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画画!”谢舟寒有些失控,声音也格外的嘶哑。
他生怕一会儿出事,一只手摁住林婳作乱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是握紧方向盘打到了路边。
路边偶有来往车辆。
车玻璃贴了防护膜,从外面看不清什么。
但谢舟寒一垂眼,却看得格外清淅。
她脸上噙着小孩子的好奇和幼稚之色,竟然很认真地把玩。
这女人!真是要命!
他眉头紧锁着,“别闹了!”
“你不是吃醋吗?”
林婳抬眼看着他。
水盈盈的眸子里,写满了揶揄。
“谢先生是不是想要我哄?”
谢舟寒本想推开她。
但这双手却下意识地扶着她的脑袋。
“你在点火。”
他的声音太压抑。
反而取悦了林婳。
想不到这一招这么好用!
谢宝儿发给她的时候,她还把谢宝儿训了一通了,尽管自己先脸红心虚的。
小姑娘家家的,看什么小视频。
谢宝儿直接来了一句:“你有欧巴,我有唐僧,为什么不能看?”
她当时脑子里就出现了谢舟寒的脸。
完全可以取代任何小视频男主角的那种绝美脸。
简直是长在她心巴上的嘛。
第一次拿谢舟寒来做试验,林婳自己也挺紧张的。
“林婳!”他直呼她的名字,喉咙深处溢出一抹性感的闷哼。
林婳看到他有些狼狈的眼神后,不敢再挑衅,讪讪地退回来。
“人家就是想哄你开心嘛。”
谢舟寒幽深的眸子映出她酡红的脸庞……
下一秒,重新激活车子!
车速太快。
快到林婳都得拉住扶手才有一丢丢的安全感。
这人,生气了?
她紧张道:“那个、我第一次这么玩儿,对不起啊,不知道你不喜欢。”
男人的脸色依旧阴沉得吓人。
“其实都是宝儿给我看的,让我多学多练,以后你只要对我生气,我就对你用这招,还说屡试不爽呢!”
林婳决定,死贫道不死道友,卖了闺蜜才能保命!
谢舟寒突然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看我高兴吗?”
林婳:“好象……不是很高兴。”
要不他怎么黑着脸!还把车开这么快故意吓她?
谢舟寒抿着唇!
半晌后:“还有别的把戏?”
林婳愣了愣,这人是在问她小视频的事?
很羞耻的。
他怎么好意思问出口?
“敢做,不敢说?”男人仿佛看出她心里的腹诽,故意激将她。
林婳干咳道:“哪有!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这很正常,结了婚的女人学一点也没什么……”
越说越小声。
谢舟寒看着女人娇媚又害羞的侧脸,她眼睫毛颤着,耳朵根红着,这样的视觉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刺激。
俊美冷冽的脸上,总算浮现了一丝丝的情yu。
他闭了闭眼,平复好之后,车速变得越来越快!
林婳艰难地掏出手机,打开谢宝儿的微信。
【我调戏了你爸,你爸带我感受速度与激情】
谢宝儿是秒回的:【怎么调戏的?求细节!】
【我爸可是万年老冰山,禁欲系的代表人物,你敢调戏他?闺蜜你可以啊】
【敢不敢发照片?发语音也行。】
【我爸yu起来是不是比漫画书里的男猪脚还勾人?】
林婳刚要回复,一只大手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机拿走。
瞥了一眼。
随后发了个语音过去:“谢宝儿,这个季度的零花钱没了。”
另一头的谢宝儿:天塌了!
被我闺蜜背刺了!
要吃土了!
……
原本要开半小时的路程,谢舟寒今天生死时速,只开了二十分钟。
林婳以为他看到了自己和谢宝儿“蛐蛐”他,会很生气,甚至到家了也不搭理她。
刚在车上她嘴皮子都说冒烟了,这人也不打算撤回对谢宝儿的经济制裁令。
可刚一进门。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再哄哄……
嘴巴都被男人强势地堵住了!
“刚刚在车上不是很嚣张?”男人嘶哑的声线,满是荷尔蒙的诱惑。
林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任由他把玩。
这男人的不过分,就是不到天亮。
也仅仅是不到天亮。
林婳后悔死了!
早上醒来,顶着黑眼圈去洗漱,男人却端着一个托盘进入她的卧室:“给你请假了。”
“?”林婳,“谢舟寒,我这两天有个很重要的设计!”
“跟你老板请的,她说没问题。”谢舟寒脸上噙着餍足的笑意。
林婳:这男人!就很欠揍!
她被压着在床上吃的早餐。
“喂,你怎么跟谢总请的假?”
她记得谢静姝是个公私分明的,不可能让谢舟寒带着她鬼混啊。
不然谢静姝也不会安排自己跟着韦恩。
“彻夜造娃,累着了。”
林婳瞪大美眸!
这人!
高冷,禁欲,矜贵。
是江北财富和权势的代言人。
可是!
他怎么可以面不改色说出彻夜造娃这种话?
“谢舟寒你太过分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林婳说到做到,吃完早餐就出门了。
谢舟寒竟然也没拦她。
她不太想去公司,怕见到谢静姝会尴尬,又怕被贝箬缠着追问脖子上的痕迹,眼角的黑影。
算了,去学校安慰一下未成年闺蜜受伤的心灵吧。
刚到江大校门口,林婳就注意到一辆低调的大众车。
那不是林森的车吗?
林森可是谢宝儿的唐僧,来学校干嘛?
林婳打开手机,准备给闺蜜打电话说一下,让她出来接驾。
馀光陡然看到林森怀里抱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的脑袋埋在林森的胸口,看不到模样。
林婳二话不说立刻拨通闺蜜的电话:“谢宝儿!你家唐僧有主了!”
谢宝儿那边的声音很低,“你来学校了?”
“对啊,安慰一下你。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你爸的经济制裁咱不虚!”
谢宝儿感动得想哭。
但她忙着撩男人。
“你回去吧,我有事!”
“不是,你男神在校门口抱了个女的,已经上车了,你不急?”
林婳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既视感。
而她就是那个太监。
然而谢宝儿的下一句话,却给了她一记重锤:“我就是那女的。”
“……”
林婳傻眼了。
电话被重色轻易的谢宝儿给挂了。
顾征的电话打了进来。
“哥哥,有事吗?”
自从说开之后,林婳都很诚恳地叫顾征“哥哥”。
那头的顾征顿了顿,口吻凝重道:“我妈病了,我又要出差,你可以去家里照顾她吗?”
“婳婳,我妈一直把你当亲女儿来疼,甚至用自己的陪嫁为你准备嫁妆,如果你陪着她,她能恢复更快!”
“她最近总是失眠多梦,心悸,烦躁,我担心……”
林婳:“你不用劝,我本就是要回去的!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阿姨的!”
顾征:“多谢!”
挂断电话后,顾征看向自己的助理东河:“订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他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呵,苏晚应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