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愤怒地关上门,结果却被门缝夹掉了一层肉。
他痛的想要叫出声,但却咬牙硬生生忍住了。
该死的凡人,你们给我等着!
老人看向二楼的眼神写满了都是怨毒。
“吃吧,我做的炒面。”顾云琉得意地将三碗炒面放在桌子上。
程禹将自己的那份推开,“不好意思,我不是很饿。”
“喂!好歹赏点脸好吗?”
“不赏。”
“啧!以后都不做给你吃了!”顾云琉气呼呼地将两碗面搂到自己面前,“我一个人吃两碗也行。”
跟着程禹这么久了,好感度现在依旧是负数,半点涨幅都没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搞定的男人?
“我也可以吃两碗。”陈星举手道。
顾云琉眼神一亮,马上把其中一碗推给他,“那这碗给你吃了。”
“谢谢。”陈星端起炒面就开始吃。
“你做的炒面好好吃。”
陈星满嘴油光,看上去很满足。
“是吗?那下次我还给你做”顾云琉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两眼一翻,倒在了桌子上。
陈星歪了歪头,“她怎么不吃饭就睡了?”
程禹抓过她的手,一把脉,发现脉搏己经停止跳动。
刚想开口说顾云琉死了,对方就突然站了起来。
“我靠!”顾云琉深吸一口气,“我特么怎么突然挂了?!”
“什么挂了?”陈星歪头问道。
顾云琉没有理会陈星,而是警惕地望向西周,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程禹身上。
“程禹,你是不是想杀我?”
“没有。”程禹表情淡漠,心里却震撼到无以复加。
对方刚才明明脉搏气息都消失了,是怎么又突然活过来的?
这个女人究竟是人是鬼?
“没有?”顾云琉一脸质疑,“你一首想杀我,现在终于要动手了?”
程禹抬眸,“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我——”顾云琉欲言又止。
她怎么会突然暴毙?!
如果不是有复活卡,她估计现在就去见阎王了。
“你怎么了?”陈星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顾云琉憋屈道。
她难道还能说自己刚才死掉了,然后又死而复生了吗?
要是说了,程禹和陈星肯定第一时间提剑把她宰了。
“那咱们继续吃面吧。”陈星说完,又要夹起炒面往嘴里塞。
程禹阻止他,“别吃了,这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很好吃啊。”陈星不解道。
“吃了会拉肚子。”
“喂!程禹,你是在质疑我的厨艺吗?”
顾云琉不满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就闭嘴,我做的东西不可能会拉肚子,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完,顾云琉扒拉了一大口。
程禹叹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看,没问题啊,这么好吃的面,你竟然怀疑我的厨艺。”顾云琉不服气地将碗递了过去,“你看,我都吃完了。”
“嗯,很棒。”程禹敷衍一笑。
“陈星,你继续吃吧,肯定没事。”
“你可以吃,但陈星不能再吃了。”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我这是为你好。”
“什么叫做为我好?”顾云琉更不高兴了。
“我做的面,你嫌弃就算了,如今还不准陈星吃,你针对我是不是?”
“没有。”
“反正我不管,陈星必须要”顾云琉晃了晃头,“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头这么晕啊”
话音刚落,顾云琉便没了意识。
“她怎么又睡了?”
“她这是晕了,这炒面有迷魂药。”
“什么?!”陈星震惊,害怕,不解,“那我怎么没事?”
“你耐造,所以没事。”
“这样啊,那挺好的。”陈星拿起筷子又要继续吃,“那我多吃点,锻炼锻炼身体。”
“别,不用了,己经锻炼够了。”
要是再吃,顾云琉就不仅仅只是昏睡,而是再死一次了。
“好吧。”陈星有些可惜。
这面还挺好吃的,他还想多吃几口呢。
第二天早上起来,顾云琉感觉自己腰酸背痛,手臂发麻,好像趴在桌子睡了一整晚一样。
呃…好吧,还真是。
顾云琉伸了伸懒腰,看着躺在床上,睡得格外香甜的陈星和程禹,顿时气笑了。
“喂,你们两个,看到我这个貌美如花的姑娘趴在桌子上睡,就没有任何怜花惜玉之心吗?”顾云琉一脚踹在他们睡的大通铺上。
被吵醒的陈星揉了揉眼睛,“云琉,你醒啦?”
“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做饭吃?”
顾云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不做,你们不是嫌我做饭难吃吗?”顾云琉冷哼一声,“想吃自己做吧!”
“我不会做饭。”陈星一脸为难,他在周家村这么多年,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做饭是一点也不会。
“那你就下去找店家,我是绝对不会再给你们做饭吃了!”
“那好吧。”陈星一脸遗憾,只能下去找昨晚的老人。
“老爷爷,你在哪里?”陈星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张嘴大喊。
他西处寻找,最后在一楼的某个房间找到了老人。
老人躺在床上,看上去好像还在睡觉。
陈星朝着他走过去,边走边道:“老爷爷,你开店做生意怎么能赖床呢,这样生意会变差的,而且,老人家不是觉少吗?你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以睡这么久呢?”
来到床边,陈星伸手想要将对方摇醒。
刚接触到对方的手,一股透心凉的感觉就传到了陈星的指尖,他不解地嘀咕,“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凉飕飕的,跟死人一样。”
说完,陈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探了探对方的呼吸。
很好,真凉凉了。
“怎么回事?老爷爷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顾云琉站在旁边,“难不成是昨晚那一跤摔成重伤了?”
“我听说老人不能摔跤,一摔跤就容易死,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信了。”顾云琉有些伤心,“老爷爷人这么好,怎么可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呢?”
程禹身子倚靠在门口,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们。
老人的死,他丝毫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