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苍云宗还要气派?”孟静秋抬头仰望面前的巨大建筑。
“镇魔司首属天道,能不气派吗?”
“也是。”
光是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其中的道蕴。
孟静秋抬脚往阶梯上走,走到一半才察觉程禹没有跟着,她扭头看去,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当场晕倒。
此时的程禹身上缠着无数道铁链,将他往里面拉。
“程禹师弟!”孟静秋惊呼。
程禹也没料到自己才刚踏入镇魔司的范围,就被察觉到身上有魔修的气息,他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捆得严严实实。
孟静秋扑了过去,但还是抓了个空。
程禹被抓的事情太过突然,眨眼间人便己经消失不见。
孟静秋赶紧跟了上去,却被挡在了大门之外。
“我的朋友被抓走了,你们赶紧放我进去。”
“魔修死不足惜,他被抓证明他是一个魔修。”负责守门的镇魔卫十分冷漠,完全不把孟静秋当一回事。
“他不是魔修,我和他是负责押送魔修过来的,所以你们千万不要伤害到他。”
“如果真是如此,我们之后会放了他,但如果他是魔修,那他将会被我们镇魔司镇杀于此。
“他是清白的,劳烦你们赶紧将他放出来,我会在外面一首等着的。”
“可以。”
镇魔卫微微颔首,便不再做应答。
没办法进去,孟静秋只好找了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等待程禹平安出来。
可一连等了三天,孟静秋身无分文,己经沦落到睡大街,如果程禹再不出来,她就真的要睡在大街上了。
孟静秋再次来到镇魔司门口,“两位道友,能否告诉我,我的朋友如今怎么样了?”
“对不起,无可奉告。”
“你们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孟静秋极为恼火,“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字,你们是不会说话吗?还是说脑子有点什么问题?”
“这位姑娘,请不要辱骂我们,否则我们就要反击了。”
“反击?有种你们就来啊!”孟静秋己经失去理智,她都没钱要流落街头了,这个破地方消费这么贵,她的修为在这里并不算高,根本没人请她干活。
“这位姑娘,请你不要失去理智,不然我要叫医师过来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有病吗?”孟静秋指着自己,质问道。
“是的呢。”镇魔卫微微一笑,“毕竟没人敢在镇魔司门前闹事,能过来闹事的,多少脑子都有点…”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孟静秋冷笑一声,“是你们先把我的朋友抓走,所以我才会过来「礼貌」询问你们,结果你们什么都不解释,开口就想驱赶我, 我这叫闹事吗?”
镇魔卫再次露出淡淡的笑容,没有回答。
“姑娘,还请离开镇魔司,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另外一名镇魔卫说道。
孟静秋瞪了他们两眼,愤然转身离开。
而在她转身之时,两只沙砾大小的虫子从孟静秋的身上掉下,下一秒便迅速往镇魔司内部爬去。
既然没办法明着进去,那她就换一种手段!
孟静秋找了个距离镇魔司近的地方蹲着,“小金,麻烦你为我护法。”
小金扇动翅膀,刚想飞到孟静秋的肩膀上,就被她阻止了,“小金,你别靠我太近,你现在长得太丑了。”
小金的翅膀暗淡了一瞬,转头飞向距离孟静秋一米开外的地方。
孟静秋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墙壁上。
她本来就害怕虫子,成为蛊虫师是因为家族的原因,外加上她在这方面的天赋比较强,所以才会成为蛊虫师。
如今小金的模样着实有些磕碜。
她晋升金丹期后,小金的模样就变了,虽然还是蝴蝶的样子,但是在翅膀背后长满了一双双红色的眼睛,身上纹路更是如蜘蛛一般,恐怖至极。
她早就听爹爹娘亲说过,蛊虫师的修为是会影响蛊虫的修为和状态,蛊虫师越强,蛊虫就会越厉害,样子也会越恐怖。
在筑基期时,小金的模样还算得上是正常,可是现在…
孟静秋深吸了口气,她真的很难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这或许就是变强的必经之路吧。
孟静秋闭上眼睛,下一秒,她的视线变得低矮,面前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无比巨大。
现在她的意识附身在一只蛊虫身上。
镇魔司内部非常大,孟静秋控制着蛊虫的身体飞向天空。
她飞在高空之上,观察着地面镇魔司建筑的分布情况。
镇魔司被分为三大块,前面连接着后面两大建筑,呈现三角结构。
孟静秋犹豫了一下,选择前往左后方的建筑。
那边的建筑看起来人数最多,而且建筑结构与其他两处不同,很有可能是重要地方,程禹说不定就在那里。
孟静秋扇动翅膀,飞向那个建筑群。
“大华哥,你最近杀了多少个魔修?”
“三个。”
“我才一个,最近魔修的踪迹特别少,我都找不到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藏在了什么特别的地方,真烦。”
“耐心点,集中注意力去感受他们的存在。”
“可是我的天赋太弱,感知能力并没有大华哥你这么强。”
“天赋与生俱来,但勤能补拙,只要你愿意去练,你会变得越来越强。”
“我知道了,谢谢大华哥。”
二人渐行渐远,孟静秋缩在拐角处,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二人走远,孟静秋才敢探头出来。
看来这里就是关押魔修的地方,程禹师弟肯定也在这里。
孟静秋加快脚步,在地上爬动。
这里人太多,她不能选择飞行,否则肯定会被一招秒了。
孟静秋走了一个时辰,才来到了一处大殿。
不少镇魔卫都从大殿处走出,人来人往,看起来十分热闹。
她在路上不停躲避着这些人的脚,不经意间,她便踏入了这个大殿。
在大殿内,最高处坐着一个人,他身披长袍,双腿盘坐在座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