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每日情报系统就刷新了。
每日情报:
“一,你昨日火烧静边堡,获得情报,明日北虏即将返回老巢!”
“二,你昨日带领手下成功逃亡,获得情报,大文朝调动了五万军队,预计七日后到达开元卫!”
“三,你昨日看到北虏万夫长巴图鲁,获得情报,北虏即将带走100万两的财货,以及10万文朝人口!”
我去!
陈长生一脑门子黑线。
大文朝行动还真是迅速,北虏明天就要跑了,军队七天后才能到达。
这已经不是撵着人家的屁股追了,连尾气都闻不着有没有!
百万财货,十万百姓,等北虏消化完毕,实力将得到大幅度提升。
一次次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有实力马踏中原了!
陈长生想要留下那些东西,可惜有心无力。
满打满算,拢共才有150个手下,至少还要留50个看着老窝,防备被土匪或者乱民偷家。
能带出去自由行动的,也就百来人。
不说这百来人军事素养一般,就算个个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又能拿七八千北虏怎么样?
好容易才攒了这么一点点家底,陈长生可不想赔进去。
一旦家底打光,就算能咬掉北虏一块肉,自己也成了光杆司令。
手里有枪,说话才能有分量,光杆司令算个球!
不过,呆着什么都不做,也不是陈长生的风格,他准备带人出去转转。
有机会就咬一口,没机会就算,呆着不动,机会不可能送到自己身边!
一天后。
陈长生带人离开了黑风寨。
听说要去踢北虏的屁股,众人都很兴奋,争着要和陈长生一起去。
选了一百个最能打的,陈长生带着他们先回静边堡看了一眼。
太惨了。
远远就能看到黑乎乎一片,焦臭味到现在都还没有散!
别说人,就连乌鸦都不见一只。
看得众人直打冷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总旗,咱们还是别靠近了,感觉有些邪门!”
“是啊总旗,咱们还是去收拾北虏吧,我觉得北虏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对对对,对付北虏要紧,回来不,过一段时间再来看静边堡吧!”
“”
陈长生心里好笑,这帮家伙急着对付北虏是假,想远离静边堡才是真。
在他们心目中,北虏已经算不上多么可怕了,最起码,没有现在的静边堡可怕!
“牛大力,要不你过去瞧瞧?”
牛大力:“”
哭了。
牛大力是真哭了。
我没把你装北虏的事情说出去啊,用不着这么整我吧?
好在陈长生没有揪着牛大力不放,见他脸都绿了,就转头看向小旗张伟:
“伟哥,要不你去瞅瞅?”
张伟:“”
众人都以为张伟和牛大力一样,肯定不敢去。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同意了:
“是,总旗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不等陈长生再说什么,迈步就向静边堡走去!
狠人。
这家伙是个狠人啊!
所有人都对张伟刮目相看,怪不得能当小旗,就是比牛大力这个怂货胆子大!
看着张伟毫不犹豫的背影,陈长生眯了眯眼睛。
之前提拔他当小旗的时候没注意,这小子确实是个狠人。
不过,经过每日情报系统提醒,陈长生已经看出来了,张伟不是什么善茬,一旦压不住,很可能会反噬!
系统说他头生反骨,并不是迷信。
有些人就是这样,对谁都不服。
如果能压得住他,或许暂时还能老实一点。
一旦让他看到了机会,立马就会搞事情,而且还是大事情!
没有借口,陈长生也不好随便把张伟怎么样,没办法服众。
何况,张伟这家伙无论是训练还是打仗,都是一把好手,领导能力也可以。
如果用好了,绝对是一把锋利的刀。
当然,如果用不好,他还是一把刀。
只不过,这把刀是捅敌人,还是捅自己就不好说了!
过了一会儿,张伟回来了。
从他嘴角和眼角残留的痕迹,就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
说实在的,就连陈长生也不愿意轻易进入静边堡,何况是一个没多少见识的张伟。
要么说这货是狠人呢,硬是逼着自己与众不同!
“总旗,房子全都烧完了,人也都烧成了焦炭,还有呕”
有些事情,不是意志力能克制住的。
一想到静边堡里的惨状,张伟就感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又一次呕吐起来。
陈长生没有说什么,等他吐完,才点了点头:
“辛苦了,跟上队伍,咱们去开元卫!”
离开元卫还有五里。
陈长生让众人呆在山边,他自己骑着大黑马,过去探查情况。
大部分手下都还不会骑马,离山远了,一旦被北虏缠上,很容易全军覆没!
陈长生眼神好,而且还是一人双马,就算遇到北虏,自信也能全身而退。
距离开元卫还有两里多路,陈长生就看到了远处腾起的烟尘。
烟尘遮天蔽日,一直通向北方。
不用问,肯定是北虏已经起程了,而且起程的时间还不短。
打马向前。
又跑了几百米,陈长生就勒停了战马。
北虏很狡猾,竟然留了军队压阵。
大部队已经离开了开元卫,却有一支500的部队仍然呆在城墙上。
站得高,看得远,防备文朝军队偷袭。
因为高度原因,陈长生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看到了陈长生。
只是离得远,看不清陈长生的长相。
看到有一个双马的骑士远远观望,北虏军队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这种文朝斥候见得太多了,像是苍蝇一样讨厌。
派的人少了,可能中他们的圈套。
派的人多了,他们就跑。
抓又抓不住,赶又赶不走,特别烦人!
时间一长,北虏就不再管这些斥候了。
只要不涉及军事机密,任由他们在附近徘徊,爱咋咋滴!
如果北虏知道正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就是静边堡那位,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很可能早就来干陈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