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石的挽歌》
第一章:叛刃之风
亚索的赤足碾过浸透血水的焦土,每步都激起咒怨般的灰烬。三天前那场守卫战里,他亲眼看着素马长老的符文化作青焰阻挡诺克萨斯炼金火炮,却也被爆炸余波震碎心脉——这成了压垮村民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不用疾风剑道救人?懦夫的剑只配斩向同胞吗)他攥紧刀鞘,指关节因村民的唾骂声记忆而发白。突然,左前方尸堆传来窸窣声响,一个裹着破麻布的瘦小身影正在翻找军粮袋。
「老鼠不该在战场上觅食。」亚索的刀鞘抵住身影的后颈。对方猛然转身,兜帽滑落露出塔莉垭沾满血污的脸,她怀中滚出半块发霉的诺克萨斯。
她想起亚索在御风道场的告诫:「大地与风本是同源,当平衡破碎时」废墟中飘来的樱花突然凝成冰晶,那是永恩的剑意正在对抗弗拉基米尔的血魔法。
斯维因的渡鸦矩阵笼罩战场,冥界符文顺着加里奥的腿部向上蔓爬:「德玛西亚的石头傀儡,终究要成为冥界之门的基座!」他权杖重击地面,被操控的诺克萨斯亡灵军团突然调转矛头刺向同伴——用鲜血激活更古老的虚空裂隙。
亚索的剑风卷起燃烧的樱花,斩断渡鸦矩阵的魔力输送链:「兄长,三百年前你们用同样手段污染了无极剑派!」他闪现至永恩面前,龙卷风吹开对方面具,露出底下弗拉基米尔的血咒烙印。
永恩的赤瞳渗出黑血:「帝王家的悲哀从不是无情」双刀交错架住亚索的剑,血咒纹路却在颈项间剧烈抽搐,「而是必须利用感情!」他突然反手刺穿自己左胸,喷涌的血浆中浮现弗拉基米尔的狂笑虚影。
塔莉垭的岩突刺穿永恩右肩,却被他徒手捏碎:「小姑娘,你的控石术比黑默丁格的海克斯科技更有趣!」碎石中突然钻出血色藤蔓缠住她脚踝——那是被弗拉基米尔污染的初生之土。
「住手!」加里奥的怒吼震落石像鬼雕像,禁魔石手掌拍向斯维因:「诺克萨斯人永远不懂」石质指缝间突然迸发德玛西亚正义金光,照亮斯维因权杖顶端镶嵌的艾欧尼亚圣树核心,「真正的力量源于守护!」
斯维因的渡鸦啄食着金光冷笑:「守护?看看你的德玛西亚盟友吧——」
战场边缘,拉克丝的法杖正被乐芙兰的幻象缠绕,黑玫瑰刺青沿着光柱侵蚀而上。
塔莉垭跪地抚摸加里奥崩裂的脚踝,岩元素顺着裂缝注入他体内:「风与石本该同眠」她锁骨浮现初生之土纹章,整个普雷西典的地脉能量疯狂涌入身体。
剧痛中浮现师父的遗言:「当地脉之子选择与大地共生时」加里奥突然单膝跪地,用石翼护住她颤抖的身躯:「孩子,德玛西亚人从不让孩童牺牲!」
「这不是牺牲——」塔莉垭的瞳孔化作琥珀色晶石,双手插入自己胸膛扯出跳动的地脉核心,「是重生!」核心被按进加里奥心口的瞬间,万千岩雀幻影从她体内爆发。
永恩的双刀在血咒反噬下寸断,亚索的剑风裹挟岩雀碎片贯穿弗拉基米尔虚影:「兄弟,回家了」御风剑术终极奥义「浪客之道」化作粉色樱花流,将永恩推入加里奥新生的石之心——血咒在禁魔石净化下蒸腾为青烟。
「不!!」斯维因的权杖在渡鸦矩阵崩塌中碎裂,乐芙兰的尖啸从裂缝传来:「你说过控制是最简单的服从——」
「但守护」加里奥的石拳砸碎冥界之门,塔莉垭的结晶身躯在他胸口绽放如大地之花,「才是最难的力量!」
圣树废墟升起通天石柱,刻着所有战死者的名字。亚索的剑悬在柱顶随风鸣响,而石像肩头坐着永恒的岩雀少女雕像,掌心托着德玛西亚的光辉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