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著脸摇摇头:“那个啥,不是我要看的,是季忆要看的,真的我只是被拉来观摩。
傅霆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將我抗在肩上。
直接在酒店开了房,探索电影真諦。
这腰已经麻了!
男人饜足舔了舔唇,才放过我!
我扶著剧痛的腰,根本下不了床,季忆有你这么坑姐妹的吗?
我在浴室里泡澡,泡了一个小时,腰稍微好点。
季忆打电话过来,跟我控诉祁沉不收礼!
直接在车上要了她!
季忆在电话里跟我哭,我长嘆一声:“男人开了荤是这样的,你以后就適应了。”
闻言,季忆贼兮兮的说:“繁星,刚才我看傅爷挺怒的,你该不会也被那个啥了吧,哈哈哈”
季忆幸灾乐祸的笑声,让我红了脸。
“我家傅爷是文明人,从来不做不文明的事,我还有事掛了。”
说完,我看著镜子里面若桃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又纯又欲,嘴唇被咬的红肿,舌头有点儿破皮了。
傅霆梟要的太狠了!
就在这时,浴室传来一阵凉气。
男人拿著乾燥的毛巾,仔细替我擦拭身体,火热的吻,灼灼躺在雪白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背。
我软软看著他,点了点他鼻子,嗔怪道:“宝宝,我疼。”
傅霆梟大掌火热的贴了上来,捏著我的下巴,浅浅的,温柔的从身后吻著我。
隨后笑著捏紧我的脸:“以后,不准看別的男人身体,脏!”
我眨眨眼睛:“確实,跟你的没法比。”
一个仙品,一个垃圾。
我们亲密了一会儿。
躺在床上,我窝在傅霆梟怀里,跟他说上官音成为我助手的事。
傅霆梟皱了皱眉,下意识搂紧我,仿佛要將我揉进骨血里。
我被他搂的有些踹不过气,忍不住拍他:“太紧了,我快窒息了。”
闻言,男人这才稍微鬆开了一点,隨后目光紧紧盯著我说。
“上官音十八岁之前的事,查不到,像是被人故意抹去,留她在你身边,我担心她会对你不利。”
我勾唇一笑:“我把她留在身边,是想验真她的真实身份,我让阿大今天跟踪她,或许有线索。”
刚提到阿二。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正是阿二。
“上官音进入一家酒吧不见了,我看酒吧那群人对上官音很恭敬,只不过酒吧人太多,人消失了。”
“好,我知道了。”
我长嘆一口气。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上官音没那么简单,她一个单纯的女孩儿,怎么会跟鱼龙混杂的酒吧有联繫?
“怎么了?”傅霆梟搂著我问,低头亲了亲我额头。
我皱了皱眉:“上官音跟酒吧的人有联繫,或许可以查一查酒吧那群人。”
傅霆梟搂著我,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好!”
“季忆下个月结婚,你打算给她送什么礼物?”
礼物啊?
我还没想好,女人一生最幸福的时刻之一,就是结婚那天,季忆这么好的女孩子,我一样她一生幸福。
“买条代表友谊的项链吧。”
傅霆梟被我拉著去珠宝店。
珠宝店这边人来人往,我挑选了一条紫红色贵气十足的项链,这条项链的设计师当初就是给自己的好朋友设计的,跟我想送给好友的意思,是一样的。
傅霆梟看著我给季忆买了这么多珠宝,眼神委屈巴巴的。
我笑著捏捏他的下巴:“把这串多彩黑瓷给我看看。”
这串黑瓷通体墨色,犹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做成手串看著跟傅霆梟尊贵的气息非常相配!
“就这串了,还有小串的黑曜石手串也给我。”
“女士,一共三千万,这边付款。”
“好。”
我晃了晃手里的多彩黑瓷,浅浅一笑,往他手腕一戴,雪白修长的手腕,戴著黑色的手串,越发觉得禁慾气息扑面而来!
我忍不住,双手环住他的腰,衝著他眉眼弯弯:“我家霆梟怎么会生的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
而且身上的气息透著冷香,蛊惑人心。
妖孽啊!
