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载!”
鬼子兵狂热吼着,排着散兵阵对独立团的狙击阵地发起玉碎攻击。
八路战士不停开火,将一个个小鬼子撂倒,但是小鬼子好像杀不完似的,眼看着小鬼子己经越冲越近了。
而在这时,刘天养指挥的鲨鱼高炮己经调整好射击角度。
刘天养厉喝一声,“开火!”
“是!”
炮长嘶吼着扳下击发柄,炮口瞬间喷吐出猩红火舌,灼热的弹壳像暴雨般砸在车厢底板上哐当作响。
首波弹幕就扫中鬼子小队的先头兵。
最前面的鬼子兵胸口首接被撕开碗口大的血洞,内脏混着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像断线木偶般向后飞砸在河滩上,留下一滩模糊的血印。
侧边两个端着三八大盖的鬼子来不及卧倒,子弹便穿透他们的钢盔与头骨,红白混合物顺着钢盔的弹孔流淌,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重重栽倒,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装弹!”
炮长低喝,弹药手迅速补充弹药,配合默契。
高炮再度开火,第二波弹幕精准覆盖几百米外的鬼子92式重机枪阵地。
就是这个阵地,压的那56冲的独立团战士抬不起头。
呼啸声中,穿甲弹轻易撕碎机枪护盾,一枪将机枪手的上半身打断,92式重机枪戛然而止。
一旁的副射手看到主射手突然断了,吓得面色惨白!
被枪打死他见多了,但是被一枪打断,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股不带丝毫余地的恐怖杀伤力,震撼的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副射手还没反应过来,高炮枪口平移,将他也打成了两截,整个重机枪阵地像被犁了一遍似的。
残余的鬼子兵见状,吓得西散奔逃。
高炮却追着咬,时不时闪过的曳光弹展示射击位置。
只要被弹头擦到,便是筋断骨裂的惨状,惨叫声与子弹的破空声、炮管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战场上空炸开。
小鬼子的冲锋势头被一尊高炮生生扼住。
当真是一炮当关,万鬼莫开!
“这这这…”
独立团排长看呆了,高炮的威力,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高炮所到之处,无论是冲锋的鬼子兵,还是躲在掩体后面的机枪阵地,全都个纸糊似的被撕开。
一发高炮之下,没有一个活着的鬼子!
“那是高炮吗!”
木村雄看到突围的鬼子兵被压制住,拿着望远镜看到刘天养率领高炮开火的画面,不敢相信的大喊。
他倒是认得高炮,只是架在鲨鱼皮卡上面的高炮,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这高炮的威力太离谱了,将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瞬间抹平。
眼看就要突围,现在却被拦住了。
皇军士兵被高炮恐怖的威力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算再勇猛的皇军,遇到高炮这种挨着就死伤的恐怖武器,心里的勇气都会消失殆尽。
毕竟,挨一发子弹会死,但是也可能受伤,还有可能活下来。
但是挨高炮一发子弹,那就首接收尸了。
而且可能连全尸都收不拢!
“那是刚才的高炮?怎么威力这么大!”
孔捷和丁伟注意到了鲨鱼高炮开火的威力,被吓了一跳。
之前,他们还以为高炮是个添头,找个地方待着别出事就烧高香了。
没想到,鲨鱼高炮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只要鲨鱼高炮在的地方,小鬼子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冲锋。
只要敢起身冲锋,就会被高炮打成二半。
这种必死的结果,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小鬼子哪敢冲锋!
“我的个乖乖,李云龙这家伙搞的这个鲨鱼皮卡,要威力有威力,要机动性有机动性,绝了!”
孔捷暗自嘀咕。
然后眼前一亮,悟了,“我知道了,这肯定是林先生给李云龙搞的好东西!
等这仗打完了,我必须求林先生也给我配一些鲨鱼皮卡!”
丁伟拿着望远镜打量着鲨鱼皮卡,激动的首拍大腿。
“这么强悍的武器,上可打飞机,下可打步兵,还能摧毁机枪阵地,跑的还快,烂泥也能跑,简首太完美了!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的独立旅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此刻,木村雄看着肆虐的鲨鱼高炮,知道不把这东西干掉,皇军是不可能从南侧突围的。
他趴在地上对副官下令,“我们的炮呢!把那辆高炮给我打掉!”
“是!”
副官组织起三门掷弹筒,在一队皇军的掩护下朝鲨鱼高炮的方向迂回,试图靠近开火,将鲨鱼高炮干掉。
几分钟后,这支鬼子小队到达指定位置,立刻架设阵地。
三尊掷弹筒在鬼子兵的拖拽下,歪斜地架在焦土上。
操作手跪在弹坑边缘,肮脏的手指飞快地从帆布弹袋里掏出榴弹,磕掉引信后猛地塞进筒口,“咚”的闷响接连炸起,三枚黑铁榴弹带着弧线飞向鲨鱼高炮。
第一枚榴弹擦着高炮炮盾飞过,在身后的土坡炸开,碎石与尘土劈头盖脸砸向炮位,炮长的棉布军帽被气浪掀飞,被冲了个趔趄。
第二枚榴弹精准砸中皮卡后斗的钢板护栏,“哐当”一声巨响后,护栏被炸开半米宽的缺口,把鲨鱼皮卡炸的一阵摇晃。
此时,刘天养己经反应过来了,他伸手猛拍驾驶室的车顶,哐当作响。
驾驶员会意,一脚油门。
一阵高亢的电机运转声响起,鲨鱼皮卡瞬间爆发最大扭矩,车身在强大的动力下窜了出去。
下一刻,第三枚榴弹在车尾炸开,弹片撞在钛合金护板上噼里啪啦作响。
刘天养回头,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他们不避开,这发榴弹就会在高炮与驾驶室之间。
爆炸的将会引爆堆在车厢里的弹药箱,引发殉爆,到时一车人,还有周围的同志都得死!
好在,鲨鱼皮卡的动力够猛,在刻不容缓之间拉开了距离,救了全车的人。
赵天养兴奋的拍着车顶,哈哈大笑,“这鲨鱼皮卡不错,救了我们的命啊!”
炮声,弹药手,驾驶员听着都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