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上衣露出了少年清瘦柔软的腰线,蓬松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笔直的腿被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袜口精致的蕾丝和顶端那两枚颤巍巍的粉色蝴蝶结,在大腿雪白的肌肤上勒出肉感。
柔软的发丝垂落在颈间,顾昀拎着裙摆轻快地转了小半圈,让严渊能看到背后的样子,裙摆扬起弧度,身后的猫尾巴从裙摆下方探出来,尾尖轻轻晃动。
严渊的指尖微微蜷缩,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昨晚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早餐吃这个是不是太奢侈了?
男人的沉默让咪奇怪,咪不好看吗?
顾昀想问,但是休息室的门这时又被人敲响。
小咪只好先去开门。
他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生出现在门外,这人他有点印象,是101的宿舍长。
宿舍长面容凹陷,神色躁郁,他的眼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宿管,我举报昨晚黎尚没在寝室。”
“他还打伤了我们寝室的一个同学,校规严厉禁止私自斗殴,他应该被关入禁闭室!”男生语气激动,他甚至握紧拳头挥了两下。
顾昀便问道:“那个被打伤的同学在哪里?”
宿舍长:“早上医务室的值班医生过来把他接走了。”
顾昀明白了,绷着脸严肃道:“你做的很对,今晚我会关黎尚禁闭。”
寝室长点头,他扭过头看向走廊那边的黑漆漆的禁闭室,语气狂热,“每个违反校规的人都该死!”
顾昀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早上很忙。
顾昀把寝室长赶走,就见严渊从床上下来,从他的箱子里掏出了一瓶牛奶。
他扭开瓶盖递给顾昀,“早餐。”
顾昀仰头喝下,喝完才想起来医务室给他开的药里除了外敷药还有内服药来着,昨天好象忘记了。
“咪昨天忘了服药,没事吧?”
少年眨了眨眼睛,有些担心地问道。
严渊正蹲下去给他穿鞋,捏着少年的脚腕踩到自己的腿上,听见这话,他没有抬头地解释道:“昨天晚上你太困了,我只好喂你喝了。”
“那麻烦严医生了。”小猫礼貌道。
严渊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扬起脸,目光顺着那颤动的蝴蝶结向上,掠过被白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最终落在猫尾巴的裙摆阴影处。
男人喉结动了动,哑着嗓子道:“不麻烦,今天还要小猫护士帮忙。”
顾昀脚趾蜷起来,他眼尾扬起,神色傲娇,“咪会努力工作的。”
他现在需要把宿舍楼的所有人唤醒,然后带他们去操场集合。
不好带着医生,顾昀便让严渊去医务室待命。
把宿管的姓名牌挂在胸前,小猫宿管开始了早上的点名。
他拿着花名册走进男生寝室里,喊他们起床。
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间宿舍。
顾昀敲了两下门都没有人开门。
还在睡觉吗?
顾昀又抬手敲了最后一下,才听到门内有人下床的声音。
门打开后,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形高瘦的男生,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牛仔裤,上半身很白有些精瘦。
他低着头,过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宿管?”男生的声音有些畏缩,好象很内向。
顾昀看了眼花名册上的名字和照片,这人叫冷屿。
“例行点名,”小猫公事公办地道,他的视线越过男生往后看,“其他人呢?”
对上他的视线,男人藏在刘海下的眼睛似乎猛地一缩。
紧接着就看见他伸出手指插入发丝,将额前的头发撩到耳后,顾昀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是一张线条很柔和的脸,眉眼低垂,带着怯生生的温顺。
脸颊上还有点滴黑痣,不过不影响整体,看起来象是上学时总是坐在班里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小透明。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有点不一样,顾昀感觉有点奇怪,因为男人撩头发的手臂一直没有放下来,而且嘴角在抽搐,似乎在笑与不笑之间纠结。
咪:?
是不是油饼?
学生身心健康不在宿管责任范围内,顾昀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别堵在门口,我要进去检查。”他道。
最后还是“不笑”赢了,冷屿的手放下来,刘海重新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又回归了一潭死水的状态。
他往旁边侧开,让顾昀进去。
顾昀环顾了一圈,却没看到其他人,花名册上显示这间宿舍住了四个学生。
“其他人呢?”咪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他扭过头问冷屿。
冷屿低着头,双手垂着,配合他单薄的身体象鬼一样。
“他们……他们……”他偏着脸,语气飘忽,面色有些恐慌。
顾昀往他那边踏了一步,像逼问似的抬起脸和他对视,“他们怎么了?”
冷屿正害怕着,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少年的眼睛。
他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好象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只一刹那,他的心就控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漂亮吧?像小猫一样可爱,好想从裙底伸进去】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浪荡的声音。
冷屿木着脸,努力扼制脑海里“那个人”的反抗。
【不准你出去吓他!】
【你昨天晚上都出来那么久了,现在……现在不许出来了】
那个声音似乎对他很不屑,【你那么懦弱怎么有我讨人喜欢,看一眼就会让人失去所有性/趣】
【而且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做的,解释也应该我来,快给我识相点】
冷屿:【你!】
男生咬着牙,好象正在经历非人的折磨,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顾昀很疑惑,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人怎么就害怕成这样。
顾昀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聪明咪也发现了。
他伸出手想拍拍这人的脸,“你怎么了?”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男生脸颊的那一刻,男生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生扬起了半张脸,嘴角勾出肆意的弧度。
“手好软啊,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