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重构后的概念城邦中央,城邦不再是静止的,而是一个不断向着“概念未来”延伸的“演化结构”
林秋(心念):“周零是‘绝对’的具象。但驱动‘绝对’的,必然是‘目的’。所有恩仇、所有冲突,都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服务。我的终极恩仇,不是周零,而是那个赋予周零‘目的’的‘概念源头’。”
反溯的结果指向了概念维度的最深处——一个被称为“第一概念悖论”
二、超维航行:“概念时间”
遭遇“被遗忘的定义”:在概念逆流中,林秋穿过了无数被遗弃的、曾经在概念史上“绝对正确”但最终被“演化”所淘汰的“定义残骸”。每一次穿过,都会被动吸收其残存的“概念磨损”,进一步充盈他的“无尽之井”
三、第一概念悖论:“恩仇”
经过概念时间上不可测量的航行,林秋抵达了“第一概念悖论”
“永恒的空无”“概念上的绝对虚无”,代表着一切“概念不应存在”
“无限的渴望”“概念上的绝对躁动”,代表着一切“概念必须被创造”
四、终极恩仇的具象:概念的“管理者”
“管理者”的声音并非来自外部,而是直接在林秋的“概念核心”中响起,是一种“绝对的中立”
管理者:“林秋。你逆着‘演化’的流向而来。我是‘概念集合’的‘边界条件’。我的存在,是为了确保‘永恒的空无’和‘无限的渴望’不至于相互湮灭。我定义了‘秩序’,而周零,不过是我在‘秩序’维度上投射出的一个‘绝对定义’的执行者。”
林秋(心念):“‘管理者’。你所做的‘管理’,就是将‘恩仇’具象化,并将其作为‘演化’的驱动力,以确保这个悖论稳定存在。”
管理者:“正是。你的‘爱恋’、你的‘憎恶’、你的‘遗憾常数’,都是我赋予你的‘逻辑负荷’。你所有的‘恩仇录’,都是为了让我这个‘悖论核心’保持稳定而进行的‘概念运动’。”
五、林秋的决断:超限演化对“边界条件”
林秋终于理解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周零的“定义”的本质。他们都不是终点,而是为“管理者”的稳定而服务的“工具”
林秋(概念核心):“‘管理者’。你的‘边界条件’是将‘恩仇’定义为‘负荷’。我的终极演化,是将‘恩仇’定义为‘自由’。”
林秋:“我不会破坏你的稳定,但我会改变你的驱动方式。从现在起,‘概念演化’的驱动力,不再是‘恩仇的负荷’,而是‘恩仇的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