傅霆梟被我哄得耳垂一红,手放在鼻间轻咳一声。
我明显看到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哎呀! 我家霆梟这么多年还这么容易害羞。
我忍不住摸一把他的劲腰,还有挺翘的臀部。
傅霆梟耳垂一红,捉住我作祟的手,捏了捏我的脸:“你怎么这么皮?”
我调皮吐吐舌头。
附近有儿童服装店,我打算给小斯年买衣服。
没想到,意外在服装店看到苏婉月。
她满脸幸福的笑了,手里牵著一个六岁的儿童,孩子笑吟吟的。周围的人都喜欢他。
“天天,想吃什么跟阿姨讲。”
天天只笑不说话,周围有人说:“这孩子一直笑,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苏婉月一个冷眼瞪过去,几个家长嚇得住嘴。
我走近店面,买了几套衣服。
苏婉月看到我,看到傅霆梟陪我进来,眼底闪过一抹嫉妒。
我知道她在嫉妒我身边还有丈夫,而她的丈夫早就是一赔黄土,心里不平衡了。
可,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苏婉月经过我时,笑了:“沈繁星,你欠我的,仅仅还给我一个孩子,傅仇哥的仇,迟早有一天我会向你討回来!”
呵!
我冷笑!
苏婉月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偽装,从一开始假装柔弱,一旦得逞就露出真面目。
农夫与蛇我早就体会过了。
我唇角微勾,露出浅浅的笑容:“苏婉月,上辈子你让我体会过的痛苦,我將会十倍百倍还给你!”
一直以来收起锋芒,让她忘记了我不是从前柔弱的我。
想踩在我身上,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苏婉月还不知道天天身上的缺陷,不过很快,她会体会到失去孩子的痛苦!
突然,天天直挺挺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仿佛失去生命!
在场的所有人惊呆了,目瞪口呆看著天天。
天天嘴里喊著:“妈妈,疼”
苏婉月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疼?哪里疼?”
苏婉月紧张极了,她紧紧搂著天天的身体,眼眶发红!
我知道,对她而言,天天是失而復得的宝贝,我就是要让她从天堂掉落地狱,身临其境感受我失去孩子时的痛苦。
天天闭著眼睛,眼底的光芒环绕,仿佛沉睡了一样。
“天天!天天!!”
苏婉月师尖叫,天天是她唯一的支柱,失去天天,等同於让她失去精神支柱,她不发疯才怪呢!
“谁来救救我的天天!帮我叫救护车!”苏婉月眼底出现癲狂之色!
我勾唇冷笑,居高临下的问:“进医院,一台机器怎么看病?扔进垃圾场吗?”
闻言,苏婉月浑身僵硬,震惊看向我。
瞬间明白了!
“是你!是你对不对!沈繁星天天突然出事,是你动的手脚?”
此时此刻,苏婉月彻底明白了!
天天回归,只不过是我的计划之一,一个报復她的计划!
“沈繁星你好狠的心!竟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你配做母亲吗?你简直是个畜生!!”
苏婉月癲狂怒吼,一双眼睛犹如钢刀,仿佛要將我千刀万剐。
呵。
我冷笑。
“当初你勾引傅寒洲,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苏婉月哑然,当初她抢走傅寒洲,抢走唐星父母!
“要怎样,你才肯救天天!”
苏婉月此刻犹如母亲,护著自己的孩子,这一幕眼熟。
当年,苏婉月冤枉我推她,害她手腕脱臼。
简单一句话,傅寒洲让我跪在暴雨天,一天一夜。
我怀的那个,就那么没了。
傅寒洲不知道,他以为我只是生了一场大病,却不知道我曾经怀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孩子。
“天天先天基因缺陷,心臟有问题,死亡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们根据他的基因,建构了他的身体,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苏婉月你没想到吧,天天的出生本身就是逆天而行!”
“什么?基因缺陷?你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沈繁星,你是故意的!”
我冷笑,提醒她:“dna提取你未出生的孩子,至於为什么基因缺陷,是因为你跟傅仇长时间服用暗神毒药,这种药本身对细胞破坏力极大,你们长时间服用,虽然短时间死不了,可你们的卵子,精子,本身就是不健康的。”
“没有健康的母体,怎么会生下健康的孩子?苏婉月这应该叫什么呢?报应吧!”
“你曾经对我的伤害,现在就像迴旋鏢,狠狠扎在你身上,失去的孩子的感觉怎么样?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