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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唯一的支柱——重压下的权柄(1 / 1)

塞卡罗斯的陷落,如同推倒了奥菲斯星区最后一块象征性的多米诺骨牌,引发的连锁崩溃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星区。曾经,星区首府的通信网络如同神经中枢,连接着数百个世界,传递着总督府的命令与帝国的意志。那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系统,每天有数以亿计的信息流穿梭于星系之间,维系着这个庞大星区的运转。高耸的通信尖塔在行星轨道上静静旋转,其内部的服务器群组日夜不停地处理着政务汇报、军事指令、贸易数据和国教布告。然而,如今这条神经被虫群的獠牙狠狠咬断,只留下死寂的静电噪音。那些曾经闪耀着数据流光芒的屏幕如今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划过的虫群灵能干扰波纹,如同墓碑上扭曲的刻痕。洛克与其旗舰“不屈号”的最终命运,通过各种渠道——绝望的、戛然而止的求救信号、侥幸逃脱的、船体上满是腐蚀痕迹的舰船碎片、乃至虫群灵能阴影干扰下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观测数据——传遍了星区尚存通信能力的角落。这个消息带来的不是哀悼,而是彻底的、冰冷的绝望,仿佛最后一丝温暖也被虚空的严寒所吞噬。星区政府和总督的彻底消亡,意味着维系星区数百年的行政体系、指挥链条和最后的抵抗意志,在虫群无可比拟的恐怖面前宣告彻底瓦解,如同沙堡在潮水面前般消融殆尽。

无数世界要么已经化为虫群生物舰船腹中的食粮,星球表面被厚实的、搏动着的菌毯复盖,只剩下扭曲的金属骨架和有机物残骸诉说着过往的文明。昔日繁华的巢都城市如今变成了巨大的、蠕动的有机体,菌毯之下隐约可见被消化的建筑轮廓和载具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腐败的恶臭。要么在绝望中等待最终的毁灭,行星防御部队(pdf)士气崩溃,士兵们丢弃了制式武器,军官们撕掉了肩章,贵族们争相搭乘私人飞船逃亡,留下混乱不堪的底层世界。底层民众在暴乱与末日崇拜中陷入疯狂,暴徒们洗劫着所剩无几的物资,邪教祭司在广场上举行着血腥的献祭仪式,祈求着根本不存在的救赎。要么直接陷入了无政府状态的彻底混乱,军阀、邪教、甚至是失控的机仆在废墟之上为了一点残存的能源电池或干净的水源而相互厮杀,激光枪的闪光和爆炸的火光成为这些世界最后的光亮。奥菲斯星区,这片曾经(至少在表面上)归属于人类帝皇的疆域,正迅速滑向彻底毁灭与混沌的深渊,秩序的火炬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在这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崩溃中,唯有穆斯俄斯星系及其控制下的刻耳柏洛斯等要塞星系,依旧屹立不倒。它们象是由钢铁、能量护盾和坚定意志构筑的孤独礁石,在吞噬一切的虫群洪流中,散发着秩序与力量的稳定光芒。从遥远的虚空望去,穆斯俄斯星系外围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防御平台和监控哨站,能量护盾在恒星的光芒下泛起淡淡的涟漪,巡逻舰艇的引擎尾焰如同警剔的萤火虫。这里,成为了整个奥菲斯星区事实上唯一的支柱,也是绝望中唯一可见的、微弱的希望灯塔,吸引着所有尚未放弃求生本能的生命。

