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带我去!”陆队激动起身。
“是!”
傅寒洲愣了下!
匆忙跟上!
他跟著陆队的车子,停在银河山下。
现场有警察包围,不准围观群眾围观。
傅寒洲看著警员抬著担架,上面蒙了一层白布,白布被鲜血染尽。
“这是”他的声音抖的不像话。
陆队扭头看他:“你老婆。”
傅寒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腿软,冲了过去!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只有满脸震惊。
“死者唐星,一个月前死亡,一尸两命。”
法医通过尸检,確定死亡时间在一个月前。
傅寒洲瞳孔狠狠一缩。
他在回忆,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在我死亡的那天,他在做什么?
他买下整座直升飞机撒下漫天玫瑰瓣,討苏婉月开心。
在我死前最后一通电话,他冷笑,让我死了再通知他。
在我失踪一个月里,他以为我离家出走。
他甚至被人玩弄与鼓掌之中,而他犹如小丑,竟然怀疑自己的妻子出轨。
想到这些年,我为他付出的一切,从很小的时候就黏著他,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满心满眼都是他,为了他我甚至早早放弃学业,嫁给傅寒洲。
嫁给他时,我才二十一岁。
一晃五年,我仿佛犹如古稀之年。经歷了一生。
可在我全心全意为她生儿育女,为他当起了女强人时,为了他不分昼夜,撑起一片天时,他在干什么?
他在跟苏婉月婚內出轨,他甚至在我们的婚房里做过,玷污了我精心布置的家!
可我为他付出这么多,他有念过有丁点儿好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
他或许想到这些,身体剧烈发抖!
啪!!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生!!”
啪啪啪!!!
傅寒洲疯了一样,疯狂抽自己耳光。
他腿软跪在地上,像丧家之犬狼狈地爬到尸体旁,紧紧抱著大棕熊,泪流满面。
“星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先生,请节哀!”警员安慰一声。
傅寒洲抱著腐烂尸体不肯放手,陆队很头疼。
“傅先生,如果你妨碍公务,唐小姐就晚一天找到凶手,我想你也不想她死不瞑目吧?”
傅寒洲一愣,缓缓鬆开大棕熊。
陆队让人將玩具熊带走,这上面应该会残留凶手的指纹,只要一有线索,想要侦破这起案件就容易多了。
此时,陆队的对讲机响了。
“陆队,我们找到死者杀害现场,就在附近废弃的烧窑厂!我给你发定位!”
“好!”
陆队脸色凝重!
正准备过去,傅寒洲也想跟著去。
“傅先生,我必须先提醒你,现场你可能接受不了!你確定你要去?”
陆队在提醒傅寒洲。
像傅寒洲这种养尊处优的太子爷,真要见了,估计要留一辈子阴影。
傅寒洲重重点头,目光坚定。
陆队没说什么,估计知道说了傅寒洲也不会听,不如让他看看现场。
我跟在傅寒洲身边,距离废弃烧窑厂只有十米。 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戴上口罩。”
傅寒洲戴上口罩,看到大门处有好几滩喷溅血跡,雪白的墙体刺目无比。
我看著他垂在身侧的拳头,青筋根根凸起!
看他这样,应该在后悔没早点找到我。
“陆队,我们在现场发现两个dna,可能有点麻烦,我们要用仪器现场鑑定。”
陆队同意了。
傅寒洲扫过一圈,背脊发凉,尤其看到地上血流成河的地面,瞳孔狠狠一缩。
他微张著嘴,瞪大双眼,惊恐的发现杀害现场,竟然跟他梦里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初他像局外人一样站在那里旁观,现在却真真切切的踏上这片沾满血跡的案发现场。
刑侦队的人拿著被找到的手机走过来,低声跟陆队说话:“陆队,我们查过这台手机,最后一次通话是跟傅先生。”
我的思绪回到临死前的那天晚上。
当时我颤抖著手,在杀人狂魔的追杀下拨通傅寒洲的號码。
他却让我死了再通知他。
闻言,傅寒洲浑身僵硬,身形微晃!
轰隆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將傅寒洲生生劈的腿软!
孩子!
是啊!
他想起来了,唐星还怀著二胎,就在难產夜那个晚上向他求救,他却想也不想拒绝了自己的老婆孩子。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啊啊啊!!!”
傅寒洲癲狂似的,狠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左右开弓!
仿佛这样就能赎罪!
“傅先生,你冷静一点!”一帮警员试图控制他。
傅寒洲跟疯狗一样,谁也拦不住!
陆队脸色一沉:“人活著不好好珍惜,人死了你要卖弄深情!”
傅寒洲浑身僵硬!
他拼了命的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头髮,神情崩溃:“我是爱她的!星星对不起!对不起!!”
我翻了个白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
对不起能让我活过来吗?
他哭的崩溃,狗一样爬到我死去的地方,他想触碰那个人血印,仿佛就像摸到我一样。
不想,两名警员將他拖住。
“傅先生,不要干扰陆警官办案!”
傅寒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天大哭,痛心疾首之下,喷出一口鲜血,昏迷不醒。
临死前,悲戚喃喃道:“你走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居高临下的冷笑。
是啊,你的心死了,可你的嘴巴没死,还会强吻苏婉月,跟人滚床单,可怕的很!
傅寒洲被送往医院时,人在救护车上,因为气急攻心,护士正在给他抢救。
濒死时,他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朝著我的方向伸手。
“星星,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也好死了,我们就能做鬼夫妻”
我下意识后退几步,皱眉。
別,脏了的男人谁爱要谁要。
还没到医院门口,大老远就听到傅母哭天喊地的叫声。
“我的宝贝儿子谁伤了你?”傅母急切上前,將傅寒洲全身检查,见他没事才放心。
傅寒洲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他从昏迷中醒来,已经被送进病房。
他坐在病床上,费力睁开眼。
嘴唇白的嚇人,脸上都是悲痛之色。
他伸手遮住眼,哭腔说:“星星死了,是我错了,是我没保护好她!”
傅母惊讶:“那个赔钱货真死了?她不是灾星吗?死了也好,早就听说她克夫克子,现在连自己也剋死了,真是报应!她死了也好,没人分你的財產,还能娶婉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