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和阿尔布雷希特各指挥一部分的军队分别添加左翼和右翼的战斗中。
在左翼,卡尔得到近卫军团和阿尔布雷希特部队的援助后,终于在瑞土人迅猛的攻势下稳住战线。
拉斯洛将常备军的总计六个骑兵中队象往常一样交给他,两重四轻,总计接近三千骑兵。
这些多半未曾投入战斗的骑兵部队现在聚集在一起,卡尔马上就明白了他该怎么做。
察觉到法国-瑞士联军中最薄弱的环节就是中央的法军征召兵后,拉斯洛立刻下令对这一部分展开猛攻。
德意志佣兵们尽管推不过瑞士老农,难道还推不过你法国老农?
“勇士们,为了皇帝!为了帝国!随我冲锋!”
卡尔高举长剑鼓舞士气,随后率领手下的骑兵以重骑兵打头,轻骑兵跟随的楔形阵突入法军与瑞士军之间的空隙,尝试切断敌军两部分之间的联系。
在遭遇突如其来的冲击后,瓦尔德曼快速作出反应,调集一部分瑞士长矛兵堵住缺口,并派人提醒统帅法军步兵的波旁公爵。
然而正面对抗几乎两倍于已的敌人使得瑞土人能够抽调的兵力实在有限。
卡尔一马当先冲向瑞土人的长矛方阵,他的战马和身体几乎瞬间便被几根长矛刺伤,
却没有立即倒下。
数百名重骑兵直接从正面碾过方阵厚度不足的瑞士军队,成功插入法国-瑞士联军的阵线中间。
与有着强大绞肉能力的瑞士步兵不同,法军步兵的战斗力要弱上不止一筹。
阿道夫率领的援兵已经全部投入到中央的战场中,贡特尔立刻指挥部队发起猛烈的反扑。
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法国人无疑正在陷入颓势。
大剑土们再一次展现了他们强悍的突击能力。
许多法军土兵因为长矛被直接斩断而失去战意,被不惧死亡发起反扑的帝国军大剑土轻松斩杀。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大剑士就可以拿双倍薪水,其实原因很简单,他们的伤亡率是最高的,所承担的任务也是最危险的。
就比如现在,他们大胆地发起反扑,用精湛的技艺格挡从四面八方刺来的攻击,然后挥舞大剑将敌人斩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战场上的舞者。
当然,也有没挡住攻击的,自然就丢了性命。
紧随其后的帝国军战士们挥舞着长剑战斧,怒吼着冲向正面的敌人。
卡尔已经率领骑兵在法军阵型中左冲右突,搅了个天翻地复。
波旁公爵奋力斩杀冲到跟前的奥地利士兵,大声呼喊鼓舞周围的法军战士,身旁的旗手不断挥动军旗,试图唤起土兵的斗志,却仍然无法阻挡军队败退的趋势。
天色临近黄昏,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大半个白天。
拉斯洛本欲亲临一线鼓舞士气,但是在马加什等侍从和护卫的极力劝阻下,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就在这时,有负责刺探战场情报的斥候报告了一个消息。
“陛下,匈雅提将军的骑兵溃败了。”
“什么?”拉斯洛心中一紧,脸上却波澜不惊。
他是主帅,要是他先慌了,手下这些人哪还有心思战斗?
可是他手里只有不到两千步兵的预备队,现在右翼骑兵被击溃,如果法国人的骑兵直接冲着后方突击
“阿道夫元帅早有准备,已经派遣预备部队挡住了敌人的骑兵,敌军阵线中央的部队现在正陷入混乱,即将被彻底击溃!”
