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的荒诞画面暂时定格,似乎是在给被信息量冲击的观众们一点消化时间。而就在这时,观众席靠近黑方区域的边缘,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三张全新的猩红色座椅无声无息地浮现。
座位上坐着三个人。
正是刚刚还在屏幕上引发轩然大波的琴酒、伏特加和苏格兰!只是他们的气质,与屏幕里那个略显紧绷的平行世界版本,以及观众席上那位杀气腾腾的原着琴酒,都有着微妙的区别。
琴酒(原着拓印体)和波本(原着拓印体)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扫射过去!伏特加(原着拓印体)更是差点跳起来:“又、又来一个大哥?!”
这诡异的一幕让红黑双方的人都愣住了。
波本(原着拓印体)眉头紧锁,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这三个“同位体”太不对劲了。那种由内而外的松弛感和……莫名的优越感?是怎么回事?
“你们……”琴酒(原着拓印体)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即便失去了武器,他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依旧浓烈。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却什么都没说明白。马德拉?是谁?小游戏?什么游戏?
“大人?”波本(原着拓印体)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景光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个“大人”是谁?
“收藏?!”琴酒(原着拓印体)的额角青筋暴跳,这个词严重挑衅了他的尊严。他周围的气压更低,几乎要凝结成冰。
红方这边,柯南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这三个突然出现的人,态度暧昧不明,话语间透露出一个凌驾于组织之上的“大人”的存在,而且似乎对“琴酒”有着特殊的兴趣?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急切地想和fbi的赤井先生或者父亲交流,却被无形的屏障限制在座位上,只能拼命用眼神示意,可惜距离太远。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低声交谈着。
“很有趣,不是吗?”优作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他们声称这是一个‘游戏’,并且暗示知晓更多内情。那个‘大人’是关键。他们的松弛感并非伪装,而是源于一种…绝对的自信和有恃无恐。”
另一边,赤井秀一(原着拓印体)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仔细地观察着新来的三人,尤其是[苏格兰]。他同样注意到了那份不正常的平静和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大人的眷顾”…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一个正派组织会用的词。
而靠近新来三人坐区的波本(原着拓印体),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了试探。新挂起波本式的假笑,看向[苏格兰]:“哦?听起来你们那位‘大人’能量不小?连组织的规矩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包括接纳一个警察?”波本(原着拓印体)步步紧逼,眼神锐利。
“ especially(尤其)是警察。”微笑着,甚至用了英文强调,“毕竟,有些身份,在某些时候会格外好用,不是吗?”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波本,仿佛看穿了他卧底的身份。
两人你来我往,语带机锋,每一句都暗藏试探和陷阱。旁边的伊达航、萩原研二(原着拓印体,作为已殉职者被拉入)、松田阵平(原着拓印体)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情复杂无比。那副游刃有余、甚至隐隐带着优越感的样子,与他们记忆中那个温柔坚韧、最终悲剧收场的景光形成了鲜明对比,一种荒谬和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松田阵平忍不住低声对萩原研二说:“喂hagi,这个景老爷…怎么感觉鬼精鬼精的?还怪黑的…”
萩原研二苦笑:“小阵平,这已经不是‘黑’的问题了…他们提到的‘大人’才更让人在意啊…”
苏格兰(原着拓影体)选择自闭了,对面那个自己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整个观影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屏幕上暂时静止的荒诞画面,台下突然出现的、态度莫测的“同位体”,以及他们口中那个神秘的“大人”,都像是一团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黑方惊疑不定,红方警惕万分。
而在后台,透过单向光幕看着下方这一切的泽田户二(马德拉/命运),正抱着一桶爆米花,笑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演得好!演得好!苏格兰不愧是能骗过组织那么久的人!琴酒大大这冷脸也很到位!伏特加…嗯,伏特加表情管理合格!”
他兴奋地晃着腿,对一旁的日难家其他人说:“看看下面那些人的表情!哈哈哈哈!绝对都在疯狂脑补!我就说这样好玩嘛!”
琴酒(日难版的本体)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光幕上那个被[自己]和[苏格兰]几句话就搅得心神不宁的原着拓印体,冷哼一声,倒是没反驳。
这场由他主导的“角色扮演”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下方观众席上的暗流涌动和激烈脑补,正是最好的助兴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