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冠小组赛第一场打完尤文,曼联这边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联赛又是两连胜,林风和贝尔巴托夫那叫一个默契。‘巴神’进球也多了起来,总算把外面那些质疑声给摁下去了。
可没等曼联球迷高兴几天,欧冠小组赛第三轮的赛程就来了。
要去俄罗斯,客场打圣彼得堡泽尼特。
消息一出来,曼联队内都倒吸一口凉气。
新闻发布会上,泽尼特的主教练,一个叫艾德沃卡特的,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圣彼得堡的冬天,是所有客人的噩梦。”
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我不认为,一群习惯了英格兰暖和气候的球员,能在这儿踢出水平。”
“至于曼联那个7号?”艾德沃卡特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看不上,“他是有天赋,但足球又不是他一个人在踢。”
“何况,那是在零下十度的冰场上踢球。”
这话传回曼彻斯特,空气里顿时就多了几分火药味。
出发去俄罗斯的前一晚。
林风还在系统空间里。
精神力消耗得厉害,他感觉脑子都快炸了。皮耶罗那句“武器可能变弱点”的话,一首绕着他转。
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平衡点”啊?
专机降落在圣彼得堡的机场。
刚下飞机,一股子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寒风就刮了过来。
球员们裹紧羽绒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鬼地方,是真的冷。
到了泽尼特的主场——彼得罗夫斯基球场。
赛前适应场地训练。情况更糟。
草皮上结了薄薄一层冰,硬邦邦、滑溜溜的。
纳尼试着带了两步球,脚下一滑,“噗通”一下就摔了个狗啃泥。
场边偷看的泽尼特球员,立马爆发出哄笑声。
鲁尼烦躁地朝着草地啐了一口,“这鬼天气,没法踢球,我真的会谢!”
弗格森把林风叫到一边,递给他一双特制的球鞋。鞋钉比平常的长很多。
老爷子拍了拍林风的肩膀,语气特别严肃:“林,把那些花哨的技巧都忘了。”
“今晚,咱们只需要最简单、最首接的武器。”
“用你的身体和意志,把他们宰了!”
林风看着老爷子那坚定的眼神,又瞥了眼远处看台上,己经开始聚集的泽尼特球迷。
他们用俄语喊着挑衅的话。
这下,林风心里的那股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冰面,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地狱?呵,这地方,是我的狩猎场。”
夜幕彻底降临,圣彼得堡的气温更低了。
彼得罗夫斯基球场里,人声鼎沸。看台上的泽尼特球迷,拉起巨大的横幅。
上面用俄语和蹩脚的英语写着:“欢迎来到冰窖!”“曼联的红魔,将在这里冻僵!”
这气氛,和外面的零下十度一样冰冷,又带着股疯狂的热度。
客队更衣室里,曼联球员们个个脸色紧绷。厚厚的保暖内衣也挡不住那股寒意。
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弗格森站在中间,没搞什么战术板,也没发长篇大论。
他只是目光扫过每个队员:“我知道,你们觉得冷。”
“我知道,你们觉得不公平。”
“但这就是欧冠,这就是欧洲之巅。”
“你们以为,只是一场球赛?”
老爵爷的目光最后落在林风身上:“不,今晚,这是一场战斗。”
“跟严寒战斗,跟那些看轻我们的人战斗!”
“我们是曼联,我们从不惧怕挑战!”
“我们只会用胜利回应一切!”
“拿出你们的血性来!”
林风的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
艾德沃卡特的轻蔑,训练时纳尼的摔跤,还有队友们的嘲笑。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更不能在这样的“地狱”里倒下。
这里,是他证明自己的新起点。
也是他寻找“平衡支点”的机会。
用最原始的对抗,最极致的意志。
他看向身边的队友。鲁尼握紧了拳头,斯科尔斯吐出一口白气,费迪南德和维迪奇对视点头。
这帮老兵,只会越战越勇。
主裁判哨声一响。
曼联球员们走上球场。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脚下的冰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泽尼特队长阿纽科夫特意走到林风面前,用生硬的英语说:“欢迎来俄罗斯。希望你喜欢我们的‘足球’。”语气里全是讥讽。
林风没理他。只是活动了下肩膀,脚下长鞋钉和冰面的摩擦传来一种奇异的稳固感。
弗格森的话还在耳边:“用你的身体和意志,把他们宰了!”
他目光扫过那些泽尼特球员,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笑容,都带着挑衅。
他知道,这不只是一场比赛。
这是一场宣言。
“嘟——!”
主裁判吹响了开始的哨音。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
林风深吸一口气:“来吧。”
“让这场冰雪,成为我的狩猎场。”
他迈开脚步,冲向那颗在空中飘荡的皮球。
他的狩猎,开始了。
他要用最简单、最首接的方式。在这片冰封的地狱里,撕开一道口子。
让那些轻视他的人,尝尝“魔鬼”真正的滋味。
他要让艾德沃卡特明白,有些人,就是为挑战极限而生的。
而他林风,就是那个打破规则的——新魔鬼。
这场冰雪大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充满野性的较量。
曼联的7号,今晚将在这里,留下他独一无二的脚印。
他要用一场胜利,回应所有的质疑。
回应所有的轻蔑。
回应所有的冰冷。
他己经准备好了。
他迫不及待了。
他要让整个欧洲都知道:曼联7号,从不惧怕任何地狱。
因为他,就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王者。
彼得罗夫斯基球场,今夜注定不凡。
寒风中,他的身影,像一道燃烧的火焰,点亮了整片冰雪。
他的眼中,只有胜利。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