“好!”拉斯洛面不改色,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更坚定了要将法军和瑞士军彻底歼灭在这里的决心。
要是真把他们放回诺瓦拉,必然后患无穷。
法军的抵抗愈发艰难,防线开始出现多处缺口,溃败的迹象愈发明显。
战场上,法军士兵们开始四散奔逃,秩序大乱,任凭波旁公爵如何努力都无法抑制这场溃败。
帝国军立刻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打算展开了一场无情的屠杀。
然而,就在这溃败的浪潮中,华丽而勇猛的骑士们却没有跟着退缩,他们在让·布罗的统帅下从侧翼直插帝国军的阵线中央。
猛烈的冲击瞬间击垮了阿道夫布置的防线,敕令骑士们高举着鸢尾花旗帜杀入帝国军阵中。
他们与帝国军的步兵们展开殊死搏斗,凭借着精湛的骑术和无畏的勇气,几乎将帝国车松散的追击部队贯穿。
拉斯洛目睹了法军骑兵强悍的冲锋,看到因缺乏防备而伤亡惨重的独立军,他的面色阴沉中带着不解,低声自语道:“这些家伙到底想干嘛?”
很快他就明白了敌人此举的用意,骑兵们依靠这次突击成功阻滞了帝国军追击的脚步,为还在苦战的瑞士军和溃败的法军争取撤退的机会。
敕令骑士们的突击勇猛无畏,却也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阿道夫迅速调整部队,调集兵力对他们进行围堵。
很快,这些勇敢的骑士们就被重重包围。
在狭小的空间内,他们左冲右突,利剑挥舞,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在阿道夫的指挥下,帝国军举着长矛组成密集的枪林限制骑兵的行动。
在这个过程中,一队火枪手在法军骑兵突围的方向设下理伏,等到他们接近时,这些火枪手立刻扣动扳机。
还有许多骑兵最终没能冲出去,战场上留下了大量战马和勇士的户体,以及那被鲜血染红的土地,成为这场残酷战役的悲壮注脚。
卡尔的骑兵部队成为追击的主力,帝国军的骑兵们毫不尤豫地对逃亡的法军展开了一场屠杀。
马蹄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一片狼借,被追上的法军士兵都饮恨于弯刀之下。
瑞士人在法军败退后也很快跟着向后退却,阿尔布雷希特指挥着左翼的帝国军将其死死缠住。
瓦尔德曼无奈之下只能留下一些部队阻挡敌军追击的脚步,剩下的部队加紧撤离。
他知道这样做会让他受到联邦的审判,但是他不能让整支军队都栽在这里负责断后的瑞士步兵们背水一战,摆开阵势向正面的帝国军压过去。
而等待他们的,是“不讲武德”的帝国军火枪手和弩手们。
密集的子弹和箭雨迎着快速推进的瑞士军队射去,成片成片的战士倒下。
这些瑞土人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们只能继续突进,迎接他们的是一轮又一轮的枪林弹雨。
一大批瑞士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而剩下的瑞士军队面对数倍于已的帝国军,仍然顽强抵抗许久后才彻底崩溃。
零星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夜晚,战场一片死寂,硝烟的气味仍未散尽,浓重的血腥味更是令人作呕。
原野之上户横遍野,提契诺河的河水都被血染成红色,乌鸦盘旋在战场上空等待着享受属于它们的盛宴。
哪怕是经历过再多残酷战斗的佣兵面对眼前的景象也很难做到面不改色。
法国-瑞士联军损失大半部队和全部的辐重火炮以及劫掠而来的财务,剩下的部队也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帝国军也不轻松,他们付出了超过8000人的重大伤亡。
其中主要的损失出现在左翼和右翼的战斗中,瑞士步兵和法国骑士的战斗力极为强悍,要不是帝国军有一万人的巨大兵力优势,这场战役的胜负其实很难说。
回想起瑞土人和法国人最后的反扑,拉斯洛仍然心有馀悸。
他现在的心情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一战成功将法军和瑞士军的主力击溃,忧的是承受如此惨重的损失对奥地利来说已经是伤筋动骨了。
不过马上他就不再考虑这些有的没的,因为残存的法军还未消灭,米兰也还未拿下,
这场战争并不能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