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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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宇,你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是烈士家属,你敢打她,报警你就完了!你真不怕死?”

易忠海怒不可遏。

聋老太太可是他的倚仗。

她离世后,易忠海遇到棘手问题时再也无人相助。

请自便。

记得也帮我报个警。

傻柱要杀我,举着棍子朝我脑袋打,众目睽睽之下,我看你怎么遮掩。

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孑然一身,有什么好怕?

你和聋老太太要是没了傻柱

苏宇心知肚明,聋老太太、易忠海和傻柱这个铁三角中,傻柱就是突破口。

易忠海闻言默然。

即便再怨恨苏宇,也不能以牺牲傻柱为代价送他入狱,否则聋老太太绝不会善罢甘休。

苏宇,你还是人吗?

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家门口?

聋老太太黔驴技穷,开始撒泼。

当真?

那太好了!

您打算何时动手?

我给您备根结实的绳子,免得中途断裂死不成。

苏宇冷笑,量她也没这个胆量。

叮!

霉运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聋老太太强烈恶意,请宿主选择惩罚方式:

选项一,天降鸟粪。

选项二,天降巨石。

选项三,平地摔跤。

苏宇略感诧异,天降巨石莫非是陨石?

他果断选定第二项。

寒风骤起。

宛如猛兽咆哮的呼啸声中——

轰隆!

巨石凌空坠落。

老太太!老太太!傻柱的哀嚎划破长空。

众人惊见聋老太太被巨石砸中,下半身完全掩埋,只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再无声息。

“聋奶奶,您还好吗?”易忠海快步上前,这位老人绝不能出事。

“赶紧搬开石头!”傻柱高声喊道。

“这石块少说上千斤,谁能搬得动?”

“刘光天,快去叫你父亲。”

易忠海明白,必须三位管事一起出力。

“我我不敢!”

“这时候吵醒他,非得挨揍不可。”

刘光天浑身发抖,头摇得像拨浪鼓。

易忠海没责备他,全院都知道刘海中的暴脾气。

“徐大茂,你去请二大爷。”

“刘光天,找三大爷过来。”

在催促下,两人只得去叫人。

不多时。

醉醺醺的刘海中被拖来了。

阎阜贵也满脸不情愿地到场。

三位管事齐聚。

易忠海顿时有了底气。

“找些粗木棍,用杠杆撬开巨石。”身为八级技工,他懂些物理常识。

棍子很快备齐。

在组织下,连许大茂都被迫帮忙。

八人合力耗时良久,才将巨石撬起缝隙,救出聋老太太。

“万幸,只是脚趾受伤。”

易忠海松了口气,性命无虞就好。

“怪事,这巨石怎会自己飞过来?”

阎阜贵绕着石头喃喃自语。

这般重量,十个壮汉都难抬动,怎会凭空出现?

余光扫见苏宇淡然立于一旁。

“定是他搞的鬼!”

“灾星!”

阎阜贵浑身发冷,暗自决定远离此人。

苏宇站在领奖台上,满脸喜悦。

综合得分,八十分。

奖励包括:人民币一百五元,优质牛肉十斤,布料票证十米,新鲜柚子十个,额外嘉奖佛跳墙一盅!

都是因为你,老奶奶才会出事。

你这个灾星,就不该和我们住在一个大院里。

绰号傻柱的青年见到老人双脚受伤,情绪再度失控。

柱子,控制情绪。

易大爷用力拉住冲动的年轻人。

对面的获奖者实力不俗,贸然动手只会吃亏。

想到这里,老者脊背发凉——他刚发现一个诡异规律:凡是与台上那位作对的,都会离奇遭殃。

就像被野蜂攻击,或是被不明坠物击中。

他甚至猜想:莫非苏宇能操控厄运?

若惹他不快,会不会突然有重物从天而降?

先送老太太去诊所要紧。

你去借辆板车,老人家受不得颠簸,我留在这儿照看。

易大爷成功转移了傻柱的注意力。

听到要送医,年轻人最后瞪了眼领奖台,转身跑去找车。

易忠海!当我不存在吗?

贾东旭跑哪儿去了?

来人帮帮我!

快冻死人了!

贾婆婆扯着嗓子哀嚎。

先前众人都围着受伤的老太太,完全没人搭理她。

数九寒天里,她已经在室外冻了半天。

老刘,你最身强力壮,帮忙把贾家媳妇弄出来。

易大爷环顾四周,只有微醺的刘海中能胜任这差事。

叫我?被点名的二大爷酒意未消,神情恍惚。

下午在钢厂,正是他指挥众人把易大爷三人从粪池里捞出来的。

杨厂长随口夸了他几句,这人就乐得忘乎所以。

仿佛当官的机会就在眼前。

回家后煎了三个鸡蛋,灌了一瓶白酒下肚。

没错,这差事只有你能胜任,别人都不行。

易忠海心知肚明,要使唤刘海中,几句奉承比什么都管用。

当真?

别人都干不了?

行,我去。

听见非他不可的恭维,刘海中顿时飘飘然起来。

刘海中上前抓住贾张氏的胳膊。

他大喝一声,猛地发力。

贾张氏不仅被拽了起来,还顺着惯性跌跌撞撞飞出去,最后撞在墙上。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苏宇等着看热闹。

院里不少人都和他想法一致。

住得久了,谁都知道贾张氏脑回路清奇。

即便刘海中是在救她,并非故意让她撞墙,她也不会领情,只会倒打一耙讹上帮忙的刘海中。

姓刘的,你想害死老娘?

