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峰。
岳灵凰三个人一道从那藏阁回来了。
‘我就知道岳灵凰不可能拿到功法,不是她没这个实力,而是不打算暴露隐藏的境界。’
‘不过无妨,不管什么目的,只要她还没有加害我的意思,我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着她。’
就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愿意跟自己合道积累点数的女弟子,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白浅浅低着头,小手使劲搓拽着衣角,担心因为自己的一些所作所为,惹得袁逍不高兴了。
袁逍揉揉眉梢,反倒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
张雪盈一直都在观察袁逍的细微表情和反应,心里更加笃信了自己的猜测。
他对白浅浅在藏阁里面展露出来的那股匪夷所思的力量,没有感到惊讶和意外。
这就说明,袁逍肯定早就知道了。
“师尊,饭做好了。”
厨房传来许碧儿的声音。
她扶着门框走出来。
白浅浅三人看到这个陌生少女的时候全都是一愣,俏脸上带着一抹不同程度的狐疑。
袁逍清了清嗓子,几句话便敷衍了事。
“咳咳,为师今日外出,见她态度诚恳,特收她为我们无为峰的弟子,你们好好相处。”
白浅浅抿着小嘴,有些发急,看对方似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但是那胸老大了
她下意识的轻扫一眼自己,顿时,眼眶中的雾气模糊了视线。
而且对方会做饭?还是个灵玄境?
自己不是彻底没用了?
不对,她还可以侍寝的!
“见过三位师姐。
就在白浅浅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许碧儿的声音在跟前响起,她很恭敬的朝着三人打了招呼。
张雪盈倒是没什么所谓的地方,她现在,只好奇袁逍用了什么邪门妖法,把白浅浅的力量提升那么多。
岳灵凰微微颔首回应,心不在焉,她来天道宗是有目的的,至于其他人,不在心思之内。
眼看天色渐黑,张雪盈主动上前,决定把握住机会。
“师尊,今天晚上,就由我来侍寝吧。”
白浅浅:“”
“雪盈姐,我现在有经验了,所以今天晚上还是让我来吧。”
张雪盈柳眉微微一皱道:“浅浅,今天的事情我很感激,不过大家都是无为峰的弟子,都是峰主的道侣。”
“今天晚上还是让我来吧。”
白浅浅全身无力,好一阵失魂落魄。
她会做的只有砍柴做饭,昨晚上头一次伺候别人洗澡,还被袁逍宠幸新学了一门技能
既然今天晚上做饭的事情被抢了,如果洗澡侍寝也轮不到自己,会不会被赶出无为峰啊?
“师尊,我来好不好?”白浅浅可怜兮兮的望着袁逍,像个小绵羊,轻轻拉拽着他的衣角。
袁逍刚想说点什么,张雪盈便挎住了他的另外一条胳膊,俏脸微怨:“师尊,你可要一碗水端平。”
岳灵凰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真不知道,腰都直不起来的小老头有什么可抢的
如果袁逍不开口,她铁定是不会主动的。
袁逍开口了,她才不会拒绝就是了。
这也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许碧儿看着一来二去拉拽袁逍的两女,心里只觉得炸裂。
当初得知加入无为峰还要嫁给袁逍做道侣的时候,她就已经很震惊了。
没想到,无为峰峰主的私生活,居然这么混乱
看来这小老头真有过人之处。
弄得她都想要试试了。
最终。
白浅浅因为一用力把袁逍的衣服撕烂了,出于崩溃和歉意,还是没有抢过张雪盈。
两人吃过饭就进屋了。
第二天一大早。
张雪盈就率先离开了房间。
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走出小院,停下了院外一棵很是巨大的歪脖子树前面。
‘这老头,真猛。’
张雪盈脸上衔着一抹微笑。
身体的酸痛,压不住她内心的浮动。
‘如果我没有猜错,白浅浅就是伺候了他一晚上才变强的,那我现在,是不是也’
张雪盈立刻握住粉拳,看准身前那棵黑皮歪脖树,使劲一拳上去了。
微风过境,歪脖子树被吹得哗啦作响,就跟在嘲讽她一样。
张雪盈心里那个气啊。
站起来朝着树干来了一脚,顿时,脚底一阵钝痛,直接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我被折腾一晚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难道是我猜错了?’
‘白浅浅真的只是天赋异禀?’
一阵水流声在她耳边响起来。
原来是袁逍被尿憋醒了
张雪盈赶紧羞的捂住脸颊,把头扭到了一旁:“师尊,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
袁逍伸着懒腰,哆嗦了一下:“素质?一百年前就丢了,整个无为峰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留痕迹,就在哪里留痕迹。”
“倒是你没事砸树干什么?”说话间,面板已经在他脑海里面跳跃出来。
张雪盈的信息一览无遗。
袁逍最关心的忠诚值,已经从最开始的15提升到了30点。
这就说明合道对于提升忠诚度是有明显效果的。
而那昨天晚上的两次合道,直接就让袁逍拿到了2000点的合道值。
他还没有改变张雪盈的任何属性。
有句话叫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所以呢,袁逍决定先把点数积累一些,以备日后的不时之需。
至于什么时候改变张雪盈的属性,还得看她的表现和时机。
咻!
袁逍刚提好裤子,天道宗主殿方向就传来两道破风声。
杜凌霜和陆然,带着周成来到了无为峰。
袁逍脸上不似有半点的不高兴。
他跟杜凌霜,已经是彻底的断了,日后只需找个办法拿回自己的本命法宝就可以了!
而且他也不怕杜凌霜对自己动杀心。
袁逍手中还有一物用作保命,是上一任宗主,也就是杜凌霜的父亲参加罗浮试炼之前在他体内留下的东西。
这样东西,杜凌霜也是知道的,没有什么明显的增幅效果。
单纯只是袁逍一死,体内之物便会炸开,到时候,怕是整个天道宗都要跟他一起陪葬了
这也是杜凌霜和陆然,为何一门心思想要把他赶出天道宗的原因。
离开天道宗,就能找人灭了他。
“呦,真是稀客,什么风把宗主和宗主夫人吹来了?”袁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二人。
“宗主夫人?”陆然对这个称呼,十分的不喜欢,碍于杜凌霜在场,他没有失态。
“袁峰主,大家都是同宗同僚,你这么说就没什么意思了。”陆然向前一步,眼神示威道。
袁逍揣了揣手道:“陆峰主,你现在站的地方,刚被我撒过尿。”
“你!”陆然低头一看地面果然是湿的,他愤怒的指着袁逍,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闪过浓烈的嫌弃。
杜凌霜冷了袁逍一眼,语气冰冷:“袁逍,一把年纪了,不要跟小子孩子一样胡闹!”
“你也知道,我没有了本命法宝,不能修炼,每天吃的是五谷杂粮,跟你们不一样,不尿不行啊”
杜凌霜被袁逍的粗鄙之语气到了:“袁逍,我是天道宗宗主,注意你的言行和分寸!”
“凌霜,说正事。”陆然小声催促着。
杜凌霜微微颔首:“袁逍,龙蛇峰的周成,体内被人种下了强力蛊,我需要一个解释!”
“如果不能给我一个理解的解释,今天,我也不会轻饶了你。”
杜凌霜扬起下巴,脸上一抹寡淡和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