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哥……”
杨娇娇的脸白了,她咬咬牙,指着旁边的唐然说:
“我就是帮你出气嘛!这个杨晓斐明明有你,却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在学校门口跟这个男的拉拉扯扯,还一块去酒店开房,太不要脸了!她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被抓包了,杨娇娇也懒得再装了。
她的嗓门很大很尖,周围那些还没走的路人都看了过来。
季阳的脸色黑得吓人,气压低得可怕。
但他没看杨娇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把杨晓斐搂得更紧了些。
杨娇娇看季阳根本不理她,反倒把杨晓斐护得那么紧,心里嫉妒得要命。
她觉得季阳肯定被骗了,就更卖力地说:
“季阳哥!你别信她!这女的水性杨花,不值得你对她好!我亲眼看见的,就是这个男的,在校门口缠着她,两个人说了好多悄悄话呢!”
她说得斩钉截铁,好像抓到了什么大把柄。
可季阳只抬了下眼皮,那眼神像看小丑一样。
“我的女人,我信她。”
这七个字像耳光一样,狠狠抽在杨娇娇脸上。
没有怀疑,没有生气,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杨娇娇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想过好多种情况,季阳发火,他们俩吵架,就是没想到他会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在杨晓斐那边。
“你……你……”她气得浑身抖,“她背着你跟这野男人去酒店!这你也能忍?!”
季阳冷冷看向她,那眼神杀气腾腾,像她再说一个字,他就能冲上去掐死她。
可杨娇娇现在只想给杨晓斐扣上贱女人的帽子。
看路人围了上来,她声音更尖了,激动地指着杨晓斐:
“你们看看啊!这女的有未婚夫还勾搭别的男人,还去酒店,真不要脸!季阳哥,别再被她骗了!”
几个路过的大妈皱着眉,对着杨晓斐小声说,眼神里都是鄙视。
“年纪轻轻长得挺好,咋这样啊?”
“有未婚夫还乱来,太不像话了。”
那些小声议论像针扎过来,杨晓斐只攥紧了季阳的衣角,眼神冷得像冰。
季阳脸色彻底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抬眼扫向围观的人,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刚才还在说话的路人马上闭嘴,往后缩了缩,没人敢跟他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闹够了吗?”
杨晓斐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往前走一步,松开拽着季阳衣角的手,直视着杨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和表哥来酒店,就为了把你钓出来。你以为那些挑角度的偷拍照片,一次次发给季阳,能挑拨我们的关系?
要不是故意引你现身,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早就从牢里放出来了。”
“坐牢?”
人群里有人惊呼,看向杨娇娇的眼神马上变了。
刚才说杨晓斐的大妈也愣住了,小声嘀咕:
“原来不是小姑娘的错,是这女人故意搞事?”
杨娇娇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
“你胡说!我没有!那些照片都是真的,你就是狡辩!”
“狡辩?”
杨晓斐偏过头,看向唐然,语气带着暖意:
“我没必要狡辩,因为唐然是我亲表哥,是我妈妈李繁的亲侄子。”
“表哥?”
杨娇娇像听到天大的笑话,猛地睁大眼睛,指着唐然尖叫:
“不可能的!你咋会有这么好的表哥?他一看就有钱,你杨晓斐凭啥?肯定骗我的,你们就是姘头!”
杨晓斐轻轻笑了,眼底没有温度:
“我凭什么?多亏了你啊。当初你为了让应家父子救你出狱,特意爆出我们不是亲姐妹吗?
也因为这样,我才知道我不是爸爸亲生的,才能和他们相认,我现在有了亲人的疼爱。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这话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杨娇娇心上。
她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凭什么?凭什么好运气都给你?你从小就抢我的东西,现在连亲人都比我多,老天爷太不公平了嘛!”
她忽然疯了一样冲向杨晓斐,双手乱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季阳早防着,上前一步挡在杨晓斐身前,抬脚狠狠踹在杨娇娇肚子上。
杨娇娇惨叫一声,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蜷缩着身体。
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杨晓斐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神里没有怜悯:
“杨娇娇,回头吧。你一次次害我,只会害了你自己。”
“我不!”
杨娇娇挣扎着抬头,眼神怨毒:
“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你根本不配!你和唐然就是姘头,你们的关系肯定假的!”
唐然皱着眉,语气冷硬:
“你恶意诽谤,还多次偷拍挑拨关系,我会起诉你,让你再回牢里好好反省。”
“坐牢?”
杨娇娇浑身一抖,脸上的疯狂被恐惧取代。
她爬起来,不管身上的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杨晓斐和季阳连连磕头:
“我错了嘛!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送我去坐牢,我真不想再进去了!”
围观的路人看她这副样子,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小声议论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杨晓斐看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波澜。
她知道,就凭这些事,其实没办法让杨娇娇再坐牢。
所以她不打算和杨娇娇计较。
她要真聪明,就会见好就收,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
杨娇娇要真一心作死,那就让她先膨胀。
到时候不用杨晓斐出手,她自己就炸了。
“这次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季阳皱着眉对杨晓斐说:
“这种人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这次敢偷拍挑拨,下次指不定做出啥更过分的事。”
唐然也说:“对啊,就该把她送回监狱改造去!”
“我觉得你说得对,这种人在外面,早晚害人的。”
季阳脸上勾起残忍的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娇娇。
杨娇娇听到季阳的话,本来就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眼睛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