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不吃这套。”
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会被他的阴阳怪气,茶言茶语蛊惑?
未免太小瞧我沈繁星了。
“走吧。”
我拉著阿梟缓缓离开。
阿梟看著我的目光带著一丝欢喜。
“我以为你会怀疑我。”阿梟站在阳光下,目光灼灼看向我。
我笑了:“难道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你的人?”
阿梟摇了摇头,满脸笑容的说:“看到你这么信任我,心里忍不住高兴。”
说话时,阿大走过来,看到阿梟眼底闪过一抹不自觉的臣服。
“怎么了?”我问。
阿大说:“山顶別墅区,出了点问题,有人在山顶发现发现矿洞,现在我们的人把手出口,请你过去一趟。”
我一愣。
矿洞价值连城,如果真的发现矿洞,这么这个项目只赚不赔。
“好,我马上去一趟。”
说完,我拍了拍阿梟的肩膀,柔声道:“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好。”
阿大跟我交代了矿洞,因为我们的矿洞是在跟另外一个企业合作,发现位置正好是处於我们这边交界线这边,对方却顛倒黑白,非说这个矿洞是他们的,现在双方的人打起来。
两边的人都掛了彩!
呵。
对方是上官家族的分公司,这次是看上矿洞了?
我隱隱觉得不安。
转眼,车子到了山顶上。
阿大带我去看矿洞。
矿洞规模大的惊人,难怪上官分公司要抢,这妥妥天上掉钱啊!
“找相关部门审批,我不信这矿洞咱们拿不下来。”
“是。”
阿大刚离开,头顶突然乌云压顶,一道惊雷响彻天际。
“怎么回事?”
阿二皱著眉头:“听说这两天有暴风雨,夫人咱们还是先回別墅,一会儿估计要下雨了。”
我想起跟阿梟说好了,晚上回去吃饭。
“早点结束,我们下山。”
阿二皱了皱眉:“夫人,暴风雨天气危险,我们明天看情况再下山?”
“这天气估计要好几天,上面的工人这么多,大家挤在別墅也不成,一会儿我开车下山,顺便找人送物资上来,等天气好点再开工。
阿二不放心:“夫人,我送您下山吧,物资我带人送上来。”
“行。”
眼看著就要四点了。
我跟阿二出发下山。
车窗上雨点倾盆大雨砸下!
啪啦啪啦!
“夫人,小心!”
话音刚落,阿二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轰隆隆一声巨响。
车子被泥石流卷下山,车子剧烈翻滚。
“夫人!夫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我缓缓睁开眼皮,只觉得浑身剧烈疼痛。
惊讶的看向四周,我们被衝到山崖下,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我的腿受了伤,阿二的右胳膊被树枝刺中。
“阿二你的手在流血!”
阿二苍白著脸,笑了一下:“没事,夫人不用担心。”
阿二將树枝从胳膊里拔出来,脸色微白,他撕下衬衫,婉月替他包裹。
幸好,阿二找到山洞,虽然不能取暖,也可以遮风挡雨:“夫人,你的腿”
我的腿在摔下山崖的时候腿骨断了,麻烦了!
如果不等及时救治,这双腿怕是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我送你出去!”阿二满脸担忧的看向我的双腿。
我笑了笑:“这么大的雨,我们还是待在这安全,雨天路滑,万一摔出个好歹,更麻烦,先等等吧。”
闻言,阿二红著脸点点头,隨后欲言又止:“夫人,我捡了树枝,先给你固定腿。”
我看著摔断的双腿,脸色苍白:“好。”
下一秒,阿二將树枝固定在我腿上。
幸好,刚才我们有两个人,如果是一个人,那就危险了。
“天快黑了,等雨小点,我们先在山洞休息,明天早上再出发。”
“是。”
阿二去找树枝,不过树枝都是湿的,想要生火几乎不可能。
情况越来越不好。
没有火源,意味著我们要在潮湿的山洞里过夜。
此时,傅老爷子接到电话,脸色苍白。
“好,我知道了,马上派人去找,不惜一切代价。”
“是!”
刚掛断电话,阿梟走了过来。
“老爷子?发生什么事了?”
阿梟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此时却不见女主人。
老爷子皱了皱眉:“沈丫头出事了!她的车子被泥石流卷进山崖下,现在生死不明,我让人去山下找,希望能找到沈丫头!”
一听这话,阿梟浑身一晃,脸色寸寸苍白,抬眸时,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老爷子,让我去吧!”
