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毫无预兆地,直接往祁烬的怀里冲,嘴里一直喊着,“阿烬,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们在一起吧……”
祁烬眉头狠狠蹙了下。
初夏离祁烬越来越近,男人身上令人心旷神怡的古龙水味道,都象是这场情欲的催化剂,她今天就算是会进医院,也一定要跟祁烬在一起。
祁烬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脑子里闪过栗源的脸。
别人对他都这么热情,偏偏栗源那个没良心的永远看不到他的好。
有那么一瞬间,祁烬想着,他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栗源才会觉得后悔没接受他。
但是,看着越来越近的初夏,内心还是涌起来一股烦躁感。
祁烬本能移开脚步。
初夏没想到祁烬会躲开,身体惯性让她习惯性地前倾。
结果,她没有扑到祁烬,反而是整个人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
她本能伸手想要祁烬拉她一把,结果侧头就看到祁烬那双比冰还冷的眼睛。
初夏顿时如坠冰窟,人就这么摔倒在地上起不来。
初夏委屈地看向祁烬,“阿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祁烬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也没管地上的初夏,他想让她自己清醒清醒。
“我让秦淮送你回去休息。”
初夏不甘心,但是看到祁烬已经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上的平板,她知道,她今天已经没机会了。
而且祁烬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如果她再强求,很可能就会适得其反。
她狼狈的站起身,“不用秦淮送,我自己能回去。你也,早点休息。”
祁烬淡淡的‘嗯’了声。
初夏看着祁烬看都没看她一眼,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往外走。
但是想到栗源现在很可能已经跟祁煜……她的心情才能缓缓平复。
她今天虽然没跟祁烬在一起,但是以后栗源也别想跟祁烬了,只要没有栗源,她就能趁虚而入,以后她就有机会。
就算她不能跟祁烬有什么,那没了栗源她就是祁烬最在乎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争得过她在祁烬心里的位置。
只要栗源死了,她就高兴。
回房的一路上,初夏已经从不甘心的心情,把自己给劝好了。
人就是这样,只要知道她讨厌的人,比自己更凄惨,她就没什么不甘的了。
初夏甚至可以从容的从背包里拿出房卡,象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刷开门。
只是她刚推开门,就感觉身后一股大力推着她往屋里面走,进屋之后就‘砰’的一声甩上门。
初夏本来就身体不好,这么被猛劲儿的推了下,整个身体都跟着打颤。
她当即惊恐的要尖叫,却被人死死捂住嘴巴。
初夏猛然瞪着眼睛,这才发现捂着她嘴的人是周进。
她对着周进眨了眨眼睛,示意周进放开她,她不会叫。
周进看到初夏已经平静下来了,才缓缓松开手,他冷眼看向初夏,“你不是说祁烬会跟我签约吗?现在这算什么?”
初夏有些恼的拍了拍身上的褶皱,“你还质问我?我把祁烬都带来水都了,你怎么没跟他谈成?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露出什么破绽了?不然凭着当年你帮他的恩情,他绝对不会拒绝这么干脆的。”
周进复盘了一下自己跟祁烬的对话,自认为没有哪儿说的不对的。
他冷声道:“我不管什么破绽不破绽的,我现在急需要祁烬的投资。不然我的公司马上就要因为欠债破产了。”
初夏不敢置信质问,“你说什么?我只答应你把祁烬带来,但他投不投资我根本说不动他。再说……”
她眯眼看向周进,“你不是说你们有国际前沿的专利吗,而且公司运转的很好,我才会跟祁烬推荐的。现在你跟我说要破产了,这不是坑我吗?”
周进上前一步,他个子高,站在初夏面前初夏连他肩膀都不到,象极了压迫感极强的一座大山。
他嗤笑着开口,“我坑你?用得着我坑你吗,你自己给自己埋的坑就已经够多了。你在祁烬身边不就是为了捞好处吗,咱俩都一样,你有什么好清高的?
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帮我一下也是应该的,毕竟我们可是难得默契的合作伙伴,当初可是一起坑过祁烬的。”
初夏被提到过去,当即恼羞成怒,“你好处都拿了,就该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你现在拿出来说什么意思?!”
周进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只要你让祁烬给我投资,这事情我肯定烂在肚子里。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不会这点儿能耐都没有的,我相信你。”
初夏被气的手都在发抖,“我不会害阿烬的。”
周进象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你不害他?别跟我玩儿情种那一套,从你陷害栗源家,陷害栗源开始,你就已经在伤害祁烬了。我不信,你感觉不到,祁烬对栗源是真喜欢。你和栗源到底谁是谁的替身还不一定!”
“闭嘴!你给我闭嘴!”
初夏最听不得的就是祁烬喜欢栗源的话,她跟栗源是表姐妹,两个人五分象,所有人之所以认定祁烬的白月光是她,是因为在祁烬的手机里出现过一张女生的侧脸照。
高马尾,校服裙,阳光下背着书包在学校外吃冰淇淋的照片。
上学的时候,初夏和栗源几乎都是同吃同住,有什么衣服都同穿,再加之她们侧脸很象谁也分不清那张照片是谁。
只不过栗源从来不喜欢梳高马尾,梳高马尾的事初夏,所以他们才觉得那张照片是初夏。
因为拍的太模糊,初夏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楚。
但是如果按照祁烬对待她和栗源的态度上来看……
初夏不能往后想,只要想就觉得心脏病要复发,喘不上来气。
她揪住周进的脖领子,“祁烬的白月光就是我,栗源只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她算什么东西!”
周进笑的张狂,“是啊,既然你在祁烬心里那么重要,那你就跟祁烬说,让他给我投资,不然……”
他凑近初夏的耳边,“我就把你顶替栗源身份,联和我欺骗祁烬当年在国外是你拜托我救他的事情都捅出去。
而且不仅如此,祁烬刚去国外的时候,栗源就托我给他钱,要不是你拦着把那个钱咱俩二一添作五,你拿你的部分去给你爸还赌债了,祁烬怎么可能经历那种非人的折磨,他会一出国就有钱,虽然比不上栗家的生活,但也不会差。
我其实是不想破坏你们之间感情的,但是我现在过的不好,光脚不怕穿鞋的,初夏别逼我跟你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