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沙瑞金空降汉东遇袭,平叛开始 > 第43章 侯亮平的靠山,保不住他了!

第43章 侯亮平的靠山,保不住他了!(1 / 1)

“是侯亮平!”

季昌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狠狠地楔进了高育良的耳膜。

一瞬间,高育良脑子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彻底断了。

他刚刚还在庆幸,庆幸那顶谋逆的帽子没有扣下来。

可现在,季昌明扔出了另一个名字,一个他同样熟悉,却更加鄙夷的名字。

侯亮平?

那个永远摆著一张正义凛然的脸,处处要显摆自己是“人民的利剑”,仗著钟家的背景在官场里高衙內?

“哐当——!”

“他不是我的学生!我不认识他!”

一声脆响,打破了书房里死的寂静。

高育良紫砂茶壶砸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混著紫色的碎瓷片四下飞溅。

狂怒与冰冷。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素来以儒雅示人的面孔极致愤怒。

他死死瞪著季昌明,要將他生吞活剥。

祁同伟是为了往上爬,是为了权利,无可厚非,自古以来,一將功成万骨枯;

而侯亮平,在他看来,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被理想主义冲昏了头脑,肆意妄为的政治巨婴!

高育良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感觉血直衝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仗著入赘钟家,狐假虎威!”

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真以为他在最高检办了几个案子,就是他自己干出来的政绩了?没有他老丈人,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番话,他憋在心里太久了。

从侯亮平调来汉东的那天起,他就看不惯这个所谓的“学生”。

在他眼里,侯亮平身上没有半点对老师的恭敬,只有年轻人那种令人作呕的傲慢。

现在,这个傲慢的蠢货,终於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高育良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转身快步走向墙边的衣帽架。

他扯下那件深色的行政夹克,动作粗暴地披在身上,连扣子都顾不上扣。

季昌明被他这副癲狂的模样嚇了一跳,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声音里带著急切:“高书记,去哪里!”

高育良没有停步,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说干什么去,去给你的好下属侯亮平擦屁股!”

他走到门口,手握在冰冷的门把上,停顿了一秒。

他侧过头,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阴鷙和决绝。

季昌明顿时脸色惨白。

侯亮平是高育良的学生,学生多,龙蛇混杂,难免有几个违法乱纪的。

但是下属出了问题,他做领导的能脱开关係吗?

高育良这一句话,让季昌明万劫不復!

“沙书记在汉东出的事,你我,罪责难逃!老季,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季昌明的头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跑不掉。

沙瑞金是空降来的新任省委书记,是带著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他在汉东的地界上出了事,汉东省委、省政府、省检察院、省公安厅

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別想置身事外!

高育良拉开门,深夜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皮鞋踩在省政府大楼空旷寂静的走廊里,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沉重的迴响。

季昌明不敢再犹豫,连忙小跑著跟上。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而清冷,將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又细又长。

高育良走在前面,身形笔直,那件没扣扣子的夹克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透出萧杀之气。

他此刻的脑子,反而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恐惧和愤怒已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盘算。

侯亮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到底干了什么?

沙瑞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高育良的政治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什么退居二线,什么安享晚年,都將成为泡影。

他会被钉在汉东歷史的耻辱柱上。

甚至

更糟。

想到这里,高育良的脚步更快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不能等著问责下来。

他必须主动出击,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把这个该死的屁股擦乾净!

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得把姿態做足了!

“高书记。

季昌明终於追了上来,与他並肩而行,压低了声音,“我们现在去哪?是去省公安厅的指挥中心,还是直接联繫京海方面?”

高育良没有看他,目光直视著前方电梯间闪烁的红色数字。

“去反贪局,接沙书记!”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门缓缓打开。

高育良一步跨了进去,季昌明紧隨其后。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电梯轿厢光亮的金属壁上,映出高育良那张铁青的脸。

他看著镜中的自己,眼神阴冷。

侯亮平

钟家

很好。

你不是仗著有背景吗?

你不是自詡正义吗?

