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凭着一封信就加入月郎殿任职?”
老王拉出信来看了眼内容。
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每看一次,嘴角都会抽动一次,感觉不是很靠谱。
【老王是我的朋友,务必让他加入月郎殿,对了,谋个轻松点的职务,别让他太累。】
【留信者:袁逍。】
“好歹委婉一点,上来就跟人家索要职务,还想要个轻松点的职务,真当月郎殿殿主那么好说话啊。”
“小袁啊小袁,希望我把这封信交给月郎殿殿主的时候,不会被人家打出来。”
老王把信掂量一下收起来,走向月郎殿的山门,与两个正在轮值守门的弟子道明来意。
他在外面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袁逍跟自己的关系还算是不错,总不至于坑自己吧?
他又不是陆然那种坏逼
就在老王纠结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悄悄离开,免得丢了大脸的时候,一道匆匆的身影如同流星一样划破了夜空。
从月郎殿的主殿方向击坠而来。
老王百感交集,心里直呼意外,那封信,还真是把月郎殿的殿主冷亦雪给叫出来了!
当然,也可能不是书信的功劳,而是对方念在自己曾为天道宗藏阁长老的身份,给了些面子。
冷亦雪身穿一席紧身红裙,墨发如瀑,柔和月色衬托着一张极其冷艳俊美的俏脸。
那身段,令人意啧啧称奇。
就连向来不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老王,都不由是暗暗惊呼一声,这两条若隐若现的腿,简直比老夫的为人还要正直哇!
因为只是藏阁的长老,几乎不跟宗主、峰主一样掺和外事,所以老王只远远的见过一次冷亦雪。
此时此刻,冷亦雪用力握着那封由老王让守门弟子转交给自己的书信。
虽眼中泛着一丝清冷,却能看得出来,她面部的整体神韵,浅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激动。
“他终于肯开口求我了吗?”
闻声,老王只一脸大大小小的问号。
这信上的内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求的态度吧
冷亦雪恍惚一下,赶紧勾唇微笑,一脸客气的朝着老王拱了拱手,面子算是彻底给到位了。
“欢迎王长老,加入我月郎殿!”
“请!”
冷亦雪做了个手势,那老王,却跟大脑宕机一样,最后怎么跟着进了月郎殿都忘记了。
他直呼诡异。
袁逍到底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他在冷亦雪眼里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直到冷亦雪追问为何会脱离天道宗,老王这才缓过神来,深吸一口凉气,顿住脚步不走了。
听说冷亦雪曾决心吞并天道宗,是那个陆然出面游说,才让对方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今他可就是因为受不了那陆然,才想离开的。
实话实说,会不会
不过他不傻,回答冷亦雪的问话之前,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知冷殿主跟陆然是”
“陆然是谁?”冷亦雪柳眉一皱,也是跟着老王一起停下脚步,转身朝他看过来了。
“自然是天道宗龙蛇峰的峰主陆然。”
冷亦雪略显诧异:“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不熟悉,王长老为何突然提到这个人?”
老王有点傻眼:“当初殿主想要吞并天道宗,难道不是看在陆然面子上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嗤。
冷亦雪被老王的一句话给逗笑了,像是这种不施笑容的冷艳美人,突然发笑,自然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陆然?一个小小的峰主罢了,要脸没脸,要实力没实力,他也配!?”
老王不傻!
一听不是陆然的功劳,甚至,冷亦雪还对陆然冷嘲热讽一脸瞧不上的样子,结合袁逍只用一封信就把自己推荐到了月郎殿,他那一双老眼,都快是从眼眶里面跳出来了。
草,难道天道宗的所有人都误会了?真正让冷亦雪放弃这个念头的人,其实是袁逍!
“那那殿主跟袁逍是”
“其实,他是我的情郎。”冷亦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噗!
老王只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外人不该听的话,大脑一片空白,两只耳朵像是藏了两千只苍蝇。
“但是你知道吗?他人好绝情哒,拿了人家的身体,伤透人家的心,却又不想负责”
冷亦雪戳了戳心脏位置,说起话来,语气那叫一个伤心欲绝,跟老王想象中的殿主形象完全不一样!
初看冷亦雪,是个无情美人,稍微接触,对方像是个口无遮拦的绿茶女妖精。
老王愤愤不平:“居然还有这种事!”
“殿主放心,等我下次再见到他,一定帮你狠狠地骂他!”
“没想到啊,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乍看这小子,是个人老实,话不多的好人,原来老夫被他骗了,其实他是一个人老,实话不多的禽兽!”
“不要!”冷亦雪着急着摇头劝阻:“其实我挺喜欢他这种不负责的态度的,让我有种支离破碎的爽感。”
老王:“?”
他缓了好长时间,终于有点顺气了,最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殿主,既然你跟袁逍是这种关系,何不把他接来月郎殿,反而让他在那天道宗被陆然和杜凌霜羞辱?”
说起这件事,冷亦雪一脸的无奈。
“因为他是个好人。”
“不想因为一些被迫无奈发生的事情,放弃自己的糠糟之妻。”
“我这脸蛋和身段,怎么不比黄脸婆的杜凌霜强啊”
老王捋着胡须,笑眯眯说道:“我有一个好消息,想要告诉殿主。”
“那杜凌霜和袁逍,分了!”
“分了?真的?”冷亦雪的眼角似是马上就要裂开一样,充满了寻求肯定回答的期待与激动。
“千真万确,不过殿主不要高兴的太早,杜凌霜马上就要突破惊天境了,可能会跟月郎殿交战!”
“据我离开天道宗之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杜凌霜已经带着陆然前往夺运宫。”
“八成是想联合。”
得到这个看似惊人的消息,冷亦雪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勾起诱人的唇角。
“那杜凌霜拿了袁逍的本命法宝却不懂感恩,既然跟袁逍分了,她还想和夺运宫联合?”
“王长老,在我月郎殿该吃吃,该喝喝,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把那杜凌霜放在心上。”
老王人微懵。
什么意思?杜凌霜跟袁逍分了,就不可能跟夺运宫达成联合?
这里面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无为峰。
白浅浅蹲在破败的小院角落,胳膊用力抱着并拢在一起的膝盖,整个身子蜷缩着发呆。
两颗晶莹透亮的小珍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失魂落魄的。
直到大清早的所有人都醒了。
张雪盈和岳灵凰一脸茫然色上前询问原因,白浅浅这才委屈巴巴的抬起头来望着他们。
“天还没亮师尊他他就走了。”
轰!
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仿佛是被雷劈了。
可以说是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种窒息和无力之感迎面而来。
直接抽走了她们全身的力气。
张雪盈上来就被吓瘫了。
垂坐在地上。
“师尊纵欲过度”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