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就输了叶尘两百万两白银。
哪怕是将这整个聚贤赌坊翻个底朝天,也拿不出来这两百万两白银。
叶尘缓缓开口:“愿赌服输,应该跟我走了吧?”
话音刚落,孙思敏就拍案而起:“你动了手脚,筛盅里的点数根本就不是三五六!”
叶尘挑眉:“可原本最初的点数,就是三五六。”
在那筛盅落下的一瞬间,叶尘就已经听了出来,其中的数字定然是三五六点。
而在叶尘拿出了两千两银票的那一刻,筛盅微微晃动,开盖的声音掩盖住了其中骰子变化的声音。
也就是在这一刻,叶尘桌下的腿一抖,一点内力打出,又将那点数改回三五六。
这一手,彻彻底底的让孙思敏感到了不可思议。
眼前的废物皇帝,怎么做到的?
如果没有内力加持的话,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可偏偏那个废物皇帝,不是没有办法修行任何的武学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孙思敏此时已经彻底的不知所措,而就在此时,一众打手护院从赌坊之后的走了出来。
叶尘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底一沉。
这些护院手里各个拎着家伙事儿,而孙思敏见到却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王管事,我在赌坊里存下来的银子,恐怕也有几十万两了吧?您拿给我,我和这人再赌一局。”
此时,明明是坐庄的孙思敏却反而更象是一个癫狂的赌徒。
赌坊中,那大腹便便的王管事冷哼一声:“几十万?孙思敏,我看你是头昏了吧?你在赌坊的吃穿用度不要钱?早就花光了!”
闻言,孙思敏立刻起身,满脸的怒色:“几十万两,我一辈子都花不完,在你这赌坊,两年的时间就花干净了不成?”
“呵,我这儿一日就是一万两,怎么?这么算下来,你还欠我几百万两呢!”
王管事抬了抬眼,霎时间便是一众打手围了上来。
叶尘见状,起身道:“何必和这些人纠结?”
闻言,孙思敏怒道:“不给我银子,老子就砸了你的店!”
说着,孙思敏冲向了那王管事,却不知怎么,身形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旋即而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棍棒招呼。
一时之间,孙思敏被打的连声哀嚎,皮开肉绽。
“要钱?进了老子手里的的钱,还想要要回去?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早就冻死在城外面了!”
王管事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而此时,叶尘迈步,瞬息之间,几个人就这样直愣愣的飞了出去。
几个赌桌被砸倒在地,连带着那几个打手也都躺在地上哀嚎,这一手,登时引起了周围众人的惊呼。
“哟,还是个练家子,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练家子!”
此时,叶尘搀扶起了地上的孙思敏,孙思敏一脸的不情不愿,但浑身的剧痛却让孙思敏说不出来话,只得乖乖的跟在叶尘的身后。
“要不是这两年的时间,荒废了修行的话,这几个家伙哪儿是我的对手!”
孙思敏心底如此想着,但是当孙思敏看到了叶尘的背影之时,却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眼前的这人,真的是大干的皇帝吗?
大干的皇帝,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叶尘环顾四周,最终视线锁定在了这王管事的脸上:“就这么几个酒囊饭袋,够谁打的?”
“哦?虎子,这儿有人闹事!”
“谁他娘的敢在聚贤赌坊闹事儿!”
王管事的话音刚落下,一个身高丈许,虎头虎脑的青年就从里屋冲了出来。
在这虎子的面前,叶尘只觉自己仿佛一个小矮人一样。
眼前的这虎子,仿若一座大山一般,站直了身子,这赌坊的棚顶都快要被他的脑袋顶住。
“小心点,这是这孙子养的义子,在这儿当打手的。”
孙思敏开口,叶尘嘴角一阵抽搐,这还用说?
眼前的这景象,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问题。
这虎子,太高大了,高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大干之中还有这样的奇人,是叶尘始料未及的。
但哪怕是这样的人形怪物,叶尘也全然不惧。
“我给你一个机会,上阵杀敌,报效大干的机会,你要不要?”
叶尘开口看向这虎子,虎子刚想要辱骂拒绝,却见一个怪异的棍子被叶尘从身后掏了出来。
那棍子黑洞洞的管子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霎时间让虎子浑身发麻。
这怪异的东西,一定能杀死自己。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对于杀机的感知和恐惧,让虎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徨恐的盯着叶尘。
“你的答复是什么?”
“我,我愿意!”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虎子,立刻应了下来。
且不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拿出这样怪异的武器,就说叶尘刚刚的那一番话。
报销大干,给自己机会,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自己就算是不怕那武器,要是伤到了这人,恐怕自己也活不长远。
想到这儿,虎子立刻跪地磕头:“大人,小民愿意追随大人!”
叶尘心满意足,放下了手中的燧发枪,旋即看向了王管事:“这人,押去官府,知府自然会解决。”
“解决?老子官府有人!你他娘的反水老子的人,你等着,等我从官府出来,你死定了!”
虎子一把抓起了王管事,在手里提溜着就好象抓了一直小鸡仔。
而叶尘完全不在乎这王管事的话。
能开这样的赌坊,能在这南阳城中立足,官府怎么可能没有人?
但是南阳的知府定然是知晓自己近些时日就在南阳的,他不敢不管。
这也算是为民除害,整顿了一番南阳。
此时,地上的那些护院打手这才站了起来,看向叶尘的目光之中满是忌惮之色。
叶尘转头看向孙思敏:“你可是欠了我两百万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而孙思敏嘴角一阵抽搐,盯着叶尘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呵,想学?”
“呵。”
孙思敏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愿赌服输,我自己去京城。”
叶尘摆了摆手:“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是找个医馆,好好修养,养好了伤再说去京城也不迟。”
话音落下,孙思敏诧异的盯着眼前的叶尘。
这大干的皇帝,好象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