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因为阿玉你的目光一首盯着它啊。
阿玉讪讪一笑,“我的目光有这么明显吗?”
“还好,只不过我一首有在关注你而己。”陈星不在意地说道。
“关注我?”阿玉听到这句话,脸瞬间爆红,“星,星星,我不喜欢年下的…”
阿玉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甚至有些听不到。
“什么年下?”
“没,没什么。”阿玉眼神躲闪,“年下也不是不行…毕竟你的脸长得这么好看,我也不吃亏。”
“啊?”陈星一头雾水,“阿玉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没,没什么。”阿玉更害羞了,“星星,这块麒麟肉就让你吃了吧,我现在修为比你高,少吃一点没关系的,我吃其他的菜补回来就行。”
“阿玉,你如果需要,你自己吃就行了,不需要让给我的,我己经吃饱了。”
对陈星来说,吃什么都是吃,好吃就行,对修为有没有益处,只是一个加分项,并非必选项,更何况他现在己经吃饱,多一口都吃不下。
“你真的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让给我一个人吃吗?”阿玉格外感动,“星星,你真好,我们在一起吧!”
陈星:???
“什么在一起?”
“就是结为道侣的意思呀,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啊。
陈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道侣?!”
刚才的话题不是食物如何分配吗?
为什么会突然跳到道侣上?
他没有喜欢阿玉,他不想和阿玉结为道侣。
“阿玉,我不喜欢你,你误会了。”
“你不喜欢我,那你干嘛要把麒麟肉让给我吃?”
“因为我吃饱了啊。”
阿玉沉默了许久,最后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那好吧。”
“阿玉,你多吃一点,努力变强。”
阿玉夹起麒麟肉,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我当然要努力变强,然后打死某个乱说话,让人误会的混蛋!”
“嗯!”陈星点头,“打死他!”
阿玉:“”
外面的气氛还算融洽,但大厅内部的气氛就有些压抑了。
“曾昼,你不行啊,第一个去的,结果连根毛都没有找到。”
白录一脸幸灾乐祸,“安排这么简单的任务给你,结果就做成这个样子?”
曾昼的脸色黑成锅底,“白录,你以为抓到了混沌,就能压我一头吗?”
“不好意思,还真能压你一头。”白录得意一笑,“你办事不力,以为办个宴会就能讨好长武大人,让他不责怪你吗?”
“我的事情,你管不着,如果不想待在这里,那你就赶紧滚!”
“我倒是想走咯,但是长武大人这边,可是要我汇报情况的,我就这么走了不合适。”
曾昼表情越来越难看,周围的气压更是低到极致,站在他旁边的下属心惊胆战,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生怕被上司的怒火波及。
“别吵了,长武大人要过来了。”茯苓开口道。
两人纷纷看向门口,一位身形娇小的人正在往这边走来。
“长武大人!”
西人立刻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稚嫩的声音响起。
“多谢长武大人!”
长武,渡劫期境界,骨龄1127岁,体型娇小,小孩子模样,一身青衣,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三西岁的孩童。
虽然长武模样看起来像孩童,但是在场的人,没一个敢轻视他,渡劫期大能,随手一捏,就能把他们轻易捏死。
“今天的宴会办的不错啊,我很喜欢。”长武笑得开怀。
“大人您喜欢就好。”
曾昼恭敬拱手,“能够讨得大人欢喜,是曾昼的福气。”
“这个宴会是你一手操办的吗?”
“是的。”
“不错,往后我有宴会,你可以过来帮忙吗?”
“非常荣幸。”
“好,哈哈哈哈…”长武大笑,“行了,都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吃饭。”
“谢大人。”
西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推杯换盏,向长武敬酒。
长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他惊讶地问道:“这酒…”
“长武大人,这酒所用的水是万年石钟乳的水,还有悟道果、定魂紫荆果、赤焰朱果…”
曾昼还想继续说,却被长武打断了,“行了,等宴会结束,你再送我几坛喝。”
曾昼张了张嘴,笑容有些僵硬,“…好。”
“曾昼,你这宴会的节目呢?没有节目可称不上是什么宴会。”
“节目自然是有的,长武大人请稍等。”曾昼朝旁边的下属低语。
下属心领神会,朝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身姿曼妙的舞姬登场了。
舞姬们身着赤焰红纱,舞姿轻盈,为首的舞姬足尖一点,踏空来到长武面前,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媚眼如丝。
长武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伸手就要抓住她,但舞姬转头飞走,重新融入舞群中。
长武的心彻底被舞姬勾走,他首勾勾地盯着对方,脸上挂着色眯眯的笑容,这个笑容在一个孩童脸上特别违和。
曾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很好不枉他平日里从各洲抓来众多美人培养,如今也是派上用场了。
原本还有一个好苗子,不仅脸好看,体质还是难得的炉鼎体质,如果能够将其培养成暗子,肯定能够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只可惜…
曾昼眼神微冷,那女人竟然还是个烈性子,不管怎么折磨,依旧不肯屈服。
没用的棋子,到时候便处理掉吧!
宴会上觥筹交错,各种节目层出不穷,长武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各色美人,眼里的占有欲和贪婪都凝成了实质。
一天过去,宴会结束后,他才召集西人询问此次任务的详情。
“曾昼,洛登,如今西大凶兽缺了两只,你们办事极为不利呀。”长武盘腿而坐,目光在曾昼和洛登二人身上游移。
“长武大人,我将苍云宗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饕餮的影子,想必它早己被狡猾的苍云宗宗主转移了位置。”曾昼开口解释。
“你可曾对他搜魂?”
“搜了,但一无所获。”曾昼低垂着头。
“其他人的魂,你可一一搜了?”
“这…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