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鬼子坦克接连开火,压制89重机枪的火力,八路战士被打的抬不起头。
见状,鬼子兵加速冲锋。
见状,张大彪抓着步话机吼道,“柱子,我们的炮呢?”
王承柱闻言,对火箭炮营喊道,“目标,鬼子坦克,给我狠狠的打!”
“是!”
火箭炮营长指挥剩余的火箭炮开火,“各炮注意!,目标日军坦克集群,距离1980米!给我狠狠的打!”
命令下达,各炮炮长喝道,“方位角87°,射角12°,装定表尺2000,引信瞬发!”
咔哒!
阵药筒撞进炮尾的闷响连成一片,火箭炮的炮口扬起。
“一门好!”
“二门好!”
“…”
火箭炮营长旋即吼道,“全营注意!三、二、一——放!”
“轰!轰!轰!”
几十道橘红色火舌几乎同时从炮口窜出,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天际,炮尾喷出的热浪掀得地上尘土翻卷。
王承柱看着炮弹在空中拉出的白色弹道,第一波火箭弹精准的将两辆坦克覆盖,将坦克履带炸断。
履带断裂的坦克歪在原地,黑红色的浓烟裹着碎片冲天而起。
跟着坦克冲锋的小鬼子惨叫,被炸的西处都是。
不过,鬼子坦克分的太散,刚才一轮轰炸并没有完全摧毁鬼子的坦克。
火箭炮营长又喝道,“全营注意,补射一轮!
呼呼呼…
又是一轮火箭炮洗地,再度击毁两辆坦克,周围的小鬼子死伤惨重,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不敢冲锋。
“打得好!”
城头的八路战士振奋大喊。
“八嘎!八路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威力怎么这么大!”
桥本脸色铁青。
他还想摘果子,没想到八路昨夜被炸了一夜,还能组织火炮压制。
他喝道,“我们的飞机呢?上去把八路的火炮干掉!”
话音未落,三架战机呼啸着冲向平安县城,首扑火箭炮营阵地。
而八路瞭望哨也发现了鬼子的战机正扑过来,大喊预警,“西北方向发现敌机!,正向我方阵地逼近!”
王承柱闻言,眼里闪过无奈,抓着步话机喊道,“火箭炮营全体撤退!撤退!”
闻言,火箭炮营战士万般不舍的看了看心爱的107火箭炮,知道待会这些宝贝炮就会被小鬼子炸成废铁。
但是,他们不走,除了搭上自己的性命外,也没有任何办法!
“撤!快撤!”
火箭炮营长声嘶力竭大喊,带领剩余的火箭炮营战士撤退。
“高炮营,准备迎敌!”
王承柱又抓着步话机对高炮营喊。
仅剩的三门高炮掀开伪装,炮口对着天空,在营长的带领下对小鬼子的三架飞机猛烈开火!
“有高炮,散开,散开!”
长机机长大吼,一摇操作杆,飞机斜斜飞过,擦着高炮子弹飞过。
剩下的两架飞机也机动规避。
“先把八路的高炮打掉!”
长机机长临时更换目标。
高炮若是不打掉,他们就是活靶子。
“我来吸引火力,你们负责攻击!”
长机下令。
说完,便操纵飞机在高炮的火烈中左右摇摆,牵制八路高炮火力。
好几次,他都被高炮击中。
“明白!”
两架僚机眼看长机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以最快速度朝高炮扑过去。
战机开始爬升,俯冲投弹,一颗颗航弹呼啸着朝八路高炮阵地炸下。
而八路战士看到航弹炸下,不但不躲避,反而怒吼着,将生死置之度外,追着小鬼子的飞机轰。
“小鬼子,卧槽你祖宗!来啊!来啊!”
“六子,撤!”
老兵临危不乱,将死战不退的战士拉走卧倒。
轰隆!
一声巨响,高炮阵地掀起一团烈焰,零碎噼里啪啦往周围砸,高炮己经成了一地零件。
六子慌忙爬起来,不管身上的血,望着高炮哀嚎,“我的炮!我的炮!”
他气急攻心,随手捡起手边的石头朝鬼子飞机砸过去,边砸边骂,“狗日的小鬼子,卧槽你祖宗!来啊!来啊!”
“哈哈,支那人疯了,拿石头丢我们呢,哈哈!”
炸了高炮的飞机机长看着地上八路的动作,觉得分外滑稽,大声嘲笑。
“以为凭一二件武器就能抗衡我们大日本帝国?支那人太可笑了!”
副驾满脸讥讽的附和道。
在他看来,战争不是一两件新式武器可以扭转的。
打仗,打的是体系,打的是底蕴。
“好了,任务己经完成,把舞台交给陆军,我们立即返航!”
机长志得意满的大笑,操纵飞机返回机场。
“六子!危险!”
老兵有把六子扑倒,免得被爆炸的余波伤到。
六子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心里那口气散了,痛哭起来,嘴里喊道,“我们的炮没了,我们的炮没了!小鬼子要是再来,我们怎么办啊?”
老兵听着这哭声和叫喊声,眼眶发酸,安慰道,“六子,会有的,肯定会有的,我们肯定会有炮,说不定还是更厉害的炮!”
轰隆隆!
剩下的两座高炮也被炸毁,化成一地零件。
好在八路战士在命令下安全撤离,保住了希望。
高炮营营长看到有战士还想去抢救炮架,急忙喝道,“站住!危险!给我回来!”
战士心疼的喊道,“营长,说不定修一修还能用!”
闻言,高炮营长一阵心酸。
战士们把高炮当宝贝,还想着抢救一下,但是他知道,高炮己经彻底毁了,是修不好的。
为了保护战士们的安全,他用最严厉的语气喝道,“给我回来!战场抗命,你还想不想当八路了!”
听到这话,高炮战士咬牙,放弃了抢救高炮的想法,跟着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这时,第二波飞机朝平安县城飞过来。
他们的目标,是轰炸火箭炮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