这次,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政治!

什么叫规矩!

你捅出来的篓子,就用你的政治前途来补!

汉东省人民检察院,反贪局。

审讯室的隔壁,一间小小的临时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侯亮平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蒂,像一座小小的坟丘。

他的手在抖,不是轻微的颤动,而是无法控制的痉挛。

刚才的亢奋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在此刻,终於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他做了什么?

他把一个新上任的省委书记,汉东省的一把手,给扣了!

不仅扣了,还

他不敢再想下去。

办公室的门是锁著的,但他总觉得门外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他,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得他坐立不安。

冷汗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他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跗骨之蛆,在他脑子里疯狂啃噬。

高育良老师他会怎么看自己?他会把自己撕了!

季昌明检察长

还有整个汉东官场!

他侯亮平,一个外来户,一个自以为是的愣头青,竟然捅了天!

他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空间里烦躁地踱步,皮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不行!

不能就这么等死!

他还有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几次,才勉强划开锁。

他找到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

每一声“嘟”,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臟上。

“餵?亮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而熟悉的女声,像是清泉,瞬间浇灭了他心头一部分火焰,但同时也让他的委屈和恐惧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小艾”

侯亮平的声音一出口,自己都嚇了一跳。

沙哑,乾涩,还带著哭腔。

“我我闯祸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闯下天大的祸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钟小艾没有追问,也没有惊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亮平,你在哪?別慌,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我在我在反贪局。”侯亮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慢慢滑了下去,最终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著电话另一头的妻子,终於卸下了所有偽装。

“小艾,这次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我把事情办砸了,办得一塌糊涂!”

“谁也救不了我了,老师也救不了我了!”

他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绝望。

钟小艾静静地听著丈夫的崩溃。

她没有插话,也没有打断,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等待病人发泄完所有情绪。

直到侯亮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钟小艾才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侯亮平,你听著。”

“你是我钟小艾的丈夫,是钟家的女婿。”

“別说你只是在汉东闯了祸,就算你把天捅了个窟窿,我也会给你补上。”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你无论闯了多大的祸,我都给你兜著。”

这句话,像是一道金光,瞬间刺破了侯亮平心中无边的黑暗和恐惧。

他愣住了。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发烫的手机。

兜著?

都给你兜著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反覆迴响,像是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他几近衰竭的身体。

是啊!

我怕什么?

我他妈怕什么?!

我老婆是钟小艾!我老丈人是钟家的人!

空降的上面大员算什么?一个省委书记又算什么?

在钟家面前,这些都算个屁!

热流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恐惧。

刚才那个失魂落魄、瘫坐在地的侯亮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重新找回主心骨,甚至比之前更加狂妄的侯亮平。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慌张?

他挺直了腰杆,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熟悉的,盛气凌人的光芒。

“小艾,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稳,甚至带上了轻鬆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先別说这个,”钟小艾的语气依然冷静,“你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严重到什么程度?我需要知道所有细节,才能判断怎么处理。”

“嗨,其实也没多大事。”

侯亮平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轻蔑地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

他现在觉得,刚才的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沙瑞金,就嚇成那副德行?

真是丟人!

有了夫人的保证,侯亮平又开始恢復了盛气凌人的模样。

“就是我抓了”

侯亮平还没说完。

钟小爱继续说道:“对了,我爹刚才打来电话,上面为了沙瑞金的事情大动肝火,358军原本正在执行拉练训练,上面直接给358军下达命令,停止拉练,奔赴汉东。”

“现在上面正在等待沙书记的消息,这件事情非常严重,怕是要出大事”

“估计这一次汉东要政坛地震了,现在还不知道哪个势力,胆大包天,袭击沙瑞金书记的专车”

“真是把天捅破了”

“这回汉东算是要倒霉了,彻查叛乱,上不封顶!”

侯亮平接电话的手臂僵直,神情凝滯。

彻查叛乱,上不封顶

钟小爱:“喂,你在听吗?”

钟小爱:“刚才你要说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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