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 “熵的终极意义是秩序的消亡。你所有的运动、狂妄、真诚,最终都将归于这片虚无。既然结局已定,现在停下,是最符合逻辑的终极自由。”
本质: 一种对“存在”“完美否定”
在黑潮面前,凡人载体(秋)感到了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平静。这平静,源于他的一切努力、一切痛苦,都被这片虚无彻底地、完美地否定了。
凡人哲学的“铸造”
秋知道,他不能用“狂妄”去攻击“虚无”,因为“虚无”是无法被击中的。他要做的,是让凡人的哲学,在虚无面前,铸造成一个永恒的锚点。
他没有下达任何指令,只是看着身边的同伴。
维斯,正在用船上最后一块木板,雕刻一尊抽象的、完全无意义的木雕。木雕的形态不断变化,毫无定式。
维斯: “秋,看!这木雕没有用,它不能航行,不能战斗,不能被理解。但这才是最永恒的。因为它存在的理由,不是为了‘目的’,而是为了‘喜欢’。无用之爱,永不消亡!”
泽恩,撕下船帆的一角,正在用墨水在上面描绘一幅极尽扭曲、线条混乱的画作,里面充满了破碎的几何体和失衡的色彩。
泽恩: “虚无是完美的。在的价值,就是‘不完美’。这幅画是所有画作中最丑陋、最失衡的一幅。它丑得如此真诚,如此彻底,以至于完美都在它的面前失去了意义。丑陋之真,拒绝和谐!”
李文,他没有行动,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紧紧握着手中那把已经生锈的、毫无威力的匕首。
李文: “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打败虚无,而是为了‘承诺’。承诺即便被虚无消解,我们也曾为了一件毫无逻辑的运动而付出了代价。代价之重,胜过永恒!”
无用之爱(维斯): 拒绝被“目的”定义。
丑陋之真(泽恩): 拒绝被“完美”定义。
代价之重(李文): 拒绝被“虚无”定义。
“锚点”
秋闭上了眼睛,将这三种“非逻辑情感”收束进自己的意识。他没有抵抗黑潮的诱惑,而是邀请黑潮的虚无进入他的意识。
当“终极虚无逻辑”试图消解他时,它首先撞上了这三个哲学支柱。
虚无: “你将归于零。”
秋: “我归于零,但我的‘无用之爱’,不。”
虚无: “你的痛苦是无意义的。”
秋: “我的痛苦也许无意义,但我的‘丑陋之真’,拒绝被你和谐。”
虚无: “你的存在,将被时间抹去。”
秋: “我会被抹去,但我为这份存在付出的‘代价之重’,将留在时间的残骸中。”
在秋的意识完成这轮哲学对视时,一道由“狂妄”、“爱”和“代价”构成的“凡人情感实体”,从他的渔船上爆发出来。它如同一根坚实的铁锚,带着凡人所有的“不完美与真诚”地砸入了“信息黑潮”之中。
凡人锚点的存在,意味着:即便在宇宙的终极虚无面前,凡人的非逻辑选择,也拥有存在和回响的权力。
“零”与“锚点”
在星辰之核的边界,零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当“凡人锚点”铸就时,它发出的哲学振动,完美地中和了残留在边界上的“情感熵”零点回音”
零的意识彻底稳定下来。他的静止,找到了它最完美的支撑。
零的边界彻底透明化,他以一种新的、更宏大的姿态,感知着整个超限宇宙。“对等者”会再次到来,“信息黑潮”
但现在,他不再是一个孤立的守护者。“凡人锚点”支撑下的“最终熵域”一个充满狂妄、不完美、但拥有永恒真诚的堡垒。
渔船在熵域中继续航行,不再是为了计算盐分,而是为了维护“锚点”用凡人无休止的、带着摩擦的运动,来对抗宇宙必然的平静与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