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还想爭夺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
一个屁都不敢放!
“好了!回归正事!苏婉月,你生下孩子功不可没,可你勾引別人丈夫,罪不容诛,以后只要生下这个孩子,荣华富贵我可以承诺你一生,至於傅二少奶奶你就不用想了!”
苏婉月脸色一白!
砰的一声巨响!
就跪在老爷子面前,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筹谋这么久竟然只是荣华富贵!
“爷爷!我和寒洲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这对苦鸳鸯吧?”
我听了心里冷笑。
苦鸳鸯?
不是野鸳鸯吗?
老爷子不吃这一套:“寒洲,你自个儿来说!別忘了,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星星的牌位还在祠堂里供著呢!”
傅寒洲脸色一白,心底空落落的。
见他那样,是想起以前我对他的好,细心体贴。
如果他做个好丈夫,我也不会死,我的死不是他害的,可他也逃脱不了责任!
我的死,多多少少也有他的责任!
愧疚涌上心头!
他眼神一厉:“苏婉月,以后我们到此为止,我会回归家庭,做个好丈夫!等你生下孩子,傅家会许诺你一笔財產,以后你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啪啪——
这句话,犹如一耳光狠狠扇在苏婉月脸上!
红肿,刺目!
她死死瞪大双眼,扑过去抓著傅寒洲的大腿,紧紧盯著他!
“寒洲哥,你说过你爱的只有我一个,唐星又冷又硬没有女人味!难道你忘了吗?”
傅寒洲脸色难看!
他是这么说过,以前的唐星不就是像苏婉月一样,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自从嫁给他,撑起傅家,无数的家务活,像山一样倒下来,要处理家里还要处理公司的事。
是他把唐星变成这样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心中的愧疚让他幡然醒悟!
他用力一推,苏婉月倒在地上睁著眼睛看向他!
从视若珍宝,再变成弃若敝履。
以前是我,现在是她苏婉月!
“够了!唐星才是我妻子,你这个小三有什么资格说她!”
“你昨晚还叫我宝贝?你说过会为了我放弃傅家產业,跟我远走高飞!”
此话一出,眾人纷纷看向傅寒洲。
我也忍不住看向他,呦,山盟海誓呢!
老爷子脸色铁青,吹鬍子瞪眼睛:“孽障!你若不要这傅家,就儘快跟这女人滚出傅家!”
老爷子是真生气了,以前他用尽心血培养傅寒洲,没想到竟然是个绣枕头,沉迷情爱。
如今还要为了小三拋弃傅家,说不失望是假的!
傅寒洲脸色一白!
巴掌高高扬起,狠狠扇在苏婉月脸上!
“我让你闭嘴!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苏婉月哭了!
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啪嗒啪嗒落地,犹如她此刻破碎的心!
也犹如当初的我一样。
苏婉月这才刚刚开始!
“带下去!”
老爷子一声令下,苏婉月被带走!
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寒洲,你这么做也算对得起星星,不过傅家还是要有人代替唐星的位置,过几天我会准备私人宴会,各大家族千金都会来,你从中选一位。”
傅寒洲一愣:“爷爷!” 看样子,傅寒洲不同意!
“苏婉月的孩子,我不放心让你妈带,我要你挑一位品行好的千金,为你抚养孩子长大!还是说你想让你的孩子,成为下一个你?”
傅寒洲噎住了,最终只能答应。
老爷子让我多留心,给傅寒洲挑个品行兼优的好女孩儿。
可我觉得,不管哪个女人跟了他都是遭罪!
希望那些女人擦亮眼睛,別被傅寒洲这个渣男祸害了。
这是,一名佣人端著水果上楼。
“去哪儿?”
佣人见到我恭恭敬敬,现在整个傅家都知道,我是未来的傅家主母。
“大少奶奶,苏小姐说要吃水果,我们正给她送上去。”
苏婉月虽然被囚禁在屋顶,可生活却直线上升,毕竟傅家什么也不缺,就算她此时此刻要吃金子,傅家也会给她送上。
婉月笑了笑,接过水果盘:“我来吧,你先下去。”
佣人离开后,我端著水果盘上了楼。
苏婉月一见到我,脸色一沉。
“怎么是你?谁让你来!出去!!”
苏婉月现在很討厌我,不仅仅是因为我设计陷害她,也因为我这张跟唐星长得一样的脸。
我慢悠悠將苹果拿起来,水果刀削去果皮,我走了过去,苏婉月伸手想要让我將苹果递给她。
虽然她不受老爷子待见,但老爷子也不会亏待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冷冷勾唇,將削好的苹果皮扔进她手里。
让我削果子给她吃,想屁吃呢!
苏婉月看著手上的果皮,气的站起来,手指著我的脑门:“你敢这么对我?”
我眸子危险的眯了眯:“为什不敢?”
苏婉月咬牙!
只能骂我一句:“有妈生没妈养!!”
我看她佯装镇定,冷冷一笑!
“你有妈生有妈养,让我想想你在生日宴上做什么?你脱光衣服,勾引傅寒洲上床,在唐星准备儿童房里很傅寒洲啪啪啪,你就这么贱,一天不跟男人干就骚的不行吗?”
“你闭嘴!!”苏婉月急了,她面色涨红,气急败坏。
“你勾引傅寒洲的时候,你怎么不闭嘴?哦,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你贱!”
苏婉月气的浑身发抖,我吃著苹果慢悠悠下楼。
傅霆梟在楼下跟我四目相对,锐利的冷眸深处,闪过一抹柔软。
天气降温了,刚才在屋顶待了会儿怪冷的!
我穿著拖鞋,脚踝冷冰冰的。
看到他,我嫣然一笑,飞奔过去,像只飞鸟扑进他怀里!
双手环著他的腰身,巧笑嫣然:“宝宝,你在等我吗?”
他嗓音极致温柔,手抚摸著我的脸,眼底似有泪光闪过:“是啊,我终於等到你了。”
我愣住了!
总觉得傅霆梟今天看著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说不上来!
“好冷啊,我们回房吧!”
傅霆梟低头在我额头吻了吻,像是珍宝似的,春风拂面般一笑,笑的我心都漏了一拍。
他搂著我的腰上楼,正好和傅寒洲四目相对!
两人的目光锁定彼此,犹如两道雷光,相互较劲一定要爭出和输贏。
“你过来!”傅霆梟率先开口,嗓音森寒。
傅寒洲正有此意。
两人朝著露台走去,我悄悄跟了上去。
傅寒洲拳头紧握,傅霆梟背对而立!
我藏在外面,听到傅寒洲说:“大哥,我喜欢沈繁星!你跟她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