕是当初一分钟不到拿下种子队伍之一皇斗战队的武魂殿队伍,也只能说出林渡不在他们就是无敌的话语。
“欢迎诸位来到武魂城,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希望,当然,我更希望看到你们全部的天赋和实力,最终的胜利者,将得到武魂殿的最大奖励。”
一边说着,她手中权杖轻挥。
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三点光芒瞬间在比比东面前放大,漂浮在半空之中。
那分别是三件不同的东西,体积都不大,形如骨骼,分别是一只右臂骨、一个头骨和一个左腿骨,上面也分别闪烁着火红、淡蓝和墨绿三色光芒。
魂骨,那正是三块魂骨。
哪怕是在教皇山下,三块魂骨的光芒也能清晰看到,一时间,整个武魂城内已经完全沸腾了。
除了已经事先知道这最后奖励的人以外,谁能想到竟然会是三块魂骨呢?
从光芒就能看出,这三块魂骨皆是品质非凡,凡是看到这三块魂骨的,脸上无一不露出一丝渴望。
当然,也有除外的,那便是林渡,毕竟在他的芥子须弥戒中,还存在着几块年限不比这三块低的,甚至他送给创界山七圣的七块魂骨,每一块都比这三块好,甚至最次的,都能和这三块持平。
如果这里不是教皇殿,如果不是这里有数位封号斗罗的威慑,恐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冲上来抢夺了。
毕竟这可是魂骨,对于魂师来说,最为珍贵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在魂骨中,也有高低贵贱之分,本身的品质极为重要。越是高等级魂兽产生的魂骨,效用就越大。当然,外附魂骨除外。
因为外附魂骨的数量最为稀少,可成长性也是所有魂骨中最为珍贵的。在整个体系中,仅次于十万年魂环。
而普通魂骨一共有六块,头、躯干和四肢。六种魂骨中,最珍贵的是躯干,其次是头部,再次分别是右手、左手、左腿、右腿这样一个顺序。同品质的魂骨位置不同,价值也不相同。
此次教皇比比东拿出的三块魂骨中虽然没有最珍贵的躯干魂骨,但也有着一块头骨了。右臂骨的珍贵程度也仅次于头骨和躯干骨,哪怕是最差的那块左腿骨也并不是六大魂骨中价值最低的。
而这三块魂骨明显都是万年以上级别的魂兽所出。
对于魂师来说,就是极品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这三块魂骨给任何一名魂师,都能够让他的战斗力以成倍的速率增幅。
面对如此魂骨而不动心的,恐怕也就只有林渡能够做到这么淡定了,毕竟他身旁的独孤博,也无法控制的显露出几分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