这一地位的转变带来的影响是立竿见影且巨大的,如同百川归海,势不可挡。

那些在内战中幸存下来、如同宇宙尘埃般散落在星区各处的小股帝国海军舰艇、pdf残部、甚至个别嗅觉敏锐或运气够好得以逃脱的贵族家族,在确认塞卡罗斯陷落、帝国秩序已然崩解的残酷现实后,几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仍在发送着稳定识别信号和防御公告的坐标——穆斯俄斯。第一艘抵达的是一艘引擎过载、舰体布满伤痕的火风暴级护卫舰“坚定意志号”。它的虚空盾发生器早已过载烧毁,左舷装甲带上布满了虫群酸液腐蚀的坑洞,引擎喷射着不稳定的火焰。它跌跌撞撞地闯入穆斯俄斯外围警戒区,发出的识别信号微弱而急促。舰桥上,仅存的几十名船员面色憔瘁,眼窝深陷,但他们的眼神中依然保留着对帝皇的忠诚和一丝找到庇护所的庆幸。紧接着,更多各式各样的舰船出现了:缺乏维护、船壳锈迹斑斑的运输船,缺少补给、武器系统脱机已久的巡逻艇,甚至还有改装过的、船身上还残留着商业行会标志的商船,上面挤满了衣衫褴缕但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士兵和难民。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微薄的军事力量(这些力量本身在虫群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是对“卢修斯总督”领导地位的默认与承认,是一种在绝境中对秩序和权威的本能渴求。每一艘船的抵达,都在无声地宣告:旧有的忠诚已随塞卡罗斯一同死去,新的效忠对象正在这片焦土中崛起。这些船只汇聚成一支支小小的舰队,沿着隐秘的航线,如同归巢的飞鸟般投向穆斯俄斯的怀抱。

之前还是零星的、隐秘的、依靠秘密航道和巨大风险的难民潮,在塞卡罗斯陷落的消息传开后,瞬间变成了公开的、绝望的、不顾一切的逃亡大军。任何还能进行亚空间跳跃(哪怕导航仪早已失灵,只能进行短促而危险的盲跳)或拥有古老星图的船只,都如同沙丁鱼罐头般塞满了惊恐的幸存者,朝着穆斯俄斯这个唯一已知的安全区亡命奔逃。巨大的运输船、小巧的私人游艇、甚至简陋的采矿驳船,只要能进入虚空,都挤满了人。船舱内空气污浊,食物和饮水极度匮乏,绝望和恐惧在人群中蔓延。齐岳设立的边境检查站和轨道接收平台瞬间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蜂拥而至的船只堵塞了航线,形成了一条由金属和希望构成的杂乱河流。焦急的调用、哭泣和祈祷声充斥着通信频道,维持秩序的“守护者”舰队巡逻艇不得不在船流中穿梭,用刺眼的灯光信号和严厉的广播引导这些“难民船”进入指定的排队和检疫局域。太空废船和因超载而故障的船只残骸开始出现在航路附近,如同无声的墓碑,诉说着这场大逃亡的惨烈。一些试图强行冲卡的船只被巡逻艇的警告性射击逼停,更有甚者,在绝望中撞向障碍物,化作一团耀眼的火球。

随着人员和船只的流入,所有关于虫群动向、沦陷区情况、乃至从亚空间波动中捕捉到的、关于星区外的微弱消息碎片,都开始主动或被动地向穆斯俄斯汇聚。齐岳的“深渊之眼”情报网络,原本主要用于监控虫群和帝国调查团,此刻在不经意间升级为了奥菲斯星区事实上的情报总枢。来自不同来源的信息——幸存者惊魂未定的口述、舰船传感器残留的冰冷数据记录、甚至是从虫群活动区边缘窃听到的、令人心智混乱的灵能回响——在这里被交叉比对、分析验证,由蜂群思维节点进行高速处理,逐渐拼凑出一幅相对清淅的、令人窒息的星区现状图。齐岳比帝国腹地乃至审判庭本身都更清楚地知道,哪些世界已经彻底沉寂,信号消失在虚无之中;哪些地方还有零星的抵抗火花,如同风中残烛;以及虫巢主力那令人不安的、似乎短暂的“消化”期可能意味着什么——也许是更庞大、更可怕的进攻前的短暂沉寂。这座信息堡垒,成为了齐岳洞察全局、做出决策的眼睛和大脑。

面对这突如其来、如同海啸般的“众望所归”,齐岳在指挥中心那巨大的全息星图前,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与掌控力。星图上,代表穆斯俄斯控制区的蓝色局域周围,不断有代表投靠势力的绿色光点和代表难民流的黄色线条导入,而与虫群占领区的红色边界则显得格外刺眼。他没有被这看似拥戴的浪潮冲昏头脑,反而清淅地认识到,这浪潮之下隐藏着混乱、间谍、资源耗尽的危机以及旧势力不甘的反扑。他将其视为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一个可以利用生存危机来集成星区残馀力量、剔除不稳定因素、并确立自身绝对权威的绝佳机会。他的命令被迅速而高效地执行下去,如同精密的齿轮开始咬合转动:

对所有前来投靠的军事单位,无论其原先的隶属和级别,一律在指定的隔离船坞或轨道平台解除武装。这个过程充满了紧张和不信任。曾经骄傲的帝国海军官兵和pdf士兵,排着队走下舷梯,将他们视若生命的激光枪、爆弹枪和制式铠甲放入指定的回收箱中,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解脱,有屈辱,也有一丝对新开始的期盼。士兵和船员们需要经过合成人士兵和蜂群情报节点双重监督下的、极其严格的忠诚度审查(包括深入的心理评估和详尽的背景交叉核实)以及更重要的、无比细致的身体检查(重点排查基因窃取者的污染痕迹,使用高伶敏度扫描仪和灵能探测仪)。合格的士兵和船员会被彻底打散,按照技能和体能重新编入穆斯俄斯pdf或“守护者”舰队的新建制中,确保原有的人际纽带和旧有习气被切断。这些新单位由绝对忠诚的蜂群思维军官和沉默寡言但效率极高的合成人骨干担任中下层指挥官,灌输新的、强调绝对服从和协同作战的纪律和战术条令,确保指挥链条的顶端牢牢掌握在齐岳手中。他们带来的装备则被送入巨大的评估中心,有价值的武器和载具会经过stc数据库优化改造后重新配发,落后或无法兼容的则直接送入轰鸣的回收溶炉,转化为宝贵的原材料,投入到永不停歇的战争机器之中。

面对汹涌的难民潮,齐岳激活了最高效但也最冷酷的应对机制。巨大的轨道接收站如同蜂巢般忙碌,难民们根据其职业、技能和健康状况被快速分类,通过运输船分流至三个要塞星系的地面定居点或新建的轨道居住站。分类过程迅速而机械化,官员们面无表情地在数据板上划动着,决定着他人的去向。利用蜂群网络强大的工程和基建能力,新的居住模块、水培农场和空气处理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轨道上和行星表面被建造出来,其设计简洁、坚固,毫无美感,只追求最大化的生存效率。但同时,整个控制区立即实行了严格的配给制和全民劳动义务法。每个成年人,无论曾经是贵族、商人还是工人,都必须为防御体系或生产活动贡献自己的力量,无论是参与工事修建、武器生产,还是进行农业劳作或维护工作。配给卡成了最重要的身份证明,任何试图不劳而获或囤积居奇的行为都会受到严厉惩罚,从削减配给到强制劳役,直至最严厉的处决。这套法令严苛得不近人情,但在生存压倒一切的压力下,在亲眼目睹了外部毁灭景象的难民心中,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象样的抵抗就被接受了。人们为了一口干净的食物、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愿意付出一切,包括曾经珍视的自由。

在时机成熟时,齐岳以“卢修斯总督”的名义,通过控制区内的所有通信频道,发布了一系列措辞严谨、充满帝国官僚风格却又透着铁腕意志的公告。他巧妙地并未直接自称星区总督(那在帝国法理上太过僭越,容易授人以柄),而是以“奥菲斯星区现存最高行政长官”和“帝国防线指挥官”的身份,正式宣布整个星区进入最高级别的紧急状态,并颁布了《战时管制法令》。法令以对抗泰伦异形为唯一且最高的优先目标,要求所有抵达穆斯俄斯控制区的军事力量必须无条件接受统一指挥,所有物资(从食物饮水到战舰燃料)实行国家(即齐岳政权)配给和征用制度,一切私人财产和行动自由都必须服从于生存和防御的需要。公告的全息影象出现在各个聚居点的广场屏幕上,齐岳(通过卢修斯的形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这套法令体系完整、逻辑严密,虽然剥夺了个人和团体的大部分权利,但其展现出的高效和秩序,恰恰是这片混乱星区最稀缺的资源。在虫群兵临城下的现实威胁面前,这套严苛的体系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安全感——一种在疯狂世界中的理性锚点。

