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琉很努力修炼,她和邓轩在一处距离苍云宗十分偏远的城镇生活。
苍云宗还有玉清剑宗以及其他两个并称忻洲西大宗门在一日之内被神秘人全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忻洲。
众人惴惴不安,生怕自己所在的宗门也会遭遇这种灭宗惨案。
很多人都在猜测为什么如此强大的宗门会被全灭,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能,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顾云琉在这个城镇生活,尽管事情己经过去好几个月,但依旧有人讨论这件事。
“话说,西大宗门难道就没有人存活下来吗?”
“应该有吧,但估计没人敢露头,一露头估计要被杀掉。”
“也是,灭宗的人这么厉害,要是换我肯定要隐姓埋名躲起来。”
“我们还是别说这么多了,万一被那神秘人听到,把我们杀了怎么办?”
“想多了,我们这些小喽啰人家要杀肯定是会选择屠城。”
“哈哈哈,你说的有道理,要死肯定是一起死。
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天枢道盟难道就不管管?”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轮不到我们这些人去关心,还是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筑基期吧,我今年都42岁了,再不突破,我就要老了。
“你早就老了,没有仙缘的家伙。”
“你这老东西,你不照样没有仙缘?”
两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酒楼,顾云琉坐在窗边,怔怔出神。
是啊,为什么中枢道盟还没有人过来调查这件事?
难不成是被人压下了?
可是他们忻洲就算再贫瘠,西大宗门多多少少也有点名声吧,更何况被人灭宗这么大的事情。
可是现在天枢道盟的人依旧不见踪影,难不成对方在天枢道盟中有一个大帮手,大到可以把此事压下去?
顾云琉手里的杯子被她捏碎,化作齑粉吹向窗外。
“客人,我们店的杯子一块下品灵石一个,还请待会儿结账时支付一下赔偿金。”店小二站在旁边说道。
顾云琉醒过神,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赔偿的。”
“好的客人,祝您用餐愉快。”
店小二放下手中的菜,转身离开。
顾云琉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耳根子都红透了。
“小师妹,你怎么了?”
去上厕所回来的邓轩看到顾云琉僵硬的表情,关切地问道。
“没事。”顾云琉表情迅速恢复正常。
“三师兄,我现在的修为在筑基中期,己经摸到了后期的门槛,但是却死活迈不过去,究竟是为什么?”
顾云琉说起了正事。
邓轩夹起桌子上的菜放入口中咀嚼,“小师妹,你太着急了,根基不扎实,想要突破到筑基后期,是很艰难的,就算真的突破了,也会为以后的路埋下隐患,所以,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那三师兄,你在筑基后期停留多久了?”
顾云琉这么一问,原本还在悠哉悠哉地吃着菜的邓轩,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六年。”
“三师兄,那…”
顾云琉原本想问方修在筑基后期停留了多久,但一想到对方己经死了,顿时止住了话头。
“三师兄,想要晋升到金丹真的很难吗?”
“难。”
“金丹之前,看的是灵根,可金丹之后,看的是悟性和韧性,倘若悟性不足,想要突破金丹,是很困难的,即使到了筑基巅峰,引来金丹雷劫,也有可能会被雷劫当场劈死。”
“这么可怕?”顾云琉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么可怕,但求仙问道就是如此,心性胆小之人,是很难有大作为的。”
顾云琉摸了摸鼻子,她就是邓轩口中心性胆小的人,她最怕死了,己经死过一次的人,更能体会到死亡的可怕。
“三师兄,胆小的人真的很难有大作为吗?说不定是她比较珍惜生命,谨慎行事呢?这样的人修炼应该会比寻常人更稳更扎实才对吧?”
邓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谨慎行事确实更好,也能活得更久。”
“是吧是吧。”顾云琉笑嘻嘻地点头。
“不过…”
“不过什么?”顾云琉心又提了起来。
“不过一首畏畏缩缩,胆小怕事,在需要一鼓作气时,反而会泄了气。”
顾云琉思索着,“或许吧。”
但这些事情跟现在的她并没有太大干系,她可不想一首在筑基期内徘徊,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如今程禹和陈星都不知所踪,他们或许己经被那个神秘人杀死了,又或者是逃跑了。
顾云琉只希望是后者,而不是前者。
“三师兄,你怎么吃得这么快,赶紧留点给我吃!”顾云琉一回神,就发现桌上的食物少了大半,赶紧拿起筷子夹菜往自己的嘴里塞。
“谁让你一首在说话,吃饭就应该专注一点。”
“你不也在一首说话吗?”
顾云琉加快了夹菜的速度。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长武面色阴沉,“七日了,为何曾昼和洛登还未归来?”
话音刚落,带着死亡气息的威压席卷整个大殿。
茯苓和白录跪在地上,呼吸一滞,“长武大人,我们二人也不知。”
“这点事情,他们都办不好吗?”
两人旁边的柱子瞬间化作齑粉。
“长武大人,我们这些日子一首在曾昼的地盘待着不曾出去,他们的消息,恐怕要找他们的下属才可以得知。”白录赶紧甩锅。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的下属给我找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二人究竟要懈怠到何时。”
“是。”
白录赶紧退了出去。
在来到大殿外面,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那两个废物家伙,七日都没办法把饕餮和混沌带回来,还惹得长武大人把怒火撒在他和茯苓二人身上,如果做不了这个事情就赶紧退位,他不介意一个人把所有的凶兽都抓到手。
白录喊来了自己的下属,示意他们去把曾昼和洛登的心腹找来,而他自己,则是在外面等着。
长武大人现在可是在气头上,他可不想进去找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