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逸的话,唐永诚苦笑几声,对林逸点点头,只顾着离开了。
他要走,自然不会受到御林军的阻拦。
离开时,认出来候局,看到候局被同样着装的御林军挡住,隐隐觉得奇怪。
林逸请来的打手,怎么把候局这种大佬都拦住了?!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没有再想下去,心里存了个想法后,开车离去。
目送唐永诚离开后,林逸不再废话,掏出银行卡。
这卡里,有交易古董,佐官刀,瓷器等东西划拨的款,有近三个小目标。
他冷着脸对罗旺说道,“罗老板,既然要清账,那就来吧。”
罗旺和其他供应商脸色一喜,迫不及待涌过来。
王承平见状并未阻抗,他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林逸看着迫不及待的供应商们,脸色愈冷,用说道,“按照合同,违约一方,需要支付20%的违约金。
闻言,罗旺和其他十来家供应商全都满脸不忿。
罗旺率先发难,“小子,你做过生意吗?居然拿合同来唬我们!
今天,你一个子也别想少!
我们违约怎么了?那是我们的事!你给我马上拿钱!”
这话好似发令枪,其他供应商纷纷叫嚷起来,威胁林逸必须立刻拿钱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想扣违约金,那更是不可能。
见状,林逸平淡道,“你确定要跟我耍赖?确定要在我这里搞事?”
闻言,罗旺厉喝,“谁搞事?是你在搞事!把我们当傻子耍!
什么合同?老子不认你又如何?”
“哦,那就是想搞事了。”
林逸了然的点点头,斩钉截铁道,“我按合同办事,该怎么付就怎么付,多的我一个子都不会给。”
闻言,罗旺知道没得谈了,彻底恼羞成怒,振臂一呼,“各位老板,这小子耍赖,咱们一起上,不打他一顿,他是不肯给钱的!”
此言一出,一呼十应。
供应商们擦拳磨掌撸袖子,口中叫嚣着把林逸打一顿。
王承平紧张起来,和其他御林军将林逸护在身后。
顺便把林建国也扯进防护圈,警惕的看着罗旺这些人。
他能够判断,罗旺这些人手无寸铁,没有太大威胁,所以罗旺不动手,他不会主动出手。
看到林逸被保护起来,罗旺和供应商们眼里闪过害怕,口号喊的越来越响,却没有一个敢冲御林军防御圈的。
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全身上下八百个心眼。
王长顺看着,满脸失望。
他还以为罗旺这些人会冲上去把林逸打一顿,结果都是没种的玩意,嘴巴最厉害!
“同志,我真是公案局长,这是我的证件,你就让我过去吧!
那边快打起来了!”
候局拿着自己的证件双手捧着想被拦他的国按看,嘴里大义凛然,一副忠于职守的样子。
他知道,首长现在正需要人帮忙,他现在过去,无异于雪中送炭。
以他市公案局长的身份,只要出面就能镇住场子,首长还不得对他刮目相看,他就能将功补过。
但是,国按根本鸟都不鸟他。
国按接都没接证件,对他来说,候局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个危险因素,他在没接到下一步指令前,是不会放人过去的。
看到候局一脸担忧的样子,国按冷冷道,“我相信我同事的能力,请你退后些。”
闻言,候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绞尽脑汁在想怎么过去。
这时,电话响起。
他拿起一看,当即忙不迭的接起,恭敬道,“书记,我是小候…首长在福田村…对对…我在现场…是!”
挂了电话,候局感觉天塌了。
他还没在首长面前表现,市委班子己经快到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
早知道不把路修那么好了,来这么快干嘛!
与此同时,黑牌奥迪a6l后座,廖书记满脸紧张。
首长微服私访,还去了福田村,他要想好如何应对。
尤其在得知首长还被一群人围了,似乎起了冲突,他恨不得把这些人全给突突了。
招惹谁不好,你们招惹首长。
首长平易近人,倒是不跟你们计较,但是转眼就会有人找他这个地方主官负责!
车队在国道上疾驰,格外引人注意。
路人纷纷驻足,不知道这有什哪个大领导去哪里视察去了。
“豹哥,后面来了个车队,还闪我们!”
开车的小弟喊道。
豹哥头也没回,霸气道,“闪你妈呢闪!不让!”
“是,豹哥!”
开车的小弟中气十足的应着,方向盘一摆,在公路上左右摇摆,一会开出s,一会开出b。
豹哥坐在后排,得意的哈哈大笑。
我就不让,你能咋滴?
而廖书记车队负责开道的车怒了,不让就算了,还在国道上画龙,赤裸裸的挑衅!
驾驶员首接打开爆闪,车头的进气格栅内,红蓝光频闪,警笛声大作。
“卧槽!”
正在画龙的开车小弟吓得尿不湿都快尿湿了。
“卧槽?!!”
豹哥被红蓝光差点晃瞎眼,回头一看才知道小弟口中的车队是什么成色。
黑牌,还是0001牌照,这是双峰市头顶的天!
他感觉这辈子值了!
他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开车小弟的脑袋上,怒骂道,“你踏马的,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开车小弟吓得一声不吭,踩着油门的脚首哆嗦,苦着脸问道,“豹哥,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隐含愤怒的声音,由扩音喇叭伴着警笛传进车里,“前面的车,立即让道!”
闻言,开车小弟连忙靠边,然后看到车队呼啸而过,根本没搭理他们。
见状,他长出口气,豹哥也后怕的拍拍胸脯。
好险!
然后又振作起来,喊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走!今天受了惊吓,待会让林逸那个王八蛋给我们出一笔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