我头疼脚疼背疼浑身疼。

不给医药费就去告你!

贾张氏的反应和苏宇预料的一模一样。

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你简直无理取闹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帮忙还帮出错了?

谁无理取闹了?

是不是你把我甩到墙上的?

我衣服是不是你扯坏的?

贾张氏虽然冻得直哆嗦,战斗力却不降反升,活脱脱一个骂街悍妇。

我是为了救你!

刘海中酒醒了,后悔了。

他当然知道,贾家就是块烫手山芋,沾不得。

易忠海一句表扬,让刘海中飘得忘乎所以。这下可倒霉了,被贾张氏缠上,甩都甩不掉。

“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求你了?”

贾张氏的话让大伙直起鸡皮疙瘩。

“师傅,妈,出事了!棒梗昏过去了!”刚换好衣裳的贾东旭抱着浑身是泥的棒梗慌慌张张跑出来喊。

“棒梗你别吓妈妈!”秦淮如抱着小当飞奔过去。

“起开!我大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贾张氏连滚带爬扑上去,一把推开秦淮如夺过孩子。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

多亏棒梗出事,刘海中才算逃过一劫。

“都傻站着干啥?”

“还不快送医院!”易忠海刚和傻柱把聋老太太抬上板车,瞧见贾家这摊事,脑瓜子嗡嗡疼。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跟我走一趟。”

易忠海顺手把另两位大爷也拽下水。

“天凉,我加件衣裳。”阎阜贵眼珠子骨碌一转,扭头往家跑,把兜里最后一个钢镚都摸出来,又把衣兜里外翻了三遍。

临走时,易忠海扭头恶狠狠瞪着苏宇——这事儿没完!

好戏散场,各回各家。

许大茂屋里。

“痛快!今儿可真解气!”

“娥子,把昨儿那根香肠切了,陪我喝两盅。”许大茂在屋里转着圈乐。

今晚上他最恨的傻柱挨了揍,总护着傻柱的聋老太太摔断了腿,连易忠海也气得够呛。

“先想想明儿怎么过吧?”娄晓娥泼了盆冷水。

“今晚事情太多,傻柱没空找你麻烦。”

“明天他就能轻易放过你?”

娄晓娥瞪了许大茂一眼,都火烧眉毛了,还有闲情喝酒?

“呃,这的确是个问题。”

许大茂顿时兴致全无,光是想到傻柱就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小到大,挨揍的永远是他。

就在许大茂心烦意乱时,易忠海带着人赶到了医院。

医护人员瞧见贾家三口,纷纷皱眉掩鼻。

这味儿太冲了!

贾张氏三人散发的臭气简直堪称人形生化武器,别说陌生人,就连熟人都退避三舍。

“去缴费。”护士皱着眉头递来清单。

“聋老太太二十一块。”

“贾张氏家,大人各六块,棒梗九块。”

易忠海接过单据,瞥了眼数据,转头盯着刘海中和阎阜贵。

“一大爷,我家的状况你也清楚,兜里比脸还干净。”

阎阜贵把衣袋翻个底朝天,暗自得意自己未雨绸缪——来医院前早把钱藏家里了。

“我的钱下午全换成酒了。”刘海中双手一摊。

易忠海眉头拧成疙瘩——这借口未免太敷衍!

见两位大爷铁了心不掏钱,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难不成要他一个人当 ?

“一大爷,您知道的,家里钱根本轮不到我经手”秦淮如眼圈一红,显得楚楚可怜。

“秦姐,我这还有点钱,你先用着。”傻柱立刻化身殷勤跟班,掏出两张十元钞票。

“老太太的费用我负责。”

易忠海接过钱,攥着单据去缴费处。

刘海中和阎阜贵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转身开溜——再待下去保不准又要被薅羊毛。

“秦姐,你抱着小当这么久肯定累了吧?”

“快坐下歇会儿。”

傻柱望着秦淮如,满眼都是心疼。

贾东旭真配不上秦淮如这么贤惠的媳妇,婆婆贾张氏还整天苛待她,动不动就打骂。

易忠海回来见只剩傻柱,气得直瞪眼。三小时后贾家三口腹泻好转,聋老太太刚做完手术,四人被安排在同病房。贾张氏又闹腾:都是苏宇那混账害的!——原来他们偷吃的肉有问题。

贾东旭瘫在床上恨得咬牙:白天掉粪坑,晚上进医院,全跟苏宇有关。聋老太太虚弱地比划:手术挨了八针!棒梗哭闹不休,易忠海被吵得脑仁疼。

医院走廊里,一个护士皱着眉头走进病房,手里握着的注射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要吵去外面吵,这里是治病的地方。她晃了晃手中粗大的金属针管,六十年代的医疗器材总是透着股粗粝感。

病房顿时鸦雀无声。直到护士的脚步声远去,众人才敢喘口大气。

老易,那块石头来得太邪门。聋老太太盯着缠满纱布的双脚,十个脚趾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绝对是苏宇把晦气带过来的。

贾东旭凑到易忠海耳边:师傅,苏宇这么跟您对着干,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您在厂里说话还有人听吗?

用得着你提醒?易忠海腮帮子绷得发硬。自从跟苏宇杠上,他这边不是摔粪坑就是被砸伤,对方却连油皮都没蹭破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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