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两女脸上都漾着满足的红晕,嘴角挂着未褪的油光,连眼神里都浸着实打实的幸福感。
这年代缺衣少粮,花前月下的浪漫哪抵得过一顿饱饭的踏实。
更何况,今天桌上摆的可不是红薯土豆、粗粮杂面,而是实打实的白米饭、炖牛肉、红烧肉!
细粮和肉即便城里的工人,那都是有着定量的,每月凭着粮本肉票才能换那么点,哪敢象这样敞开了造。
对于村里的社员们而言,更是一整年都难得见几回的稀罕物,能这么甩开腮帮子吃个痛快,简直是顶奢的享受。
蒋雨欣看着搪瓷盆里剩下的几块牛肉和盆底凝着的油花,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盆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心疼:“咱们这一顿饭,怕是吃了寻常人家一年的肉量了……”
寻常人家吃肉,逢年过节才舍得割上二三两,混着一大锅白菜箩卜炖,能让全家老小解馋好几天,哪象他们这样,一盆牛肉一盘猪肉,一顿就几乎见了底,想想都觉得奢侈得心慌。
冯东慧正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靠在炕沿上哼哼唧唧,闻言才后知后觉地咋舌:“可不是嘛!”
她掰着手指头细细算道:“这么多肉,要是省着点,每次切个一两片,混着白菜箩卜炖,一个月甚至两个月都能沾着荤腥,日子能滋润不少!”
做的时候一门心思盼着解馋,吃的时候只觉得唇齿留香、意犹未尽,可真到碗碟见了底,那股子铺张浪费的懊悔就涌了上来。
这年代的人,谁不是打小就被教着‘粒粒皆辛苦’,何况是这么金贵的肉,这么一顿就造没了,心里难免不踏实。
里屋的大炕烧得滚烫,烤得人浑身发懒。刘明哲骼膊杵在炕席上,手掌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个青春靓丽的姑娘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蒋雨欣泛红的脸颊上,眼里带着几分灼热的笑意:“放心吃,有我在,还能少了你们的肉吃?”
两女对他这话,早已没了半分质疑。
刘明哲这两次上山,哪回不是满载而归?
第一次上山,就扛回一整只傻狍子,第二次又带回一头野猪,这般打猎的本事,就算是靠山屯里的社员们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他厉害。
有他在,确实不用愁没荤腥。
“山上危险得很,你可得小心点。”蒋雨欣抬眸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刘明哲重重一点头,眼底的笑意敛了几分,多了些认真,指尖却不经意地在炕席上轻轻敲了敲:“放心,我心里有数。”
话落,他下意识地往蒋雨欣这边挪了挪,蒋雨欣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动,那眼神太过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躁动,象极了吃饱喝足后想找些乐子的模样。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从炕上下地,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慌乱:“我先去收拾一下碗筷。”
“雨欣姐,刚吃饱,先歇会儿嘛!”冯东慧懒洋洋地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实在不想动弹,“等我缓过劲儿来,跟你一起收拾。”
“没事,也没几个碗,我自己收拾就行。”蒋雨欣说着,已经弯腰端起了炕边木板上的搪瓷盆和粗瓷盘,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屋灶台走去。
她快步走到外屋,拧亮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泥土地上,指尖触到冰凉的碗碟,才稍稍压下了心里的慌乱,却总觉得后背还粘着刘明哲那道灼热的目光。
裤腰里缠的粗布垫布早已有些潮湿,磨得皮肤不太舒服,这时候哪经得起他的缠磨。
里屋的炕席因为刘明哲的挪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他没去看跑出去的蒋雨欣,目光落在了冯东慧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没用的小馋猫,吃到撑得都动不了了?”
冯东慧翻了个身,面朝他侧卧着,骼膊肘支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娇憨:“这可是满满的两盆肉哎,换谁都得吃撑嘛!”
“以后还想吃嘛?”刘明哲往她身边凑得更近了些,两人之间几乎只剩一拳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细小绒毛,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常用的洗头皂,带着股朴素的清香。
刘明哲顺势侧躺下来,几乎贴在了她身旁,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有机会给你弄只飞龙来尝尝。”
耳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几分磁性,吹在冯东慧耳边,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又有些好奇地仰起脸询问:“飞龙是什么?是天上飞的龙吗?”
刘明哲低笑一声,一手不经意地搭在她的骼膊上,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袄轻轻摩挲着,脑袋整个贴在了她的脸侧,声音低得象悄悄话:“哪是什么天上的龙,是山里的一种野鸟,它个头不大,可是顶级山珍,老话都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龙肉说的就是飞龙。知道的人不少,可真能吃到嘴的,没几个。”
被刘明哲这么贴着脸,还被他的手指在骼膊上轻轻摩挲着,冯东慧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转了过来,伸手抱住了他那不安分的手。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骼膊,柔软的触感通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刘明哲只觉得浑身的燥热又涌了上来,甚至变得愈发清淅。
他侧过身,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隔着棉袄能感觉到她腰间细腻的曲线,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
冯东慧能感觉到背部传来的手掌温度,通过衣物渗进来,暖得她心里发烫。
她把头埋在他的骼膊上,脸颊贴着他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布料上还带着柴火的烟火气和淡淡的汗味,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声音带着几分含糊的娇软,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袖子:“明哲~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嘛?”
“当然。”刘明哲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因为这一个月干农活,她的手掌带着些薄茧,可脸蛋和脖颈的皮肤却依旧细腻,透着少女独有的莹润。
就算因为缺少营养头发有些干枯,被炕火烘得微微发烫,也难掩那份青涩的娇憨。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话音刚落,不等冯东慧再说话,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便直接复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