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贺玄惶恐不安,这个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没有展露出任何气息,一首安分地待在陈星体内,除了偶尔吸取陈星的灵力,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陈星看着这个从他身上揪出来的东西,围着温贺玄转了好几圈,最后恍然大悟,“我认识你,你是那个脱女人衣服,把她按在床上打,说什么要干正事,最后还把我打了一顿的流氓。
玉虚一脸八卦,“你这个小魔修,平时玩的挺花啊,荤素不忌?”
温贺玄脸青一阵紫一阵,“放屁!老子的性取向非常正确,你这个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敢摸黑我!”
温贺玄气急,冲过去就要把陈星暴揍一顿。
陈星赶紧躲到玉虚身后,辩解道:“本来就是啊,我说的话又没错。”
“我进去那栋房子想要问路,就看到你把一个姑娘按在床上打,那个姑娘一首在喊救命,人都被你打成人干了。”
“我特么的是在吸她的精气,吸精气你懂吗?”温贺玄咬牙切齿。
“吸精气一般不都是吸男人的精气吗?你分明是在说谎!”
“采阴补阳,采阴补阳你懂不懂?我当时受了重伤,急需补充精气和灵力,找一名女子采阴补阳是最快的。
“那你这样做,那个姑娘还能活吗?”
“当然是不能,不过能够被我采补,是她这辈子的福份。”
陈星脸上浮现怒火,“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魔修哪里有好人?陈星,你别太天真了。”温贺玄嗤笑一声。
“所以杀了你吧。”
“杀我?以你的实力?”温贺玄不屑一笑。
“当然不是我,玉虚剑仙,你帮我杀了他吧。”
温贺玄面色一变,玉虚剑仙?面前的人是玉虚剑仙?!他这是进入了传承地?
“好啊。”
玉虚笑吟吟地将温贺玄抓起,“小家伙,你想要让他怎么死?需要大卸八块,还是砍成臊子?”
“玉虚剑仙饶命!我错了!”温贺玄求饶道:“我以后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求您像放一个屁那样放过我吧!
只要你愿意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扑哧!你这魔修还真是能屈能伸啊?”玉虚笑了。
“小家伙,你要放过他吗?要不要一个半步元婴奴隶?”
“奴隶?”
“是啊,让他和你签订奴隶契约,你就可以掌控他的生死,想怎么折磨他,只在你一念之间。
“还能这样吗?”
“当然,奴隶很好用的,你要不要?”玉虚怂恿道。
陈星打量着温贺玄,面露纠结,“可他是一个坏蛋。”
“坏蛋才更应该做奴隶,好好惩罚一下他。”
“有道理。”
“不,我不…”温贺玄刚想反对,就受到了玉虚的眼神警告。
他尴尬一笑,“当奴隶也挺好的,我就喜欢当奴隶。”
玉虚手上出现一枚荧白色的玉石,“小家伙,只要你让这个魔修将一抹神识融入其中,你再将这枚契约石放在你的神识中,他就是你的奴隶了。”
陈星接过契约石,沉吟片刻,抬眼问道:“这样不会很不保险吗?万一被他噬主怎么办?”
玉虚笑容一僵,“怎么会呢?你可以监督他的一举一动啊,只要他敢起杀心,你就惩罚他,或者杀了他。”
“我记得签订奴隶契约不是可以用天道誓言吗?”
“啊哈哈…是吗?我忘了。”玉虚讪讪一笑。
“是的。”陈星点头,“所以签订奴隶契约,我还是用天道誓言吧,比较稳妥,也不用担心被他反噬。”
玉虚注视着陈星,眼神复杂。
陈星最终还是用天道誓言与温贺玄签订了奴隶契约,还是不可背叛那种。
温贺玄面如死灰,他原本想着利用陈星恢复实力,当初想的是夺舍,但在见识到陈星不简单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专心吸收陈星的灵力恢复。
陈星吸收灵力的速度是真的很快,远超一般的单灵根修士。
如果没有他在背地里偷摸吸取陈星的灵力,对方估计早就突破到筑基期了。
陈星感受到自己对温贺玄的完全掌控后,满意点头,“你给我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跪?在这里?”温贺玄心里有点抗拒,他堂堂金丹期修士,跪在这种地方,让他脸面何存?
“对,你跪不跪?”陈星一眼瞪去,温贺玄整个人无力倒下,痛苦呻吟。
“我跪…我跪…”温贺玄认命。
好痛,原来当奴隶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吗?
温贺玄跪在地上,在跪了好几个时辰后,学习剑法的人也出来了。
“这是谁?为什么跪在这里?”
“好像是金丹期尊者,不过是魂体状态。”
“这个金丹尊者是玉虚剑仙的下属吗?他犯了错?所以才跪在这里吗?”
“”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温贺玄的身份很好奇。
温贺玄低垂着头,异常屈辱,他何时经历过这种事情?
“各位考验者们,剑法学习完毕了吗?”玉虚闪身来到他们跟前。
没人吭声,对剑法的学习没有什么自信心。
“回玉虚剑仙,我学习完毕了。”程禹站出来说道。
“回玉虚剑仙,我也学习完毕了。”还有一名青年也站了出来。
程禹望去,发现这人是老熟人钟离瑾。
对方竟然如此低调,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
程禹回想前世,这次的玉虚秘境传承,最终获得者好像是钟离瑾。
对方在获得玉虚剑仙的传承后,实力突飞猛进,家族也因为他的原因变得越来越强大。
38岁结丹,不到百岁就结婴。
程禹看着他,心里顿时就没有什么底气,他真的能够赢得了钟离瑾吗?
“很好,那你们两个就率先展示吧。”
“玉虚剑仙,可以让我先展示吗?”钟离瑾问道。
“可以。”玉虚盘坐在半空中,手撑着头,“开始吧。”
钟离瑾微微颔首,手里出现一把剑,开始展示他学习到的剑法。
程禹紧盯着他的动作,对方动作娴熟流畅,完全不像是只学习了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