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双剑隐隐嗡鸣。
这两柄灵剑早该饮血而归。
但李鑫目光沉静如渊。
今日必不让移花宫折损一人。
怜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太清楚师姐这般姿态意味着什么——
邀月正在搏命。
分明透着不祥征兆。
移花接木本已是常态。
实则是强行拔高修为的险路。
稍有不慎便会反噬性命。
亦可能当场毙命。
快住手啊师姐!
怜星几乎喊破了嗓子。
此刻正是祖师所言存亡之际。”
再无半分转圜余地。
这一式竟胜过先前万千招法。
万剑齐发却又浑然一体。
瞬息迸发万千花瓣。
凝作一柄绝世锋芒。
此乃移花接木终极奥义。
神情却无半分动摇。
更将移花宫绝学推至极致。
移花宫秘传?有趣。”
老叟眼底掠过玩味之色。
但他岂是易与之辈?
与移花宫当代翘楚多有切磋。
当年那些天才却无人活过他。
过刚易折乃是定数。
专攻剑阵外围薄弱处。
整个剑阵便会土崩瓦解。
精准闪避致命杀招。
竟在暴风眼中觅得方寸安宁。
却无一道剑伤触及要害。
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柄长剑骤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与先前在移花宫天才们身上见识过的剑招截然不同。
为何会这样?
他心底掠过一丝困惑。
邀月已闪至身前。
寒芒乍现。
冰冷的剑锋直指咽喉。
漫天剑气已如天罗地网般笼罩而下。
自九霄坠落。
裹挟着滔天杀意。
快得令人窒息。
也未曾见过如此诡谲的剑法。
竟将祖传剑阵推陈出新。
当真只是大宗师境界?
恐怕唯有天人方能企及。
岂是易与之辈?
终究难填境界鸿沟。
此刻他眼底泛起杀机。
与当年那人何其相似。
令人憎恶的惊才绝艳!
一道猩红符箓当空展开。
刹那间阴风怒号。
便被邀月一剑斩灭。
竟化作青烟消散。
灰飞烟灭。
但她并未取他性命。
怎会如此?
这鬼物究竟是何方妖孽?
他心头涌起不祥之感。
那家伙去哪儿了?
在头顶。”
李鑫最为警觉,第一个发现老叟的踪迹。
不知何时,那老叟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邀月头顶,仿佛从未移动过半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却是死亡的气息。
那我便算你已出三招。
便该轮到我了。
此女绝不能留!
他绝不容许她继续存活于世。
至于先前的承诺?
背信弃义又如何?
便无人敢置喙。
放心,孩子,会有许多人陪你共赴黄泉。”
你确实很强。”
可惜,终究太年轻。”
若再给你些时日,你必成大器。”
但我,绝不会重蹈当年覆辙。”
所以,认命吧!
一掌轰然拍下!
更融入了邪道妖法。
便难逃死劫。
永绝后患!
无尽死气笼罩整座移花宫。
糟了!
姐姐!
宫主!!
杀!杀了她!!
怜星眼中泪光闪烁。
便再无人能阻他们夺取飞剑!
“系统!!!给我滚出来!”
李鑫双目赤红,怒吼着呼唤系统。
然而,四周依旧寂静无声,心神之中毫无回应。
危机仍未解除,而邀月已支撑不住。
不能再等了!
“系统,这仇我记下了!有种你就永远别出现!”
李鑫彻底暴怒。
尽管他迟迟未出手,但无人质疑他的实力。
他是这场婚宴的真正主角,更是世人皆知的大宗师。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行动,这份信任,他绝不会辜负!
“水中月,笼中燕——给我杀!”
随着李鑫一声怒喝,两柄飞剑自腰间激射而出,快若闪电!
这两柄神兵一出鞘,便自带领域之力,威能暴涨至难以想象的地步。
飞剑如恶狼般直扑老叟,逼得他不得不放弃追击邀月,转而防守。
然而,那一掌的罡气已然轰出,直袭邀月天灵盖!
距离太近,邀月根本避无可避。
这一掌蕴含大宗师巅峰之力,罡气锋锐如剑,足以致命!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邀月,硬接此招也必受重创,更何况此刻的她?
“不!!!”
下方的怜星目眦欲裂,绝望嘶吼。
然而,那些敌人在见到飞剑现世后,反而更加疯狂,死死挡住她们的去路。
如今若能亲眼目睹邀月陨落于此,对众人而言无疑是件安心之事。
邀月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今日她的表现堪称惊艳绝伦,那份睥睨天下的自信与无敌之姿,将大宗师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分明就是真正的武道天才,足以与各大宗门的中流砥柱比肩,甚至能与一个时代的顶尖天骄争锋。
假以时日,即便无缘天人境,也必将成为威震江湖的绝世武王。
然而此刻,这位天之骄女似乎注定要在此香消玉殒——至少在绝大多数人眼中,这已是无可更改的定局。
但我不会让她死在这里。”李鑫平静开口,淡漠的眸子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深意。
这个始终无人留意的年轻人,此刻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时机。
作为男人,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妻子在眼前陨落。
此刻李鑫手中并无飞剑,笼中燕与水中月早已在与邪道老叟的交锋中纠缠不休。
神兵自有灵性,即便无人操控亦能发挥惊人战力,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此刻手无寸铁。
在江湖中,除非是横练高手,否则失去兵器便如同折翼之鹰,战力大减。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个被视作小白脸的李鑫竟敢挺身而出。
当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时,连邪道老叟都未能察觉——不仅因为无人关注这个,更因他的速度竟丝毫不逊于先前的老叟,飘忽的身法甚至更难以捉摸。
系统赋予李鑫的优势无可比拟。
他掌握着取之不尽的秘术宝库,这些传承悠久的 远超寻常宗门核心典籍。
与其说他是个普通武者,不如说是行走的宗门藏经阁。
这份底蕴带来的力量,绝非先前那老者的道藏所能企及。
即便那邪修阅历再深,也绝无可能习得如此纯粹而强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