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听到齐徽音的话,老者看了一眼韩澈,问道:“丫头,你们认识?”
“是呢,爷爷,我们几个月前曾经在坊市见过。”
齐徽音笑着应了一声。
爷爷?
听到这个称呼,韩澈又仔细看了一眼齐徽音和齐明诚,果然就见两人的面貌上的确有几分相似。
这时,
齐徽音笑着对韩澈问道:“韩道友,你此次是来应聘百宝楼符师的?”
“是。”
韩澈点点头,对齐明诚说道:“韩澈见过齐大师,此来是想应聘百宝楼的无品阶专职符师。”
“你擅长绘制何种符录?”
齐明诚面容温和的问道。
“回齐大师,我比较擅长护身符、爆裂符,以及神行符这三种符录。”
韩澈老实回答道。
既然要应聘专职符师,韩澈自然也要展示出自己在符艺一道上的天赋。
结果,
听到韩澈这番回答,齐明诚的脸色却是微微一沉:
“精擅三种符录的绘制……你今年多大?”
要知道符录绘制对于修士的天赋要求极高,许多修士甚至终其一生也不过能擅长一种符录而已,韩澈年纪不大,竟然就敢口出狂言说精擅三种符录的绘制,这让齐明诚对韩澈的观感很是不好。
一旁的齐徽音闻言也赶紧对韩澈使眼色,她是最清楚自家爷爷性格的,知道他最讨厌的便是夸夸其谈的人。
韩澈也注意到了齐徽音的眼神,对她微微一笑,躬身答道:
“齐大师,小子今年26了。”
“二十六……”
眼见韩澈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齐明诚嘿了一声,一挥手,从储物袋中飞出了一张实木长案,落在韩澈面前,淡淡说道:
“既然你说自己擅长三种符录的绘制,俺就画出来吧。”
看其嫌弃的神情,竟似都不愿与韩澈共同使用一张桌案。
齐徽音对韩澈的观感不错,不愿他恶了爷爷,赶紧给韩澈一个台阶,道:
“韩道友,我记得你在神行符上极有天赋,能绘制出极品的神行符,怎么这才一年不见,就连护身符以及爆裂符也都这么擅长了?该不会是说错话了吧……”
说着,赶紧冲着韩澈疯狂眨眼,让他纠正之前的说辞。
结果,
韩澈还没回答,齐明诚就冷哼一声:
“徽音,你若是眼睛不舒服,就下去休息!”
韩澈也没想到齐徽音如此心善,当即冲她微笑拱手:
“齐道友的记性很不错,我之前的确只是精擅神行符一门符录,不过前两个月我又学习了护身符以及爆裂符。”
“你……”
眼见韩澈根本不顺着自己的台阶往下走,齐徽音一阵无语,哼了一声,有些赌气的说道:
“行啊,那你就展示一下你‘三种’符录的天赋吧!”
听出齐徽音淡淡的讥讽,韩澈也没有在意,莞尔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了符纸、灵墨,以及灵符笔。
随即,
他将东西摆放在面前的桌案上,使用法力融化开灵墨,然后笔尖蘸满墨汁,快速在符纸上绘制起来。
刷!刷!刷!
韩澈下笔速度极快,周围的灵气形成一个漏斗,不要命般顺着他的笔尖在符纸之上汇聚。
因为灵气波动太大,韩澈的黑发都微微飘荡起来。
“哎呀!”
看到韩澈不但不肯改口,甚至在绘符的时候还如此着急,齐徽音不禁一跺脚,摇头一叹,感觉韩澈这次的应聘算是完了。
然而,
就在她摇头的时候,目光一扫,却见原本浑不在意的爷爷此刻却是忽然直起身子,双目紧紧看向韩澈桌案上的符纸。
“诶?”
看到爷爷的神色,齐徽音愣了一下,也下意识顺着齐明诚的目光看了过去。
下一刻,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就见韩澈原本不断挥毫的右手忽然一停,一张符录竟然直接画完。
“怎么这么快!”
齐徽音下意识惊呼一声。
要知道一般的符师绘制符录都是小心翼翼的,哪怕是他爷爷,堂堂的二阶符师,在绘制一阶符录的时候也需要谨慎落笔。
可韩澈呢?
明明只是无品阶的符师,在绘制无品阶符录的时候,竟然如此随意,这让齐徽音不觉睁大了好看的双眸,清秀的脸颊上满是震惊。
而还没等她回过神,就见韩澈左手随意把这张绘制完成的符录放到一旁,转而拿起了第二张空白符纸。
“什么,他…他这是要连续绘制!?”
齐徽音这次彻底惊住了,几乎想要开口叫住韩澈。
因为符师绘制符录是极其消耗心神的,有的符师甚至一天只能绘制一张符录,再多的话,心神之力就会耗尽,陷入昏迷!
可韩澈竟然打算连续绘制?
就在齐徽音想要开口的时候,却被齐明诚挥手制止。
同时,
他的身体也站了起来,面露惊异的看向韩澈。
对于齐明诚和齐徽音二人的反应韩澈并没有看到,他在拿过第二张符纸之后,便再次如第一张那般快速绘制起来…
刷!刷!刷!
韩澈手中的灵符笔快速飞舞,不似在绘符,仿佛在作画一般,肆意飘洒,竟具有一种潇洒写意的美感。
那在其头顶几乎凝聚成一个漏斗型状的灵气,将他的衣袂都吹拂起来。
很快,
这第二张符录便也被韩澈画成。
紧接着,
在爷孙二人震惊的目光中,韩澈又转而再次拿起了第三张空白符录。
“竟然还要继续画?”
齐徽音神情微微呆滞,几乎呻吟出声。
韩澈连续两次画符便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连续绘制三张符录,更是完全超出了她对符艺的理解。
不只是她,
纵然身为二阶符师的齐明诚,此刻眼中也浮现一抹茫然,捻着胡须的手都下意识用力:
‘这世间竟然真有人能将三门符录全都掌握到近乎圆满的境界!?’
他自然看得出来,
韩澈正是因为将神行符、护身符、爆裂符三门符录全都掌握到圆满境界,这才可以无视心神消耗连续绘符。
可是,
他越是明白,才越是不可思议。
他本就是符师,还是一个二阶符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同时掌握三门圆满级的符录是什么概念。
就在二人的震惊中,
韩澈右手一挥,三张符录便全部绘制完毕,躬身施了一礼:
“请齐大师审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