返回穆斯俄斯星系的审判官雷耶斯一行,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再次进入了这个已然大变样的星系。他们的战舰“真理之眼”号穿过繁忙且戒备森严的航线,停靠在了指定的轨道码头。与上次相比,港口的规模扩大数倍,新建的船坞和防御平台如同钢铁丛林。雷耶斯和他的随员们——包括技术神甫、国教教士和风暴兵护卫——心情复杂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井然有序的船流在导航信标的指引下缓缓移动,高效运转的港口设施中,自动化装卸臂和运输载具穿梭不息,那些面无表情、行动精准得不象人类的士兵和工人(其中不少是合成人)各司其职,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混合了钢铁、臭氧、焊枪烟雾和紧迫感的独特气息。一方面,他们作为帝国正统的代表,本能地警剔于“卢修斯总督”权力和影响力的急速膨胀,以及穆斯俄斯体系表现出的那种非帝国式的、近乎冷酷的效率。这种效率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他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技术和组织模式,这在审判官看来,往往与异端科技或危险的ai应用只有一线之隔。技术神甫们对看到的一些非标准技术设备窃窃私语,既好奇又忧虑。但另一方面,在帝国官方力量完全缺席、星区已然彻底崩溃的现实下,他们不得不承认,唯有穆斯俄斯有能力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并为调查团提供必要的庇护、补给和至关重要的情报支持。审判庭的职责是保护人类,而在当前,人类的生存显然依赖于穆斯俄斯的坚持。这种认知让他们陷入了一种尴尬而无奈的境地。

因此,审判官雷耶斯在经过深思熟虑后,采取了极度务实甚至可以说是妥协的姿态。他默许了齐岳对星区残馀力量的集成,甚至在某些场合,当个别来自内核星系的、仍然抱着旧有等级观念的帝国军官试图以资历或出身挑战“卢修斯总督”的权威时,雷耶斯会以审判庭的名义出面,用低沉而带有压迫感的语气“劝说”他们以大局为重,服从统一指挥,避免内耗。作为交换,他要求并获得了一定的知情权和有限的参与权,例如可以查阅部分(经过齐岳情报部门精心筛选的)关于虫族生物特性的研究数据,并允许他的随行技术神甫在穆斯俄斯技术人员的严格监控下,研究一些从战场上回收的、无关蜂群网络内核科技的虫族生物组织“战利品”。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一种在帝国教条与生存现实之间的走钢丝。雷耶斯知道,自己必须谨慎行事,既不能完全被齐岳架空,也不能因过度干涉而破坏这脆弱的抵抗堡垒。

就这样,在泰伦虫族带来的巨大外部压力下,齐岳几乎兵不血刃地接管了奥菲斯星区残存的统治权。他的王座并非由黄金和珠宝铸就,而是由冰冷的钢铁防线、高效到近乎无情的行政组织、千亿人口对生存的依赖以及对抗异形的巨大威望共同构筑的。他成为了这片燃烧星域中唯一的秩序之源,唯一的希望像征。无数人的生死存亡,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这种权力带来的不仅是掌控命运的满足感,更是沉甸甸的、足以压垮常人的责任和无处不在的风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是虫巢意志的下一个主要吞噬目标,同时也是帝国高层(如果消息能传出去的话)审视和猜疑的焦点。任何失误都可能将这片最后的希望之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齐岳站在指挥中心,看着星图上代表投靠势力的光点不断导入己方控制区,看着全息面板上控制区内人口和资源数字的缓慢回升。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闪铄着计算的光芒,大脑在蜂群思维的辅助下高速运转,处理着海量的信息。他知道,这暂时的凝聚是完全基于生存的迫切须求,内部依然暗流涌动——怀有异心的旧贵族、可能潜伏的基因窃取者、对严苛法令心怀不满者、乃至审判官那双审视的眼睛。他必须利用虫群主力尚未回师的这段宝贵(很可能是短暂的)时间,进一步巩固内部,强化军备,并将这种“战时统一”的临时状态,转化为更加稳固、持久的统治基础。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次决策都关乎存亡。

穆斯俄斯,这颗曾经的边缘农业星球,如今已肩负起整个奥菲斯星区残存人类的命运。齐岳的每一个决策,从资源分配到战术部署,从内部肃清到外部交涉,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决定这片星域是迎来黎明的微光,还是彻底沉沦于永恒的黑暗。重压之下的权柄,既是力量的像征,也是枷锁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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