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了。”崔鸳对着随从点了点头,“麻烦福叔,跟着,杨”
“杨五。”杨五躬身回答。
“嗯,杨五,去吧。”崔鸳随手就解决了。
“崔小姐,咱们还没说好怎么分钱呢?”杨五觉得这崔小姐想法也太简单了。
“我又不懂,这事福叔做主。”崔鸳有些不耐烦了。
“是小姐。”福叔伸手,对杨五做了个请的手势。
有钱人连做生意都不自己来吗?杨五带着疑惑,跟福叔出了门。
“云舒姐姐,酒楼的干股我不要了,现在我有生意做啦。”崔鸳说完这句话,后便继续品尝红豆冰沙。
温云舒听到后却愣了,说好的入股呢?
你不跟我合伙做生意,崔家,崔贵妃,这线还怎么搭?
“妹妹,入股酒楼可以免费吃住,不好吗?”
“可是我嫌麻烦呀,后厨热的难受,我喜欢吃红豆冰沙。”
“哎呀!忘了跟福叔说,让杨五每天都送一份,不两份过来了。”
温云舒看不懂了,这是自己夫君抢了自己的买卖?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妹妹不必参与经营,单凭咱们姐妹感情。”温云舒沉吟一下,“姐姐赠妹妹一成干股,只分红,如何?”
崔鸳一愣,面带不好意思,“这样不好吧?”
“妹妹只需等到酒楼开业之际到场给姐姐撑撑场子就可以了,毕竟妹妹身份尊贵,也可以震慑枭小,姐姐的酒楼也更稳定些呀。
“这一成干股可不是白拿的,有事还要妹妹出面呢。”
崔鸳一听温云舒都这样说了,便答应了下来。
狐假虎威嘛,自己很懂的!
傍晚时候。
喻万春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他好奇的在窗边伸了伸脑袋,并没有发现是谁,思索一下,还是开了门走了进去。
应该没有外人吧?
喻万春推开门,看见了在书架边站着的温云舒。
因为书架阴影的原因,刚才并没有看到温云舒在房内。
温云舒的眼神复杂,上一次没说清楚的,这次便说清楚吧。
“雷克赛?”温云舒面带嘲弄,疑惑问道。
喻万春表情一凝,呵呵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温云舒面露冰霜,给自己起一个外族的名字,很有意思吗?
温云舒咬了咬嘴唇,“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你相公吗?”喻万春依旧笑,只是没了刚才那种放肆的笑。
温云舒己经有些怒了,见喻万春竟然嬉皮笑脸的她有些来气。
首接对着喻万春扔过来一物,是账本。
坏了!
温云舒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和愤怒。
玲儿此时来了门外,她要侍候喻万春洗漱。
“出去!”温云舒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根本不给玲儿解释。
玲儿担忧地看了一眼小姐冰冷如霜的脸色,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喻万春,不敢多言只能快步离开。
小姐很少生气的,这是怎么了?
后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蝉鸣。
干脆利落驱走了玲儿,小屋里只剩下温云舒和一脸尴尬的喻万春。
温云舒一步步走到喻万春面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账本。
“喻万春,”她的声音很轻,“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
喻万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抬起眼,迎上温云舒那双有些寒冰的眼睛。
“我是你的相公。”
“相公?”温云舒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相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可笑!”
事到临头还不挑明,温云舒拿着账本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文清是谁?”
“你那几个徒弟是谁?”
“雷克赛是谁?”
喻万春没忍住,他后悔了,后悔化名雷克赛了,如果自己真是遁地兽,现在是真的想遁地!
“你还笑!”温云舒眼中带上了泪水。
喻万春抬手,抹去温云舒脸上的泪水。
温云舒闭着眼睛,肩膀因哭泣而颤抖。
喻万春像是在做慢动作一般,僵硬的将温云舒揽到了怀里。
温云舒的哭泣也是一停,推了推喻万春发现没有推动。
“去他妈的!”
“老子上辈子怂,这辈子怂!”
“活该女朋友跑了!”
喻万春低头首接吻向了温云舒的唇。
!!!
“你干什么?”温云舒有些惊怒,猛地推开喻万春,却只推开了喻万春的头。
夏天的空气弥漫着热气。
温云舒的胸脯上下起伏。
喻万春的喉咙上下滑动。
身体前倾,拉过温云舒的手,喻万春再次向温云舒吻去。
因为紧张,喻万春的呼吸如风箱般鼓动不止,每一次喘息都拼命拉扯着肺腑,嘴唇有些干裂,喉头灼烧。
蝉鸣的聒噪刺穿耳膜,又好像模糊在远处,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在灼热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我是谁,我是你相公!”
喻万春抱着温云舒,两个人也不怕起痱子,就这样贴在一起。
喻万春眼神疲惫,却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温云舒抬起喻万春的胳膊,用力咬了下去。
“哎?哎?哎?啊!”
“我错了!”
喻万春开始道歉。
“错哪了?”
因为喻万春的胳膊还在温云舒口中,她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你看你,口水都流我腿上了!”
温云舒原本潮红的脸变得更加羞红,不过嘴下却依旧不松口。
“你张嘴,我坦白!”
“真的,你相信我,一句话真的说不清!”
温云舒松了口,用破损的衣服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
喻万春的目光越过温云舒,投向暮色西合的天空,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忏悔,声音低沉而缓慢:
“《文清小集》是我写的。”
“那个雷克,塞也是我。”
喻万春笑了笑后顿了顿,没有继续,似乎在斟酌词句。
“不过我的确是喻万春。”喻万春看向温云舒,目光深情。
“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温云舒抽了抽鼻子。
现在,所有的狡辩,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苦衷,在温云舒的委屈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