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子暂时离开了树根所在的据点,在丛林中休息一天,在次日的上月轮降临之时,来到了从西数第二个驻守据点附近,准备和青犬来上一场偶遇。
但是不巧的是,当云清子来到这个据点附近之后,土蛇人再次发起了一场攻击,并且打开木栅栏的缺口,正好在云清子面对的据点附近。
于是云清子灵机一动,准备仗义出手一次,以便博得青犬的一些好感。
云清子快步突进至沟壑附近的位置,捡起一柄死者持有的木矛,向着土蛇人冲去。
一名土蛇人持矛冲来,云清子张口吐出一团风刃,轻松将这名土蛇人的脑袋切了下来。
云清子挥矛拨开一根土蛇人的木矛,救下一个慢腾腾的羊人。
一只小巧的土蛇出现在云清子眼前,见风便长,蛇头变得硕大,张口向着云清子咬来。
【能大小】?神通者?
云清子已知敌人的难缠,立刻灵巧立矛格挡,蛇口咬中矛尖,云清子用力前刺,却感受到强烈的阻滞感。
蛇口咬断木矛,继续变大向着云清子扑来,云清子抓住蛇牙,四两拨千斤,将大蛇摔成趔趄。
大蛇吃痛后缩小想要逃走,云清子开启【窥秘瞳】,锁定这名土蛇人神通者,嘴唇微张,吐出一团风刃,将这名土蛇人神通者枭首。
这名土蛇人迅速恢复正常大小,留下神通者的残尸,其他的土蛇人拼了命的向着云清子扑来,云清子只得推币,虽然吐出风刃杀死几名土蛇人,可是那名神通者的尸体还是被抢走。
不一会,飞犬人到来,顺利逐走了土蛇人的这次入侵,其中几名飞犬人表现大人尤为勇猛,为首者就是他们的领袖青犬没错了。
逐走土蛇人之后,青犬也顺理成章的注意到了云清子这名特别的水猿人。
青犬将云清子邀请至身前,好奇的打量了云清子一圈,然后从容问道,“你就是杀死了白鸿的那名水猿人神通者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清子也在打量着青犬,注意到他背后比惊羽小了一圈的黑红色翅膀,特别多看了两眼,反而让青犬多了两三分不自在。
青犬几乎要表现出不耐的神情,云清子才缓缓说道,“那个白鸿不是我杀死的,而是你的兄弟惊羽配合一名鹰隼人神通者杀死的,并且那名鹰隼人还是一名食灵者,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青犬屏退身边的飞犬人,只留下与他身体特征类似的不能飞的飞犬人,“首先,惊羽并不是我的兄弟!
其次,我们飞犬人的血液中就有一部分来自于身为食灵者的鹰隼人,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你应该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
云清子并不一上来就回答青犬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么说来,你是认可惊羽杀死白鸿的事情了?”
青犬连忙否认道,“根据种种迹象来看,你才是杀死白鸿的凶手?”
云清子轻笑,“是谁杀死白鸿并不重要,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早变成别人的一坨大便了。
我的意思是问你,飞犬人可以杀死白羽部落首领的儿子,然后栽赃到水猿人身上吗?
如果你认为这没问题,如果你持有和惊羽一样的主张,那么我留在这里和你聊这些就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就可以选择离开!”
青犬微微皱眉,“这当然是不可以的,背叛自己的盟友,结交一位食灵者,得罪你们水猿人,对我们飞犬部落来说有什么好处?
惊羽的确不应该这样做,除非……”
云清子轻叹,“能有什么除非,有什么除非是飞犬部落首领赤羽大人不知道的?
有什么事情是赤羽大人知道后,作为赤羽大人的儿子不知道,他的子侄反而知道的?”
青犬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自古以来阴谋诡计之所以总是失败,就是因为阴谋是不能堂而皇之示人的,这样一来阴谋的执行者和相关者是注定无法获知全部信息的,所以他们无法根据事件的全貌,做出正确的判断和正确的行动。
青犬面临的情况就是这样,惊羽所做的事情,八成是得到过赤羽授意的,但是飞犬部落对白羽部落宝药的谋夺计划,无法让计划外的人物得知,青犬无法得知事情的全貌,因此会作出完全错误的判断。
云清子继续说出站在青犬的视角中完全正确的推测,“惊羽正在瞒着赤羽大人,推动着一个足以危及整个飞犬部落的可怕计划,青犬大人,您认为应该怎么做?”
青犬陷入了思索,半晌之后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们才不过见了一面而已!”
云清子笑道,“我和你们飞犬部落无冤无仇,但是却被惊羽的什么阴谋有意陷害,白羽部落展开了对我的围捕。
我意识到事情的真相之后,明白惊羽正在干着一件危害飞犬部落的事情,所以我想要找到飞犬部落的一位贵人,与其达成合作,一方面洗清别人加之于我的污名,虽然白鸿在我的眼中不算什么,但是我们水猿人的清白事关重大。
另一方面,我要破坏惊羽的计划以作报复,这会让人明白,我们水猿人是不可欺侮的。
当然了,这也会制止惊羽对飞犬部落的危害,这就是我认为真正爱护飞犬部落的贵人愿意与我合作的理由。
当然,如果你的理念与惊羽相同,认为可以损害飞犬部落的利益以达成自己的私利,那么我将会查找其他的合作者。”
青犬沉声道,“我就是真正爱护飞犬部落之人,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合作者。
告诉我吧,惊羽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云清子看了看青犬身边的随从,“这件事非常重大,为了飞犬部落的安全,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青犬挥手屏退左右,与云清子一起进入丛林,云清子将他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青犬,只在细节上作出一点隐瞒,“青犬大人,这就是我听到的真实事实,没有半点改动或是污蔑。
青犬大人,请您试想一下,如果你得到了能够增广神通的祝馀草,你会做什么事情?”
青犬想也不想的答道,“我会把祝馀草献给我的父亲!”
云清子微笑,“这是儿子对父亲才有的孝心,子侄可做不到这点。
人人都会有私心,父子母子情深,可以做到相互无私,但是对别人可做不到这点。
青犬大人,请你试想一下,如果你得到了祝馀草,会把它献给你的伯父吗?”
青犬摇摇头,“绝对不会!
我明白了,惊羽不顾飞犬部落的安危,要夺取祝馀草,是准备给他自己或是他的父亲服用。
惊羽的目的很简单,他看中了飞犬部落首领的位置,他拿到祝馀草就为了在将来的竞争中,让他们家这一系取得足够大的优势。”
“该怎么办?”青犬前后踱步,有些焦急起来,“告诉父亲大人不…父亲大人受了惊羽的蒙蔽,对他好象有些信任。
我如果告诉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不相信我怎么办?我手上可没有证据。
我知道了,当惊羽成功之时,从惊羽的手上夺取祝馀草,然后将祝馀草献给父亲大人,最后再向父亲大人说出惊羽的阴谋。
到那时,父亲大人就会知道,谁才是他最有用的儿子!
云清先生,你和我一同行动,破坏惊羽的阴谋,想必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事情吧?!”
云清子微微愕然,事情好象失去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