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休息一日之后,云清子拿出了三份一大两小的兽皮,请雷火和寒雁帮忙观看阅读。
这三份兽皮都是出自青犬之手,第一份是一份神通者名单,是前些日子选取伏击土蛇人的神通者队伍时,青犬拿出的防线内所有非飞犬部落神通者神通能力名单一览。
这份名单共记录了三十四名神通者的姓名、所属部落以及他们拥有的二十五种神通能力。
这三十四名神通者全部出身于飞犬部落下属的十六个部落之中,一名飞犬人也没有,飞犬人中的神通者和他们的神通能力,青犬应该是很熟悉的,因此没有写入名单进行了解的必要。
这份名单中的神通只有名称和大概能力介绍,并无修习掌握的方法,是无法用来学习的,但是可以充作学习三元十会文本的读本,还可以用来增广见识。
第二份兽皮中详细记录了两道神通的详细掌握方法,是青犬给予云清子的真正报酬,这两道神通能力为土蛇人的【百人力】和【凝百毒】
青犬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分寸的,既送给了云清子神通知识,又不会泄露飞犬部落及其下属部落的神通秘密,扩散死敌土蛇人的神通秘密,为土蛇人制造敌人,对飞犬部落也是有好处的事情。
两道神通中,【凝百毒】为牙神通,通过观看天色将明时的一颗黄星,将星光中的土素凝结于两侧牙根,将两颗牙齿转化为能够流出毒液的毒牙。
这道神通的后面,还有飞犬人学习这道神通的大段记录,还有一幅描述星位的简图夹杂其中。
简图的后方,有不少内容看上去笔记很新,或许是青犬刻意新加之的。
在这段文本记录中,有一名飞犬部落中的陆犬,名字叫做芃犬,就曾经学会过这道神通。
芃犬学会这道【凝百毒】神通之后,自身的抗毒能力得到一定增强,并且能够制造使人身体麻痹的毒液。
但是芃犬学会这道神通之后只活了三年多,他死前的状态也和中毒相差无几。
飞犬部落的长老们认为,这是芃犬的【凝百毒】神通能力得到了提升,产生了他抵御不了的毒素,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这些长老还认为,这道【凝百毒】神通最好和树猿人的【解百毒】神通相辅学习,只可惜飞犬部落并没有出现能够掌握【解百毒】的神通者。
云清子明白青犬知晓自己和树猿部落的往来,因此这道【凝百毒】神通大概是青犬刻意挑选,无论是将这道【凝百毒】神通给树猿人部落,还是从树猿人部落拿到【解百毒】神通,其中的意义都是非凡的。
只可惜云清子并不认识这些三元十会文本,不能理解其中深意,于是匆匆离开了飞犬部落的控制范围。
【百人力】神通的介绍很短,只说这是一道骨神通,需观黄月凝水素于肩胛骨。
至于后面的飞犬部落修行记载文本也很简短,却显得非常耐人寻味。
“二代首领,飞狼长子,习得神通,心生狂孛,为羽所诛!三代即位,更名飞犬!”
竹楼中的五人听完寒雁念完这段话,全都沉默不已。
文本是个神奇的东西,有时候长长的一段话,其实没有什么东西,有时候短短的两行字,又说明了无数的故事,飞掠过许多人的一生。
凭借着和飞犬部落接触产生的几处印象剪影,稍稍猜想一下飞犬部落历经三四代人的兴衰波折,就让云清子唏嘘不已。
再结合飞犬部落夹在四羽部落与无足联盟之间的尴尬处境,以及惊羽甚至是赤羽的暗处谋划,云清子虽然猜不出飞犬部落的将来会如何,但是料想也一定是波涛汹涌的较量,不由得为青犬这个朋友的未来生出几分担忧,只能寄希望于青犬的【问吉凶】神通能够助他逢凶化吉。
第三份兽皮比前两份加起来还要大上许多,接下来云清子让雷火依据地图介绍周边的山川河流。
当雷火念完赤龙河北岸,与箕山尾山相连,四山几乎呈现出一条弧线线的另外两山名字时,云清子忍不住和青竹老头对视了一眼。
北岸两山的名字分别为心山和房山,一连四座山都是彼此连接的东方七宿名字,这或许不是巧合。
“如果尾山是九座山峰就好了!”青竹老头忍不住暗叹。
雷火停下来介绍,有些呆愣愣的看向青竹老头,风魄与寒雁更是一脸茫然。
云清子却明白青竹老头的意思,青狐提过,南面的箕山有四座山峰,与苍龙七宿中的箕宿四星暗合。
如果这种暗合关系却是存在的话,那么尾山的群峰应该与有九颗星的尾宿数目相合。
可是尾宿偏偏只有六峰,云清子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和青狐问问,北面的房山是不是四峰,心山是不是三峰,这尾山是不是曾经有九峰。”
青竹老头摇头,“不能直接去问,应该再登上次岳峰数一数,数目不合可能没什么,数目相合了,事情可能更严重!”
雷火满脸好奇,“青竹老师,云清子师叔,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里有水猿人根据峰数记载的宝藏?”
青竹老头轻轻一笑,“的确是一份宝藏,但是却不是你想的那种宝藏。
这份宝藏也可能的确是水猿人来过,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于是次日云清子和青狐见了一面,表示风魄的确有与他的亲族见上一面的想法,不过他这位师父应该亲自送一送他。
青狐微微一笑,“这没什么,你们师徒情深,这是应有之义,这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在赤龙河北岸的心山上和我的师父……”
云清子这会儿没有心情和青狐讲古,“不过在我们离开之前,我们想要再次登上次岳峰峰顶,再从这个角度看一看地书。
毕竟,如果离开了这里,想要仔细看看地书,就不是这个角度了。”
青狐眼睛微眯,“好吧,不过这是为什么呢?”
云清子说出早已想好的措辞,“我们选择西行之后,可能会进入到西面的地书范围之中。
身处地书之中却不自知,那是寻常人的作为,如果我们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处地书之中,还能映射的明白我们到了地书的哪一部分,那应该会是别样的感受吧!
先从次岳峰峰顶远观地书,再西行近察地书,或许能够领悟出地书所蕴含的奥秘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