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国维,靖哥哥为何偏要认华筝的婚约?这段剧情看得我真心急!”
“他本就是重诺的性子,华筝又是自幼一块长大的。”
“可他心里明明只有黄蓉啊!
金枝兰急赤白脸道。
“靖哥哥到底会不会反悔?总不能真让他娶华筝吧?”
“那后续,是不是要写两人联手破局?黄蓉的妙计配上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还有黄药师,他会不会暗中帮衬女儿?我可太想看他们一起对付杨康了!”
“后续能不能多加点江南水乡的戏份,这样肯定更有代入感!”
“能不能给我写个角色呀”
包国维无语地睨着她:“金枝兰,你这张嘴啊,比我写文的笔还勤。”
“谁让你写得这么勾人!”金枝兰理直气壮道。
包国维将稿纸收了回来,说:
“好了,最新一回你也看完了,说好的,给看一回五角钱,你叔他看可都是包了我茶水和座钱,你可不能白嫖。”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金枝兰白了包国维一眼,不过还是从怀中掏出刺绣荷包,拿出一块银元递过去:
“喏,最近的剧情本姑娘很满意,那五角当赏你了,要是你愿意讲讲后续故事,我还会乐意再给你两块钱。”
该死的有钱人,就知道用钱拿捏我
包国维接过银元,笑道:“哟,金小姐性情了!”
“话说郭靖”
时间来到礼拜一。
苦逼的上学生涯又开始了。在学校的钟楼下,包国维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包国维!”
郭纯、郭大明、龚德铭、庞希尔,四人快步上前,然后绕着包国维扫视了一圈。
“包国维,你小子没事?”郭纯惊讶道。
“对,你咋没事?我们走之后,那天那些黑帮的人,没对你做什么?”龚德铭问道。
“哦,他们想要弄死我,然后被我打跑了。”
“你就吹吧你,就算你有些三脚猫功夫,但人家有枪!”
“行了,别扯犊子,郭纯,那对赌的三十块钱,拿来吧。”
“我说了老子愿赌服输,就象不给你似的。”郭纯骂骂咧咧道。
包国维能明显感觉到,郭纯等人,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虽然郭纯极度自我、但也谈不上多坏。
当时养小包这狗腿子时,其实待他也还行,又给发烟又叫去吃饭啥的,可小包当狗腿子也没个边界感,让人心生厌烦。
富人讲等价交换,郭纯家巨富,龚德铭家境也不差,庞希尔家里好象是从政,唯独小包啥也没有,自然也让人轻视。
而现在的包国维,可不一样。
不仅忽然学习变好,成了老师那儿的新宠儿,最主要还打架特别厉害。别说,这些国中生还挺崇尚武力的。
其实洋学堂还好点,那些传统学堂,甚至拳头最硬的才叫学霸,不过是霸凌、霸王的霸,那些成绩好的得唯唯诺诺献谄。
所以他们对待包国维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至少不再象之前那样轻视。
郭纯打开西式皮质钱包道:“你要银行发行的银票吗?”
“不,我要大洋。”包国维摇了摇头。
“你也不嫌沉郭大明,把你身上的银元先借我,回头给你。”
“给,你数数。”
“哪有嫌钱沉的。”包国维接过大洋,放在钱袋子里掂了掂。
“恩,对了,还有松鹤楼呢?”
“行,趁现在还有时间,松鹤楼。”
“等等,我改主意了。”
包国维叫住了他:“算了,不去了。”
本来,包国维是想去松鹤楼,狠狠宰郭纯一顿,见这小子那天,还算有些仗义,暂且放过他。
“怎么了?”
“想了想,我这胃没那么金贵,这样吧,你再额外给我五块大洋就行。”
“行!郭大明,给他。”
加之这赢来之钱,拢共有52块,算是重回巅峰存款了,这笔钱呢,包国维将他暂且存好。那笔巨大的稿酬下来之前,还非享受时刻。
清晨七点。
教室里便传出郎朗早读声。
虽说新式教育借鉴西方学制,但仍保留了部分传统教育,其中便有着反人类的早读,通常以国文、英语或理化公式为主。
早读过后,第一堂是刘先生的算学课,在课堂的最后几分钟,他放下讲义,清了清嗓子。
“笃笃”他敲了敲木式讲台,
肃穆道:
“诸位安静,今日上午第三堂课,是黄雨思黄先生来为大家上国文专题课,
上课期间不准交头接耳,开小差,都竖起耳朵听,要是谁眈误了先生授课,严厉批评,课后我要抽查笔记”
话音刚落,教室里起了阵低低的骚动,窃窃私语。
“第三堂是黄雨思的课!”
“听说去年,比我们高一级的松哥,他因上课挑逗前排女同学,被这位教员逮着,第二天退学通知就贴校门口了!”
“对,陈松他家背景那么大,校长都出面了,他照样半点面子没给。”
黄雨思在这志诚中学名气,几乎不亚于校长,他是这洋学堂的特任教员。他的性子严苛到极致,且背景神秘、深厚。
在他眼里,学生只分优生、差生,他批评起学生来,几乎一视同仁,谁的面子也不买,所以许多学生只敢在私底下叫一句:黄蛮子。
在第三堂课铃声响起前,包国维发现郭纯面色也不太好看,身子且坐直几分。
这倒让包国伟感到诧异,这家伙不是谁的课都是睡大觉嘛,这黄雨思的课这么给面?
难道郭纯知道些什么?
包国维推了推他骼膊,小声问道:“郭纯,这个黄雨思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知道”郭纯埋着脑袋小声道:“他的弟弟是南方做官的,级别不低,好象是专员。”
专员?那确实算是挺大的官了
“铃铃铃”
上课钟声敲响,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款步而入,他身形清瘦却挺拔,穿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两鬓已染霜白,却丝毫不显颓态。
此人便是黄雨思。
他刚跨进教室,“笃笃”的皮鞋声便让全场瞬间噤声。
放下讲义时指尖轻叩讲台,目光扫过学生们紧绷的脸,他沉声道:
“我是你们这堂课的老师,黄雨思,在这堂课开始前,我先问问同学们,你们是否都听说过鲁迅,有读过鲁迅先生文章的同学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