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礼和许明信根本不知道两人单独见面的事情,早早便出去收粮。
许明义自认胜券在握,也不著急了,站在镜子前,整理著装。
確定没问题后,他拿出一瓶特意让人从港城捎回来的香水,仔细地喷在手腕上。
他大步走出许家老宅,直奔城中东边的小院。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晚霞漫天。
附近的罐头厂正好到了下班时间,乌泱泱的人一同走出,放眼望去,全都是灰扑扑的蓝色和墨绿色。
许明义终於来到小院门口,臭屁地整理了一下髮型,这才推开门。
“星禾,你在吗?”
屋里传来一道听起来很黏糊的女人声音,嘴里嚼著什么东西似的,“二哥,我在这里。”
许明义脚步加快,进入屋內。
房间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还拉著窗帘,隱约可以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侧对著他,为数不多的光影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还是那黏糊的声音,“二哥,快来呀。”
“星禾,这么著急啊。”许明义早就已经开了荤,对於男女之间那点事瞭若指掌。
他可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扑到床上,將那小腰紧紧箍在怀里,“来,二哥疼你。”
他低下头,一股头油味突然袭来。
许明义:“”
怎么这么臭!
许星禾这是几天没洗头了?
平日里看著她还挺爱乾净的,每天都要洗澡,怎么这次这么大的味道。
算了,先把人吃了再说。
许明义硬是压著反胃的感觉,亲在那小嘴上。
身下的女子也急不可耐地扒下他的衬衫。
许明义浑身火热,没想到许星禾看著乖巧软糯,弄了半天,骨子里也是个放荡的!
“星禾,別急,二哥会疼你的,放心。
眼看著衣服都快扒光了。
砰的一声巨响传来!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紧接著,本就没锁的窗户从外面拉开。 窗帘隨风而动。
夕阳明亮的光线映入屋內。
让一切无处遁形。
门口衝进来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许明义一点不慌,根本没有將赤身裸体的女子搂入怀里的意思,甚至还不经意地让开身子,正好也让別人看看,他已经和许星禾成就好事了。
只要传出去,许星禾就是想反悔都不行。
自己贏了!
幸好当初许星禾没有签下和大哥的婚书。
否则他哪来的机会抱得金娃娃。
许明义一想到以后许家的资產都是自己的,哪怕面对一群陌生人,都忍不住勾起嘴角,“你们这是干什么?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不要脸的东西!”进来的那群人终於反应过来,为首的中年妇女二话没说,直接扑了上去,粗糙的手一把扯住他的头髮,操著浓重口音,“儂居然敢欺负我囡囡!”
许明义戳不及防,被她抓了个正著,疼得齜牙咧嘴,“疯女人,快放开我!”
“儂欺负我囡囡,我要报警捉儂个小流氓,叫儂吃枪子!”
这时床上的王娇总算开了口,声音清脆,哪还有之前黏黏糊糊的模样,“妈,我是喜欢许大哥,才会介样子,儂不要报警呀。”
许明义终於发现不对劲,猛地回头。
床上的人哪里是什么许星禾,分明是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同学王娇!
她满脸娇羞,头髮油的苍蝇落上面都能劈叉。
“啊——怎么是你!”许明义脸色骤变,噁心得差点吐出来。
一想到自己居然对这样的女人亲亲摸摸,反胃得愈发厉害。
王娇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丝毫不慌。
这么多人看见了,他还想抵赖不成?
“许大哥,一直都是我呀。”王娇羞涩地垂下小脸,衣服半披著,还用手指来勾他,“你刚才对我做的事情,大家都看见了,你可不能不负责任。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滚!”许明义猛地推开她,踉蹌起身,想要衝出去,却被围观的中年男人一脚踢了回来。
“欺负了我家囡囡,就想跑,做梦!我告诉你,你就两条路走,要不然娶了我家囡囡,要不然我们就扭送你去派出所,说你耍流氓,让你吃牢饭!上个月老王家的三儿子犯了流氓罪,可是挨了一枪子!”
许明义脸色青青白白,无力地扶著墙,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院外的矮墙上。
许星禾坐在上面,两条白嫩的小腿晃来晃去。
她吃下最后一块崇明糕,笑眯眯地跳回马路上。
“真是一齣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