看到阿梟这么坚定,老爷子也不好说什么:“好,你记住一定要平安回来。”
阿梟心底闪过一抹温暖:“是。”
“阿梟叔叔,妈咪真的出事了吗?”小斯年一双眼睛紧紧盯著阿梟看。 阿梟笑著安慰他:““不过,很多人都去找了,你妈咪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在家里等我们回来,先把晚饭吃了。”
说完,阿梟披著黑色雨衣出门。
阿大带著阿梟到出事的地方查看。
“这里有夫人车子急剎痕跡,只不过路上被放了石油加上雨天路滑,这场意外是人为意外,看来夫人他们是著了道了。”
阿大长嘆一声。
阿梟冷笑一声:“不管是谁,休想將她从我身边夺走,让人带著救护队,医生上路。”
大家准备了充足的乾粮,水源朝著树林走去。
此时,我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温暖的火,燃烧著温暖的温度让人身上暖暖的。
天蒙蒙亮,阿二怀里捂著湿润的树枝,闭目养神。
“阿二,咳咳咳”我声音哑哑的,好像是发烧了。
真是祸不单行,
见到我醒,阿二连忙衝过来。
“夫人!”
我笑著跟他说:“你赶紧把树枝放下,你受了伤,在把身体冻坏了,那就不值了,把树枝放在火堆旁烤一烤,去除水分。”
阿二这才鬆口气。
他老实坐在火堆旁烤火:“夫人,你身体怎么样?这种情况,恐怕是离不开了,这场暴雨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望著这片大雨,我的一颗心忐忑不安。
“是啊,不过总有下完的一天。”
说完,我肚子咕咕叫。
阿二看向我的肚子。
“外面雨小了点,我出去找点吃的。”
“外面这么危险,你还是待在这。”
阿二笑著说:“夫人,如果傅爷在这,一定捨不得你受苦,傅爷让我跟著你,就是隨时隨地保护你。”
我愣了下。
是啊,霆梟在的话,一定会无微不至照顾我。
“路上小心。”
我不在说什么,阿二一个小时后抓了一只兔子,兔子肥硕,我们吃饱后。
望著洞外的大雨,这个时候有人会来救我们吗?
刚想到这里,我们听到枪响。
阿二猛地站起来,神情严肃。
我冷笑一声:“果然不是意外,是人为。”
夫人,他们冲我们来,我先送你离开。
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胳膊上。
“你的胳膊受伤了,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样吧,让我来。”
“夫人,太危险了!他们手里有枪枝,显然不是猎枪。”
我冷笑:“那正好,我正打算跟他们玩玩。”
我手里有银针,还有毒粉。
“阿二你接点水开,放在水坑里。”
阿二虽然不懂,不过他还是老实將水接来。
我倒进毒粉搅和搅和,水从清澈变成黑色。
阿二震惊:“夫人,这是?”
我勾唇一笑:“这是麻痹粉,只要刺入肌肤一点,就会麻痹七天七夜,不能动弹,我虽然不想伤害他们,可他们衝著我来的,我也不能心慈手软。”
“將这些银针撒在山洞外唯一的入口处,他们一来水到渠成。”
阿二眼前一亮:“是!”
果然,每一会儿,有人惊呼一声:“大哥,山洞有火光,里面有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走抓住他们!”
兴奋的声音刚刚传来,下一秒就听到外面传来哎呦哎呦要死不活的惨叫声。
“夫人,他们中计了!”阿二满脸惊喜。
我浅浅一笑:“將他们的头子拖进来,我有话问他。”
“是!”
下一秒,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被拖了进来。
见到我,他满脸愤怒。
“沈繁星,你卑鄙!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我走过去,居高临下的踩著他的脑袋,冷声质问:“说!谁派你来的?”
胡茬男冷笑:“想知道我主子的名字,做梦!”
“好一个硬骨头,只是一会儿不知道你的骨头还硬不硬?”
“你想干什么?”
他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失措。
我冷笑一声:“阿二,把他的骨头拧断了,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放过他。”
阿二点头,下一秒,他面色冷峻朝著胡茬男走去。
胡茬男浑身冒著冷汗,满脸惊恐。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沈繁星你这个恶魔!”
下一秒,咔擦一声脆响。
“啊!!!”
一声惨叫,直衝云霄!
“说不说?”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时睥睨著他。
胡茬男脸色苍白,他死死咬紧牙齿,满脸不甘心。
“好!继续別停!”
隨著一声声脆响落下,胡茬男倒是个硬汉子,竟然一声不吭。
“很好,是个硬骨头!人身上有206块骨头,你说如果我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块块拧断,会怎么样?”
果然,一听这话,胡茬男不淡定了。
他紧紧盯著我:“你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我不会说的!”
我摆手:“继续,別停!什么时候他开口了,什么时候再停。”
山洞里传来胡茬男痛苦的惨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痛哭流涕:“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阿二。”
阿二停手,退在一边:“说吧,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是上官老爷子,让我们撒下石油,本来想让你们的车子出事,將你带走,没想到有泥石流,將你衝下山崖,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