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魄噗嗤一笑,“诚固然诚了,但是真却未必真。”
云清子哈哈大笑,为弟子能够有自己的想法而高兴,“有时候诚就是真,内心深处不足为外人道的诚意,就是一种真,这是作伪不了的。
算了,不争辩这个了,将来你会明白的,风魄!”
雷火笑道,“云清师叔说的没错,这点我有些体会
不过云清师叔,青竹老师应该是依靠人书中的手段,做到了持有多道神通的吧,到了关键的时候,我们要把人书中的知识也拿出来吗?”
云清子点头,“这未尝不可,凝体尊者能把三脉六轮之说拿出来传给他的弟子们,我和青竹先生也能把经脉丹田之说拿出来传给你们,这就是因为我们都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
知识的意义在于流传,流传演变才能永远革新,革新之后才能适应时代。
但是知识也是有价值的,我们也绝没有白白送人的想法。
如果那位进退两难的神通者,能够拿出让我们感兴趣的知识,我们拿出人书中的知识和他们交换,这也是可行的。
交换必须在人心中等值,这也是诚的一种形式。
不过,人书中的知识,可能也救不了他的命,这点我会和他说清楚的,然后建议他试一试我的地书神通!
所以啊,雷火,你能够拿捏好分寸了吗?”
雷火露出一抹狡笑,“我明白了,我必定真诚的对待他人,如何选择,必定也要他自己决断!”
雷火三人离开之后,发簪中的青竹老头笑道,“你开始自比凝体尊者了……”
云清子打断他,“我可不是凝体尊者,凝体尊者对自己的弟子都藏私,明明是三脉七轮,他偏偏要藏起来一道梵穴轮。”
接下来的日子,风魄开始尝试凝炼地书神通,寒雁停下来了几乎毫无意义的天书神通凝炼,好好休息,全力进行周天搬运,尝试依靠自己的力量,贯通任督二脉。
云清子的精力放在了田地开垦和积肥壮田的事情上,这时候河网水道水位下降,也是兴修水利的好时间。
云清子还要抓住冰雪降临前最后的机会安排采集工作,同时尝试驯化动物和试种耐冻作物。
就这样,匆匆忙忙几十天过去,到了龙蛇神树盛开第二次黄花的时候,火帝突然传令对神通者们进行了一次召集。
云清子已经意识到,一场大战就要来临了,火帝要借助船只,提前越过梦泽大湖,抵达流波水泽的南面,在冰雪到来的第一时间发动对毛象氏族的攻击,造出一个时间差,打毛象氏族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次,火帝召集了近七百名神通者,按照云清子的事前估计,这应该就是火麒氏族七成左右的力量了。
飞犬部落及其麾下十二部落,拥有的神通者应该在不到百人,十二个小部落的神通者数量应该在五十上下,飞犬人中的神通者,应该不会比十二个部落之和还要多。
火麒氏族的力量,最多也只是飞犬部落的十倍左右,不过应该还有一些愿意臣服火帝的氏族,比如说赤龙河南岸三族,没有响应火帝的这次召集。
在这次召集中,云清子还见到了好久未见的黑米,据黑米所说,穴鼠氏族也派出了一位长老,带领着河岔地的诸多氏族派出的神通者添加了东方官的队伍,东方官恐怕也会出动,带领这一支东路偏师,配合火麒氏族的这次行动。
黑米还向云清子说出了他的猜测,“西方官也可能出动,东西两支偏师,东路偏师神通者少些,大概只有百人,实力更强的西方官带领的西路偏师神通者多些,应该接近两百。
这样一来,这次南下讨伐毛象氏族的神通者就已经有了千名,平凡者中的战士至少也有四千多,他们都经过了贪狼大人的训练,加起来超过五千人了,可以算得上是一场很大规模的战争了。”
云清子明白自己绝不会看到赤龙河南岸三族的神通者了,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盯住东面的飞犬和四羽,是他们的任务。
“有一个麻烦!”云清子说道。
“什么麻烦?”
云清子想了想说道,“情报!毛象氏族中如果有羽人存在,那么他们或许很快就能明白火帝大人的意图,到时候南下征伐的神通者恐怕会遭到保卫。”
黑米摇头道,“这不是问题,这点恐怕火帝大人早已经想到了,火帝大人和他身边的辅臣不是傻瓜,他们不会想不到这点。”
云清子也这样认为,不过他暂时想不到那位火帝大人的具体计划。
一名森狼人找了过来,云清子认出那是良平,云清子迎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良平低声说道,“火帝大人召唤!”
云清子点点头,向着帝丘之上走去,来到了议殿,火帝火煪请云清子坐下吃饭。
云清子注意到,两名年轻些的火麒人侍立在火帝的身旁,其中一人云清子见过,就是火帝的长子火热,这样另一名火麒人或许也是火帝的儿子。
云清子坐下之后,火帝开口问道,“我听说咱们的司农曾经参与过击破土蛇人的战斗,还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有这件事情吗?”
云清子点头,“有的,不过最大的作用不是我,而是我的好友青犬,他拥有一道占卜类的神通能力,是他谋划了那次的战斗,我只是其中的参与者。”
火帝笑道,“司农不必过谦,我知道你是长于战斗的,比如帮助穴鼠氏族控制河岔地,让东方官多了一支可用的力量,不也是你的功劳吗?”
云清子答道,“那是穴鼠氏族曾经的敌人太弱,那敌人还是他们自己的亲族,彼此知根知底,所以我也没出太多力气。”
火帝不高兴的说道,“我很讨厌心思太多不够坦率的伙伴!
这次的战斗我将亲自南下,司农也是六辅臣之一,也有资格陪同随行。
在正式出发之前,有人建议我听一听你的想法,我本来觉得很没有必要,听了你的事迹之后,才微微生出了那么一丝兴趣,你不要让我觉得太扫兴。”
云清子连说不敢,随后获知了这次南下的战斗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